被穿書女炮灰掉的女主8
王樂樂在蘇離手裡完全沒有反抗之力,隻能乖乖捱打。
幾個巴掌下去,王樂樂的臉就腫成了豬頭,保證她親爹媽都認不出來。
蘇離什麼時候有過這掌掌到肉的體驗,以前在修仙界,打架都是用法術和法器。
這揪頭發,扇巴掌,感覺確實是不一樣,讓人更解氣。
那邊蘇母婆媳倆以二對一,打得周氏嗷嗷的叫,一邊叫一邊罵。
婆媳倆下手也更狠,頭發都讓蘇母扯了幾嘬下來。
周圍人看了,都麵麵相覷,不知道要不要上去拉架。
“你們都乾什麼呢?”
正在這些人不知道怎麼辦好時,裡正來了。
裡正是被在門外看熱鬨的人喊來的,一進來就看見這院子裡亂作一團,還有一群人在看戲,也不知道去拉架,就氣不打一處來。
“你們怎麼回事?就看著她們打,也不知道拉開。蘇興,你娘和媳婦打架,你就看著,這成何體統?”
“裡正叔來了,隻是這她們女人打架,我一個男人也不好上前去拉啊。”蘇興麵帶笑容,聲音不疾不徐的說道。
裡正雖然氣他家幾個女人惹事打架,兄弟倆在一旁看著也不知道攔著點,但看蘇興那一副,他也沒辦法的表情,也不知道怎麼發火。
杏花村有一個不成文的規矩,婦人打架,各家男人都是不摻和的。
不然這家家戶戶都是一大家子住在一起,誰家沒幾個老爺們,打起來就不是婦人之間小打小鬨那麼簡單了。
裡正看了蘇興一眼,轉頭對圍觀的人喊道。
“來幾個人,去把她們拉開。”
幾個婦人見裡正都發話了,隻好上前去拉架。蘇離見打得差不多了,也不等讓人拉,自己就停了手。
蘇大嫂被人拉開,還蹦躂著又踢了周氏兩腳。
裡正見這幾人,除了蘇離身上整整齊齊,連頭發絲都沒亂。
其他四人都不像樣子,特彆是周氏,頭發給扯成了雞窩,腫得高高的臉上撓得全是血印子,衣服也給扯破了。
再看一旁的王樂樂,頭發比她娘那頭雞窩還亂上幾分,中間還禿了一塊。
這是蘇離打她時,她拚命掙紮,用力太大給薅掉的,臉腫成了豬頭。
身上的衣服倒是完好,就是上麵有一個醒目的大腳印,一看就知道是被人踢的。
“你們誰來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就到動手的地步?”
去喊裡正的人,隻說蘇大壯家婆娘在自己院子和人打起來了,急匆匆的喊完就跑了。
所以裡正還不知道,這兩個豬頭一樣的女人,一個是他未來兒媳婦,一個是未來親家。
要不然,他現在就不會這麼淡定了。
一群人聽到裡正問話,便七嘴八舌的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裡正聽到這打架的人裡有一個是他兒子未婚妻,就變了臉色,在知道事情經過後,那臉色頓時變得難看無比。
這時一群人像是纔想起來,這王家丫頭和裡正家兒子春天的時候才訂了親。
頓時安靜一片,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家都不說話了,這……
裡正黑著臉,看著這兩個腫成豬頭一樣的女人。
之前他就不同意這門婚事,王大山兩口子好吃懶做,品性也不好,有這樣的爹孃能教出什麼樣的女兒?
自己兒子卻鐵了心要求娶王家的女兒,他拗不過兒子,才讓他們訂了親。
本來從最近一段時間這姑孃的表現來看,他還想著歹竹出了好筍。
現在看來自己還是看走了眼,這推人落水,壞人名聲,算計人姑娘名聲……
這小小年紀就如此惡毒,看來這婚事還得勸兒子退了,這樣的女人娶回去也是個禍害!
王樂樂見裡正這麼看著自己,慌張的低著頭,自認為乖巧的站在一旁。
她現在才真的怕了,怕裡正對自己不滿意,到時候讓鐵柱哥退婚。
周氏見裡正看著她們,還以為裡正是要給她們做主,扯著嗓子就嚎。
“她叔,你可要給我們做主啊,你看牛翠花帶著她兒媳婦和女兒,把我們娘倆打成什麼樣了。
這打狗還得看主人呢!這他蘇家是沒把你這個裡正放眼裡啊!”
王樂樂聽她娘把自己比喻成狗氣得咬牙,自己可是穿越而來的女主,居然把自己比喻成狗。
這愚蠢的老女人,要不是看她是王樂樂的娘,自己又占了她女兒的身體,怎麼都要記她一筆!
王樂樂心裡不忿,麵上卻配合著她娘,好似真的是蘇家人欺負她一樣,低垂著頭一旁默默垂淚,看上去真真可憐。
這臉要是還好好的時候,哭起來倒有幾分美感,估計真會有人心疼。
但現在,那豬頭臉上全是眼淚,看著真是辣眼睛。
“做主?你要我給你做什麼主?你女兒把人家姑娘推河裡,你不說道歉,還打上門來,人家打你都是輕的。”
裡正見她還有臉來讓他做主,對她更是沒有好臉色。
“這不是沒事嗎?牛翠花她女兒可啥事都沒有,還把樂樂打成這樣,到時鐵柱不得心疼……”
“閉嘴!”
裡正聽她居然不要臉的扯上自己兒子,氣得大喝一聲。
周氏見裡正這是發火了,嚇得身子一顫,頓時消了聲,把還想說的話吞回了肚子裡。
裡正見她閉了嘴,看看院子裡的人,最後把視線放在蘇家人身上。
“你們看這事要怎麼解決?”
蘇興看了蘇離一眼,這才開口說道:“裡正叔,我妹妹受了這麼大委屈,差點命都沒了,我家不光要王家道歉,還要他家賠償。”
周氏一聽要賠錢,頓時也不怕了,急忙蹦出來接話。
“你家想錢想瘋了?你妹妹什麼事都沒有,還想讓我家賠錢?想得美,一枚銅板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