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的心尖寵20
崔婉蓉和離後沒有回孃家,雖然她爹孃和幾個哥哥都讓她帶著阿離回去住,但她畢竟是和離的女子,回去住幾個嫂嫂心裡難免會不舒服。
與其回去看人臉色,讓父母哥哥在中間為難,還不如和女兒一起住在外麵自在。
她在京城有好幾處宅子,原本她想選離孃家近的那處五進的宅子住進去,可阿離卻想住這處四進的宅子。
這裡比之前那座宅子離崔府要遠一點,但也隻是遠一點,她便也就如了女兒的意。
不管住在哪裡?隻要和女兒在一起,那就都無所謂!
蘇離跟著崔婉蓉住進宅子安定下來,除了鋪子裡的事,母女倆便宅在家裡很少出門。
蘇離每天都在家裡研究新品,忙忙碌碌日子倒也充實。
崔婉蓉是一個喜歡熱鬨的人,以前就喜歡約著夫人們一塊兒喝茶逛街,現在她是和離之身,倒也不好天天出去拋頭露麵,每天在家裡待著無聊,便跟在蘇離身後學。
蘇離見她想學,也不藏私手把手的教她。
崔婉蓉在這方麵可能真有些天賦,上手很快,很快就沉迷其中。
蘇離見她喜歡,還特意為她整理了幾本手劄。
崔婉蓉看見手劄,視若珍寶,隻要她學會製香,調製香薰,做簡單的護膚品,她以後就算是落魄了,也能憑藉手藝再次翻盤!
崔婉蓉也不覺得每天待在家裡無聊了,一頭紮進了瓶瓶罐罐裡,忙得不可開交,每天忙碌又充實!
丞相府。
此時,丞相府書房裡氣氛嚴肅,氣壓低沉,在場的三人臉色都不怎麼好看。
蘇盛緊皺的眉頭都能夾死蒼蠅,一張臉皺成一團,看著好似快要哭出來。
他一朝丞相,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卻因為不受皇上重視,在朝堂上處處受製,他這個丞相當得也太他孃的憋屈、屈辱了!
蘇婉兒見她爹半天都沒做下決定,心裡有了一絲不快。
“爹,您做好決定沒有?王爺還等您回話呢!”
夜殤坐著沒有說話,緊鎖的眉頭在蘇婉兒開口時舒展開來。
他慢條斯理地端起一旁的茶水抿了一口,靜靜的等著蘇盛的答複。
要不是現在他急需用人,他早就甩袖子走人了!
這個老匹夫給他幾分顏麵,他還開起染坊了,等他成事以後一定要給他點顏色瞧瞧!
蘇盛不知道夜殤的想法,還在心裡做著天人之戰,不然他……
“殤王爺,不是下官不願意冒險,隻是如今皇上對我不再如以往那樣信任,我這……擔心辜負您的重托啊!”
蘇盛佯裝害怕地擦了擦額頭上不存在的汗水。
這夜殤失去權力後,難道連腦子也沒有了?
讓他一個不被重用的丞相去給皇帝下毒,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
難道他看著像是很得聖心的人?
連伺候在皇上身旁的宮女太監都辦不到的事,他一個近不了身的前朝大臣怎麼辦到?
夜殤輕輕放下茶杯,不急不緩開口說道:“無妨,大人隻管去做,本王自會給你提供機會,也會有人在暗中助你!”
蘇盛:這怎麼就非我不可了呢?你都能安排機會,難道不能利用那機會順便把毒下了?
夜殤:當然不能,要不是本王心裡有一個聲音不斷提醒著讓你去做,不然就你那倒黴樣,本王怎麼可能屈尊降貴來找你幾次?
他如今雖然能用的人不多,但也並不是無人可用。
隻是他心底有個聲音不斷的提醒著他,給夜宵下毒這件事,一定要讓蘇盛這個老匹夫去做。
要是換做一般人,怎麼也要想想這突如其來的聲音是多麼荒謬,說不定還會被嚇一跳。
但夜殤不是一般人,他不僅不害怕,反倒異常興奮,堅信。
原來,夜殤從小心底就經常出現這種聲音,這種感覺說不清道不明,但每次出現都會指引他獲利。
他把這個聲音當做自己的金手指,小時候,他便是憑借著這種指引得到了父皇所有的偏愛。
隻是可惜父皇死得太早,要是他那時候再大一點,或者父皇在晚死兩年,他一定能弄死夜宵登上那個位置,何需他現在這麼費力!
夜殤對心底的聲音很是信任,他覺得這是上天再次給他的指引。
上天:我不背這口鍋!
夜殤想到這突然恢複了能力,心情很好的又喝了一口茶。
這種被指引的感覺好久沒出現,他還以為是消失了呢!
沒想到在他挑選人手給夜宵下毒時,心底那種被指引的感覺又出現了。
看來連老天爺都是站在他這邊,這次他一定能榮登大寶。
老天爺:……
“爹……”
蘇盛很想拒絕,但他知道不行,他快速掃了一眼夜殤咬咬牙:“行,下官試試,要是不成,還望王爺不要責怪!”
夜殤臉上露出一抹淡笑:“大人放心,本王知道我那個皇兄最是貪生怕死,對身邊的人和事都萬分小心,就算辦不成本王也絕不會怪罪於你!”
夜宵:朕當然怕死,天下黎民百姓都還等著朕治理好天下,好有一口飽飯吃呢!怎麼敢死?你清高,你不怕死,那你倒是去死啊!
蘇離:果然,說到死,就算是皇帝也淡定不了!
時間轉瞬而逝,時間很快過去了一個月。
這天夜裡,蘇離照常在打坐修煉,就聽到大街上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馬蹄聲、還有人的哭鬨聲、嗬斥聲……
她放出神識,便看到京城突然冒出來很多士兵,他們從各個方向聚集,朝著皇宮的方向而去。
京城家家戶戶都被這響動驚醒,有人大著膽子偷偷從窗戶往外看,有人緊緊捂住被吵鬨聲驚醒的孩子,生怕他們嚎哭出聲引起那些人的注意。
很快,皇宮就燈火通明,喊殺聲一片,聽到動靜的老百姓都關緊了門窗,一家人緊緊抱在一起!
蘇離正打算收拾一下出門,就聽到有人敲門,她神識剛剛放出就沒有收回來,一直覆蓋著這條街,看見敲門的是一個麵容有些眼熟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