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毒女配她更惡毒了20
蘇夏放下手裡的菜站起來禮貌地笑著:“伯孃,你們來是有什麼事嗎?”
蘇母眼神犀利地在蘇夏身上掃視了一番,暗自撇撇嘴,譏諷道:“你不知道我來有什麼事?”
蘇夏笑容一僵,很快又若無其事道:“伯孃說的我怎麼聽不懂?”
蘇母見她裝傻也不和她繞彎子,直接了當道:“嗬,聽不懂?你昨天跑到河邊和狗子媳婦幾人說過什麼,不會這麼快就忘了吧?”
蘇夏垂在兩側的手不自覺收緊,手裡的菜被捏斷了也渾然不覺,她眼神往上官擎蒼那邊瞄了一眼。
要是她昨天的做的事被尚敬哥哥知道,不知道他會不會對自己失望?
上官擎蒼臉上帶著幾分不悅,用睥睨天下的眼神看著蘇母。
誰給這老女人的膽子,居然敢帶著一群貝戔民擅自闖進來質問夏兒?
等他恢複身份,他一定要讓這群貝戔民好看!
蘇夏見上官擎蒼臉色不好看,一時不知那是對她,還是因為這些人?
她咬咬嘴唇無辜地問道:“伯孃說這話什麼意思?您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蘇母剛要說讓蘇夏不要再裝,話就被人打斷。
蘇財嚷嚷道:“死丫頭,你在外麵乾啥了?還不快點向你大伯孃道歉。”
蘇財和王氏也看出來蘇母來者不善,一定是這個死丫頭在外胡說八道讓人逮住了把柄。
王氏用失望的眼神看著蘇夏:“夏夏,娘都是怎麼教你的?你還不趕緊向你伯孃道歉!”說著還上前用力拉了拉蘇夏的胳膊,示意她快點。
蘇夏身子被王氏拉得一個踉蹌,她憤憤地看著王氏自嘲一笑,這就是她的爹孃,什麼都不知道就認定了是她的錯!
彆人的父母都知道維護自己的孩子,就她的爹孃從來不會維護她,就像是在夢裡……
上官擎蒼坐在輪椅上滿臉心疼地望著那個故作堅強的小女人,雙手緊握成拳心疼得不能呼吸,總有一天,他要把欺負過夏兒的人通通處死!
王氏見蘇夏不肯開口,氣憤地朝著她後背拍兩巴掌,滿臉歉意地看向蘇母:“大嫂,對不起,是我沒教好女兒!您大人有大量就不要和她一個小孩子計較!”
蘇母冷冷一笑:“你不用給我戴高帽子,你確實是要好好教教你這女兒,都十五歲了,可不小了,一個姑孃家的名聲也是她可以隨意編排的?”
王氏被蘇母在這麼多人麵前掃了麵子,一張苦瓜臉頓時漲得通紅,嘴巴張張合合不知道想說什麼?
蘇財見她如此沒用一把把她推開,嬉皮笑臉地說道:“大嫂不要生氣,這死丫頭都讓她娘慣壞了!她要是哪裡做得不對你和我說,我教訓她一頓給你賠禮道歉!”
蘇母黑著臉一把推開他,“夏丫頭,我家小離哪裡得罪了你?你要在外麵壞她名聲?”
蘇夏驚訝地瞪大眼睛:“伯孃,您說我在外麵壞小離的名聲?怎麼可能?我怎麼說也算是小離的堂姐,怎麼可能壞她名聲,伯孃,是不是誰在您那兒瞎說了什麼?”
蘇夏這無辜又好奇的樣子,騙得了那些看熱鬨的村民,可騙不了蘇母。
這丫頭是個什麼樣的人,在這裡估計除了她本人,也就蘇母最清楚。
她可是不止一次看到蘇夏被蘇財夫妻責罵過後,那看著蘇財夫妻二人惡毒仇視的眼神。
這也是為什麼人人都說這丫頭懂事能乾,看上去多可憐,她對這丫頭依然沒有好感的原因!
這丫頭心思太多了,她不管在背地裡多恨蘇財夫妻,在外都裝作一副孝順懂事的模樣!
這樣的人不說對錯,但總是讓人憐憫不起來。
蘇母不想和她在這裡掰扯,但又不得不說清楚,不然,外人還真以為她家囡囡勾引了那殘廢。
“你少給我在這裡裝蒜,狗子媳婦,石頭娘她們都已經承認了,這話就是你昨天在河邊和他們說的,你說我家小離勾引你未婚夫。”
蘇夏震驚地瞪大眼睛,急忙解釋道:“伯孃,不是這樣的,我沒想說的,是她們硬要問我……”
說到這裡她好似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趕緊捂住自己的嘴巴,淚眼汪汪地看著蘇母。
一副真不是我要說的,是她們非要問的無辜樣。
蘇母被她這番做派氣得胸膛起起伏伏,這死丫頭怎麼這麼可惡?
劉氏,梁氏,江氏生怕婆婆被氣壞了,三人趕緊扶住蘇母,給她順氣!
妯娌三人瞪著蘇夏,恨不得上去撕爛她那張嘴。
這話說得,好像她們小姑子真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一樣。
蘇昭幾人也很生氣,皆怒瞪著蘇夏,他們雖然沒聽說過白蓮花這種生物,也不知道什麼叫陰陽怪氣。
但,蘇夏這話說出口,不知情的情況下就會覺得她說得對!
他們要不是堅決相信自己妹妹,聽她這這麼說,說不定也會對自己妹妹產生懷疑!
劉氏看到圍觀的人眼裡興奮的光,氣得上前兩步伸手就是一巴掌甩過去,“啪”!
“我讓你滿嘴噴糞,我小姑子連你家這院子都沒來過,你也好滿嘴噴糞汙衊她!”劉氏說著嫌棄地看了一眼上官擎蒼,“就這樣的殘廢,也就你能當個寶,我小姑子可看不上。”
梁氏和江氏附和道:“就是,這樣的男人也就隻有你看得上!”
上官擎蒼本來就因為蘇夏被打十分生氣,現在在聽見自己被人罵慘廢,怒不可遏!
他一雙眼睛陰狠地看著蘇家幾人,敢打他的女人,現在還敢罵他,罪不可赦!
他眼底閃過一絲陰鷙,怒喝道:“放肆,我的女人也是你們能動的,還不快跪下和夏兒磕頭認錯!”
上官擎蒼一番話說得霸氣十足,半眯著眼睛等著一眾刁民跪地求饒。
院子裡一片寂靜!
上官擎蒼以為這些刁民都被他的霸氣震懾住了,心中暗自鄙夷!
他睜開自己高貴的鋁合金眼睛,就見院子裡的人看他的眼神,如同在看一個神經病。
蘇財和王氏尷尬得用腳趾頭摳地,真是太尷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