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年代的炮灰嫂子10
幾個婦人會主動挑事,也不是好惹的,幾人黑著臉就和張貴枝吵了起來。
胖嬸:“我呸,誰要管你家的破事?人家蘇離多好的一人,嫁到誰家不當個寶,偏偏就他黃家心黑,見天磋磨兒媳婦!”
溫嬸不屑道:“就是,蘇離多賢惠一個人,才嫁你家幾年?就被磋磨得不成人樣了,一家人真不是東西。”
胡嬸譏諷道:“在家磋磨兒媳婦不夠,現在還想敗壞兒媳婦的名聲,這大冬天跑出來洗衣?呸,也不知道做戲給誰看呢?”
“嗬嗬嗬……”
蔣嬸讚同道:“就是,誰不知道自從蘇離嫁到她家,黃傢什麼事都是兩個兒媳婦做,她就跟地主家太太一樣隻會使喚人啊!”
“嘖嘖,那可不是,也就蘇離和謝翠倒黴,嫁到了黃家這個狼窩裡!”
張貴枝看這幾人居然敢嘲笑她,氣紅了眼,撲上去就要撓幾人的臉。
不過她高估了自己的能力,她一對四完敗,她連人家的頭發絲都沒摸到,就被幾人給撓成大花臉,還拽掉了幾撮頭發。
“老天爺啊,我不活了,我遭誰惹誰了啊,這幾個潑婦就來打我!我不活了啊!老頭子啊!你怎麼就走的那麼早,留我被人欺負……”
張貴枝坐在地上一邊拍著大腿嚎,一邊蹬著腿,引來了不少圍觀的人。
還有人去通知了蘇離!
蘇離當然不會錯過這看熱鬨的機會,這貧乏的時代,也沒娛樂,看熱鬨就是蘇離現在最愛的事情。
蘇離到時,就看見人群中間正嚎啕大哭的人。
活該,讓她狂,彆說整個桂花村,就是整個紅旗大隊,就沒兩個是她張貴枝看得上的人。
天天鼻孔朝天,覺得自己有三個兒子,又有一個來曆不凡,有大福氣的閨女,就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一天天不知道得罪多少人?
張貴枝頂著個大花臉,坐在地上哭得淒淒慘慘,慘慘慼慼。
圍觀的人卻都指指點點,捂著嘴偷笑,硬是沒有一人願意上去扶她起來,或者開口安慰她的。
胖嬸看到蘇離來了,幾步上來,拉著蘇離的胳膊說道:“你怎麼來了,身體好點沒有?”
人群發現蘇離來了,大家齊刷刷的把目光轉向她。
大家都知道蘇離被黃偉業母子倆磋磨得太狠,導致性格大變,得了什麼狂躁症,被刺激狠了就要發狂!
不過,在他們看來,蘇離就算得了什麼狂躁症,還是那個溫溫柔柔的小媳婦!
至於半個月看見的那一幕,隻能說兔子被逼急都會咬人吧!
半個月前,黃家打罵聲太大,左鄰右舍的以為是蘇離又捱打了,擔心出事,就有人去喊來了大隊長和村長。
結果一群人浩浩蕩蕩踏進黃家,卻看見了讓她們驚掉下巴的場麵。
一直都賢惠老實的蘇離,居然按著黃家幾兄弟在打。
而且幾人毫無反抗之力,隻能躺在地上,弓著身子嗷嗷叫。
張貴枝和她寶貝女兒在一旁嚎啕大哭,當時大家都覺得自己可能沒睡醒?
要不然怎麼會看見瘦瘦小小的蘇離,把黃家幾兄弟打得像死狗一樣?
要知道張貴枝在村子裡用下巴看人,就是因為她幾個兒子打架厲害,村子裡還沒幾個能打贏他們。
還是大隊長鎮定,讓幾個婦人上前拉開了蘇離,要不然黃家幾兄弟可能就不是躺幾天那麼簡單了。
也是那時候,桂花村的人才知道,原來蘇離是被磋磨得太狠,導致性格大變,天天在家打黃家人。
村子裡的人八卦了好一陣,眾說紛紜,有人覺得蘇離裝瘋賣傻報複黃家人,有人覺得蘇離太過分了,這樣不是帶壞村子裡的風氣嗎?也有人大聲叫好,認為蘇離做得對!
卻沒有一人同情黃家人的,誰讓他們家不會做人呢?
蘇離看著眼前這個對原主還不錯的嬸子笑笑說道:“我聽人說,我婆婆和人打起來了,我這不放心,就來看看。”
胖嬸和幾個打人的婦人有些訕訕的,她們忘記了,張貴枝是蘇離婆婆,而蘇離可是出名的孝順媳婦。
胖嬸恨鐵不成鋼地說道:“你都被她逼成什麼樣了,還關心她做什麼?你還是養好自己的身體,這些年你受這麼多苦,正好趁這個機會,把身體養好。”
胡嬸附和道:“就是,就你婆婆這樣的,哪裡值得你關心?”
幾人七嘴八舌的勸著蘇離,都隻有一個意思:你好不容易立起來了,不管是因為什麼立起來的,都彆再讓張貴枝欺負你了。
坐在地上哀嚎的張貴枝,在看到蘇離來時,就已經收了聲,不敢再嚎!
蘇離苦笑道:“各位嬸子的好意我都心領了,我現在這樣……唉,她畢竟是我婆婆,年紀大了,還請嬸子們多加包含!”
圍觀群眾都覺得這女人真是太傻了!
胖嬸雖然心疼蘇離,但她隻是一個外人,說多了也不好,幾人也就隨便勸了勸。
蘇離走到張貴枝跟前,伸手想把她扶起來,哪知道張貴枝見蘇離伸手,就以為蘇離是要來打自己,嚇得往後爬。
她這反應,看得大家鬨堂大笑。
她張貴枝也有怕兒媳婦的一天,真是不容易啊!
蘇離關切道:“娘,你怎麼?地上涼,你快起來!”
“我……我這就起來!”張貴枝說完,趕緊爬起來,接著道:“我去洗衣服,你先回去吧!”
蘇離不好意思地說道:“本來應該是我去洗的,但我身體不爭氣,真是辛苦娘了!”
張貴枝看她又擱外麵演戲,心裡憤恨,但還要笑著說:“不辛苦,我反正閒著沒事!”
“好,我就知道娘疼我!”
蘇離笑得一臉幸福,看得張貴枝汗毛直豎,挑起衣服,腳步匆匆地走了。
蘇離無視一群眼睛放光的吃瓜群眾,不顧他們的挽留想吃瓜的心,轉身走了。
一群人看她就這麼走了,也不敢說什麼,誰不知道她現在說翻臉就翻臉啊!
蘇離剛剛聽婦人說王麻子好像回村了,她得去看看。
等了這麼久,他可算是回村了,要不是王麻子出去鬼混一直都沒回來,不然早就把他收拾了。
原主會死,他的功勞不可磨滅,怎麼也得送他一份大禮。
不是四十歲了還沒媳婦嗎?
蘇離眼裡劃過一絲玩味的笑,避開人去了王麻子家。
蘇離看著眼前破破爛爛,房屋都倒塌了一半的房子,滿意的點點頭,很不錯!
蘇離神識看到王麻子正躺床上呼呼大睡,從空間裡取出一張符籙,掐了訣,符籙就進入了王麻子的身體。
躺在床上睡得正香的王麻子,突然渾身一激靈,睜開眼。眼裡露出一抹淫邪的光,嘴角詭異的上揚著,穿上鞋子,就直直地朝河邊走去。
張貴枝正在河邊撅著屁股吭哧吭哧的洗衣服,冰冷的河水凍得她手指頭都快木了,可她一刻不敢停,還有那麼多衣服沒洗,要是回去晚了,又得捱打!
王麻子來到河邊,就看見一個大大的腚正在晃動,他色眯眯地上前摸了一把。
張貴枝正心有慼慼,感慨自己命苦,突然就被摸了屁股,嚇得尖叫一聲,差點跌進河裡。
張貴枝捂著被摸的屁股,掉頭就看見一張滿是麻子的臉。
“王麻子,你這個挨千刀的癟犢子,是不是找死?居然敢摸老孃?”張貴枝看到摸自己的人居然是王麻子,一手掐腰,對著王麻子破口大罵。
一隻手飛快地往王麻子的臉上抓去。
王麻子齜著滿嘴的大黃牙看著張貴枝壞壞一笑,一把抓住張貴枝伸過來的手,把她扯進懷裡抱住。
“嘿嘿,小美人這是等不及對哥哥投懷送抱呢!彆急,哥哥疼你!”
王麻子笑得十分下流,說完就撅著嘴朝張貴枝親去。
張貴枝被他身上的味熏得想吐,不停的拍打掙紮著:“王麻子,你快放開老孃,不然老孃要你這狗東西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