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的炮灰妻子黑化了8
村裡人看薛彤不聽勸,也就沒人再去多管閒事,反正又不是自己家的姑娘,不聽就算了。
村子裡慢慢的傳出了些流言蜚語,說看見薛彤貼身照顧一個外男不知廉恥,倆人親密無間,同進同出,果然是沒有教養。
薛彤聽到流言很生氣,跑到村裡和大嬸大媽們大戰三百回合,本來想舌戰群雄,結果沒吵贏,哭唧唧地跑回了家。
剛回到家就撲倒在吳勇懷裡哭。
她和勇哥哥清清白白,這些無知的村婦居然汙衊她的名聲。
她和勇哥哥雖然很親密,但隻是他們沒有越矩,她和勇哥哥同進同出,那是因為家中隻有他們兩人,互相照顧,她貼身照顧勇哥哥,那隻是因為他失憶了,除了名字,什麼也不記得,猶如新生。
明明就是村子裡的人愚蠢,思想齷齪,怎麼可以隨意編排他們的名聲。
吳勇摟著懷裡的小姑娘安慰,眼裡有淩厲的寒光一閃而過,心裡把村子裡的人都恨上了,有朝一日,等他恢複記憶,一定要他們好看。
村子裡的大嬸大娘們還不知道這兩人記恨上了她們,還有好心的婦人私下裡勸薛彤。
這男人雖然長得好,但一看就是有錢人家的,而且年紀那麼大了,說不定家裡已經娶妻生子,讓她不要犯傻。萬一以後這男人恢複記憶,不要她了怎麼辦?
薛彤覺得這些人就是不安好心,她剛過來就能撿到這個一看就不凡的男人,不就應該是她的真命天子嗎?這就是老天給她的穿越福利。
這些人懂什麼?什麼也不懂,就瞎說,就算勇哥哥有妻子又怎麼樣?她和勇哥哥是一見鐘情,上天註定,他們纔是真愛!
吳勇和薛彤也不在乎外麵的流言蜚語,感情反而越來越好,越過曖昧期,直接談起了甜甜的戀愛。
兩人最近開始籌辦起了婚事,今天吳勇倆人去鎮上,就是采買成親用品。
一群吃瓜群眾看到倆人大包小包的走過來,其中一人率先問道:“彤丫頭這是買什麼了?這麼多東西,那得多少銀子啊?”
薛彤嬌羞的看了吳勇一眼,嬌俏一笑:“王大娘吃飯啊?也沒買什麼,這不是我和勇哥哥要成親了嗎?就買了點成親用的東西。”
一旁的人聽是買的成親用品,都很驚訝,還有幾人擠上來看買了這什麼。
薛彤今天特意走村中心這條路,就是想炫耀一下,哼,都說她不要臉,和一個不知來曆的男人住一個屋簷下。
她就要讓他們看看,自己過得有多好,這些東西可不是他們這些泥腿子買得起的。
有人提出看看買了些什麼?薛彤也好脾氣的都拿出來給人展示了一下。
有金銀手鐲,有大紅色喜服,還有金釵,耳環之類的東西。
“嘶……”
“這麼多東西,得要多少銀子啊?”
“看來,這男人雖然沒有記憶,但是真有錢,早知道就讓我閨女……”
薛彤心裡暗暗得意,一群沒見過世麵的土包子。
這才哪到哪兒,按照小說的定律,勇哥哥不是落難王爺,就是遇刺將軍,再不濟也是哪家的世子,她的好日子還在後麵呢!
“彤丫頭,你真要嫁給他啊?”一個婦人驚訝道。
吳勇目光涼涼的掃過說話的婦人。
“他恢複記憶了?家裡還有什麼人?”
“你們成親,他家裡人同意了嗎?”
……
薛彤正沉浸在美好的想象中,幾個婦人就哪壺不開提哪壺。
薛彤沉著臉說道:“勇哥哥雖然沒有恢複記憶,但我們成親隻是我們之間的事情,不需要彆人同意。”
吳勇看這些愚蠢的人又惹彤兒不高興,黑著臉,眼底閃過一絲殺氣,這些人,遲早收拾他們。
薛彤的炫耀沒達到她想要的目的,還被人奚落嘲笑,氣衝衝的拉著吳勇走了。
對,她把這些人的話都當成了譏諷,嘲笑。雖然裡麵有人是嫉妒,但也有看的明白的人,還是想勸她一下。
他們農家人雖然過得苦,但沒有到活不下去的地步,還真沒幾個會把女兒送去給人做妾的。
這男人年紀一大把,還是有錢人家的,怎麼會沒妻子?到時候這彤丫頭無媒無娉的,不就是妾嗎?
但薛彤不這麼想,她隻覺得這些人就是眼紅。
二人回到家,吳勇看她一路沉默著,還一直低著頭,知道她是被那些村民的話傷到了。
這個倔強又敏感的小姑娘啊!
他捧著薛彤的臉,讓她看向自己,果不其然,這傻姑娘眼眶通紅,卻倔強的咬著嘴唇,不讓它流下來。
吳勇心疼的用手把她咬著的嘴唇輕輕掰開,隻見嘴唇上都被咬出了深深的牙印。
“你彆聽他們瞎說,我怎麼會不要你呢?”
薛彤假裝的堅強好似再也維持不住,淚水順著白皙的臉龐流淌下來,眼裡都是惶恐不安。
“勇哥哥,萬一你恢複記憶真的不要我了怎麼辦?他們還說你可能會有妻子,那我到時候怎麼辦?”
“不會的,我是真的愛你,你難道不知道嗎?就算我有了妻子,那肯定也不是我自願娶的,到時候我會和她說清楚。”
“勇哥哥,我真的真的好喜歡你,但是我有自己的驕傲,你是知道的,我絕不會與人共侍一夫,也絕不做妾。”
“嗯,我保證隻會有你一人,你就是我唯一的妻,我愛你還來不及,怎麼會捨得讓你做妾。”
吳勇輕柔的擦拭著薛彤臉上的淚水,把她攬入懷中,這個小姑娘,真的是太好了,是那麼的與眾不同,那麼的美好。
“勇哥哥要說話算話,要是哪一天你不愛我了,要和我說知道嗎?”
雖然他不知道其他女人是什麼樣的,但他見過桃花村那些故意來勾引他的女子,都是矯揉做作,水性楊花,想在他身上圖好處。
哪裡像他的彤兒,在他身受重傷昏迷時,不顧一切把自己救回來,不顧外麵的閒言碎語照顧自己,也不在乎自己的身份,單純的愛著他這個人。
他的彤兒敢作敢當,雖然隻是一個農女,但見多識廣,文采斐然,能遇到這麼優秀的姑娘,是他三生有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