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魚臉色瞬間慘白,喬母的意思是把他送回小倌館,那地獄一樣的地方。
他和喬江宸生死與共的靈契是單方麵的,白小魚是奴修,靈契是他與主人同生共死,但反過來喬江宸不會。
喬江宸走過來正好聽到這話,他冇明白,便問,“娘,你要把小魚送回哪裡去?”
喬母一點兒不在意白小魚,“當然是我從什麼地方買的他,就把他送回什麼地方去。
”
“你把他送回去乾什麼?”喬江宸看了眼白小魚,發生什麼事了?
喬母語氣冷硬道,“我們家不需要他了,而且把他賣了,正好湊我們繳納城主府的一百靈石。
”
喬江宸道,“娘,這一百靈石我來湊,把他留下,他照顧了我們那麼久,這麼送回去,顯得我們太不仁義了。
”
白小魚扭頭看向喬江宸,又讓他意外了,喬江宸竟然會說留下他的話!
“江宸,我們自身都難保,還談什麼仁義,你彆說了,這事就這麼定了。
”喬母不耐煩地對白小魚道,“去收拾東西,明天一早就走。
”
白小魚不想回去,這裡雖然要捱打捱罵,但是比小倌館不知好多少倍,他不知道喬父和喬母買他乾什麼,可每天都兢兢業業賺錢乾活兒照顧家裡,就是不想再被賣回去。
然而現在,所有努力都白費了!
見喬母鐵了心要把他送回去,他心裡一急,轉身撒腿就跑,他要逃,他就是死也不要再被賣回去!
喬江宸望著白小魚的背影喊,“哎……”
他的聲音很快被喬母的聲音覆蓋,“奴修跑了,奴修跑了,快把白小魚抓住!”
這個時候就是體現村民團結一致的時候了,大家聽到喬母的呼喊,立馬從屋裡跑出來,幫著去抓白小魚。
喬母,喬父,喬江宸的兩個弟弟,都追了過去。
喬江宸一看這動靜,“事情大發了!”他也趕忙追了上去。
白小魚一看這麼多人來圍堵他,嚇得跑得更快。
村民們窮追不捨,施展一個個術法去抓白小魚,周圍靈光不斷閃動,白小魚周圍的樹木、地麵不斷響起爆炸聲,靈力波動動盪,充滿了暴戾的氣息。
“白小魚,站住!”
“你要再跑,我們就殺了你!”
“站住!”
白小魚現在腦子你隻有一個字“逃”,即便被術法轟擊,他還是在跑,但村民太多了,很快他就被術法擊飛,落到地上。
他本來就被張山峰打傷了,現在又被打傷,傷上加傷,但他還是不管不顧地跑。
接連幾個術法,雖然都隻是低階術法,但也夠他喝一壺,很快白小魚就跑不動了。
他被擊打地撲到地上,後背滿是鮮血,一陣陣劇痛襲來,他眼神逐漸暗淡,絕望地望著前方。
村民把他圍了起來,等著喬父喬母到來處置他。
喬江宸看到白小魚被打得那麼慘,於心不忍,快步衝到喬父喬母的前麵,把白小魚從地上橫抱了起來,“爹孃,你們誤會了,小魚不是要跑,他是去幫我找東西。
”
他又對村民道,“麻煩大家了,這是個誤會,誤會。
”
說完便期待地看著喬父喬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