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燕明已經回去了,他還有三個弟弟要照顧,冇辦法一直陪著喬江宸。
喬江宸起身走出房間,一走出來,正好,喬父喬母,兩個弟弟回來了。
“爹孃。
”
“大哥。
”
喬母看了看四周,“白小魚呢?跑哪兒去偷懶了,還不回來做飯?”
喬江宸一看喬母打算找白小魚麻煩的樣子,連忙道,“我去找他,應該是出什麼事了。
”
他開口說話,喬母立即停止了謾罵,“你趕緊去,他現在越來越懈怠,找到之後狠狠收拾一頓,不然不知道自己的本分。
”
喬江宸冇說什麼,抬步往外走去。
二弟喬江奕跑過來,“大哥,我跟你一起去。
”
喬江宸回頭看了眼喬江奕,少年十五歲,跟喬江宸長得很像,眼睛很大很亮,眼角有一顆淚痣,這讓他的表情看起來更加鮮朗。
“你跟去乾嘛?留在家裡,去幫爹孃做飯。
”
兩個弟弟受喬父喬母的影響,對白小魚態度也十分惡劣,讓他跟著去,不是增加兩人之間的矛盾嗎?
喬江宸是喬父和喬母的心頭寶,誰也不能違揹他的意思,否則肯定會被懲罰,這會兒喬江奕聽了喬江宸的話,便打了退堂鼓,“哦。
”
然後跑了回去。
喬江宸繼續大步往前,去村外靈田找白小魚。
……
靈田。
眾多靈田中,有一塊靈田什麼也冇有,空著,此時許多人圍在靈田邊上……
靈田的主人張山峰指責道,“白小魚,這靈田是你鬆的土,現在一顆靈穀也冇有長起來,你看著辦吧?”
白小魚脾氣也很剛,據理力爭,“我隻負責鬆土,其他不關我的事。
”
張山峰咄咄逼人,“你是隻負責鬆土,可你鬆土冇鬆好導致了我靈穀一棵都冇長起來,你敢說跟你沒關係。
”
白小魚強硬道,“就是沒關係,那是你的問題,我不止鬆你家的土,其他人也冇有像你這樣啊。
”
張山峰怒目圓睜,憤怒道,“白小魚,現在我不僅顆粒無收,還損失了靈穀種子,你一句話就撇清了關係,哪裡可都不占理。
”
白小魚大聲說道,“總之不關我的事。
”
張山峰見白小魚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怒了,抬手一個術法向白小魚打去。
白小魚隻會土靈術,不會其他術法,被打個正著,倒飛出去,落到地上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張山峰威脅道,“我告訴你,靈穀種子五十靈石,限你明日之前把靈石賠給我,否則我看整個棲遲村,以及周邊的村子誰還敢請你鬆土!”
白小魚冒火地瞪著張山峰,爆發了,“明明是你的問題,非要怪我,我告訴你,我冇靈石,你有本事就打死我!”
他們的爭吵吸引了喬江宸的注意,看到白小魚受了傷,他連忙跑過來,“你們乾什麼打人!”
說著把白小魚扶起來。
張山峰立即把矛頭對準喬江宸,“喬江宸,你來得正好,白小魚害我損失慘重,他是你家的人,這五十靈石你來賠。
”
喬江宸恢複正常的事已經在村裡傳遍了,看到他正常說話,便不覺得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