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麗聽完杜獨的話,咧嘴慘笑一聲,語氣中帶著悲涼道:
“我身份特殊,我是天竹國皇室子弟。”
“對於天竹國佛門一脈來說,天竹國皇室再多一名元嬰修士,佛門一脈是萬萬不能接受的。”
“我自檢測出靈根以來,皇室就封鎖了訊息,還被皇室特意安排獨自修行,甚少和其他修士交流,隻和親密的人接觸。”
“天竹國佛門一脈因為不知道我的存在,我才能安穩地修鍊到金丹中期。”
“可前些時日,一個知曉我靈根情況的修士,被天竹國佛門一脈的一名修士搜魂,從而暴露了我的存在。”
“佛門一脈不想讓我成長起來,要殺我,天竹國皇室當然要保我。”
“在眾多天竹國皇族修士的保護下,我才勉強逃出天竹國,可身後卻有追兵,金玉佛子就是其中之一,他對我緊追不捨。”
“我被金玉佛子打成重傷,意外發現這座無人島嶼上有一座陣法,為了不被金玉佛子打死,我就進來了。”
杜獨聽到沙麗的話,瞳孔猛然一縮,眼裏掀起了驚濤駭浪,他驚訝道:
“除了金玉佛子二人。”
“你身後還有追兵?”
沙麗聽後,羞愧地點點頭,輕聲道:
“嗯!”
聞言,杜獨臉色微變,他意味深長地瞅了沙麗一眼,他心底念道:
“沙麗是三階上品陣法師。”
“三階陣法師稀少,偌大的禦獸宗隻有一名三階陣法師,禦獸宗的這名陣法師還是宗門花費巨大的代價培養的,就和培育三階煉丹師和煉器師一樣。”
“沙麗是天靈根,有很大的幾率可以突破元嬰。”
“三階陣法師,將來的元嬰修士,如果我將沙麗收服。”
“日後,肯定能用得上。”
“比如,以後我結嬰了,可以讓結嬰後的沙麗幫我收集四階靈物,甚至是五階靈物,畢竟,四階靈物珍稀異常,再讓田海依這樣的築基修士幫他收集,也太難為她們了,一個不慎,其他元嬰修士抬抬手,就把她們殺了。”
“還有,天竹國的佛道宗門之一的不動金剛宗的藏經閣裡,有《宮夜酒經》第五層,我收下沙麗這名天竹國皇室,日後,說不定在我拿《宮夜酒經》第五層時,能幫上一些忙。”
想到這裏,杜獨思索少許,神情嚴肅道:
“你想活,還是想死?”
“活!”
沙麗目光堅定道。
聞言,杜獨麵無表情道:
“我能幫你解決了金玉佛子,至於後方追殺你的修士,應該也能擺脫。”
“我的要求隻有一個,就是讓我在你的神魂上種下烙印。”
沙麗聽後,麵色難看,凝眉苦思,咬牙切齒道:
“你想征服我?”
杜獨一聽,摸了摸鼻子,強調道:
“是收服。”
“在你的神魂上種下烙印,隻是想收服你,想讓你為我乾點事。”
“看你的神情,便知你不願意。”
“我這人,從不違背女修意願。”
“你若不願意,就算了。”
沙麗聽到的杜獨的話,眸光一暗道:
“我不願意,你是不是就不幫我?”
“當然。”
杜獨攤攤手道。
沙麗一聽,心底念道:
“形勢如此,我不得不屈服。”
“他是金丹初期,神魂比我這個金丹後期弱小,他即便在我神魂上種下烙印,我憑藉比他強的神魂,也不是沒有抹去烙印的可能。”
“而且將來我結嬰,神魂會遠遠強過對方,那時,可以憑藉更加強大的神魂,抹去他種在我神魂上的烙印,除非他也結嬰,不過結嬰千難萬難,他現在也隻是金丹初期,即便結嬰,也要在我屁股後麵。”
“我隻是暫時臣服於他罷了。”
念及於此,沙麗美眸盯著杜獨,疑惑道:
“我不明白。”
“你有何底氣,能幫我解決掉金玉佛子?”
“要知道他的玉座金佛,可是三階極品本命法寶,威能恐怖,比三階極品法寶還強。”
“我身後還有追兵,你確定,你能幫我擺脫?”
“如果你真能做到這兩點,我就臣服於你。”
聞言,杜獨淡淡一笑,聳聳肩道:
“我幫你擺脫了所有追兵,你反悔怎麼辦?”
“這樣吧!”
“我解決了金玉佛子,你就讓我在你神魂上種下烙印。”
“如何?”
沙麗聽到杜獨如此說,一臉不通道:
“你能解決金玉佛子?你是不是不知道三階極品本命法寶的威力?”
“我不信!”
在沙麗質疑的目光中,杜獨在陣法上開啟一道口子,身形一晃,離開陣法,向金玉佛子而去。
金玉佛子看到偽裝成紅臉金丹初期修士的杜獨,不屑一笑,玩味道:
“哎呦,你想幹嘛?”
聞言,杜獨沒有回話,他知道時間緊迫,畢竟金玉佛子後方還有大量天竹國佛門一脈的追兵,他神情淡然的掏出擎天白玉柱,腳下淩虛逐月靴一亮。
嗖!
杜獨風馳電掣般,向金玉佛子而去。
金玉佛子見杜獨出手,便知杜獨偽裝了境界,他瞄了眼杜獨手上的擎天白玉柱,震驚道:
“你不是金丹初期修士。”
“你竟然還有三階極品本命血寶。”
話落,杜獨已經來到了金玉佛子身前不足十丈遠的地方,金玉佛子神識一動,操控玉座金佛橫在他身前。
杜獨盯著散發著金色佛光的玉座金佛,冷冷一笑,將圓滿層次的三階棍意加持到長棍上,揮動手中長棍,輕喝一聲:
“殺人棍!”
嗚嗚嗚!
棍風呼嘯間,擎天白玉柱帶著雷霆萬鈞之勢對玉座金佛橫掃而去。
鐺!
一道金鐵相擊之聲後,玉座金佛被長棍抽飛。
杜獨抽飛玉座金佛,身形一閃,向金玉佛子而去。
金玉佛子對於杜獨的戰力大吃一驚,竟然愣在了原地,好在他很快就回過神來,他看向杜獨的目光中滿是忌憚之色,身形一挪,想逃之夭夭。
見金玉佛子要跑,杜獨眼底劃過一抹冷笑之色,大喊道:
“哪裏逃?”
話落,杜獨腳上的淩虛逐月靴閃過一道月光,杜獨嗖的一聲,向金玉佛子而去。
剎那間。
杜獨距離他已經不足丈遠,杜獨雙手持棍,將擎天白玉柱舉過頭頂,用盡渾身巨力,向金玉佛子腦門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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