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穹上。
杜獨偽裝成一名黑臉金丹中期修士,踏劍而立,他俯視著身下的四階下品大陣。
四階下品大陣形成的光幕,呈圓錐狀,高千丈,光幕上流淌著銀光,璀璨奪目,光芒四射。
杜獨的目光落在銀色光幕上,視線掃過一道道裂痕,心底念道:
“這座大陣是步家的一名金丹修士發現的,當時,陣法形成的光幕上就有不少裂縫,可儘管如此,他也進不去此陣,出了秘境後,他便將此陣的訊息告訴了步硬真君。”
“現在。”
“這座四階下品大陣形成的光幕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裂痕。”
“隻要是個修士,就知道此陣內有寶物。”
“可即便此陣已經佈滿裂痕,我之前也沒有探索它的意思,畢竟,我的三階火眼術,能發現三階陣法的弱點,卻無法發現此四階下品陣法的弱點,而且靠我一個人,短時間內我也破不了此陣。”
“不如,先去奪取那些三階陣法裡的機緣,等其他金丹同道將這座四階下品大陣,摧殘地差不多了,我再和各位金丹同道一起攻擊陣法,以第一時間進入此陣。”
“數日前,我經過此地,發現有數十名金丹修士在攻擊此陣,當時,陣法上已經佈滿了密密麻麻的裂縫。”
“今日,陣法上的裂縫更多了。”
“不知何時,此四階下品陣法才會被擊毀。”
“希望在我離開秘境前,我們能將此陣擊碎,不然,這剩下的時間就都被我浪費了。”
話落,杜獨神識一動,他腳下的,不知是哪個倒黴鬼的三階上品銀劍法器,嗖的一聲,化為一道流光,刺向了大陣形成的光幕。
轟轟轟.......
杜獨的攻擊產生的巨響,和數十名金丹修士的攻勢造成的轟鳴聲,震撼四野,久久不能平息。
三日後。
杜獨目光一凝,他驚訝的發現,陣法形成的光幕上出現了一道丈高一人寬的裂縫,他輕輕一笑道:
“在數十名金丹修士的攻擊下,陣法終於快承受不住了,表麵形成了一條如此大的裂縫。”
裂縫雖然能通人,但四階下品陣法的威能恐怖,冒然進入,恐怕會被陣法滅的連渣都不剩,杜獨等金丹修士猶豫片刻,都沒有通過裂縫進入陣法。
畢竟,四階大陣的攻擊,金丹修士能擋住一下的,都屈指可數。
他們想在此陣徹底崩潰後,再入陣。
翌日。
四階大陣的光幕,終於在眾人的攻擊下,化為了碎片。
漫天碎片如同雨點般滑落,杜獨等人一刻都不想等,冒雨向前衝去。
“這座四階大陣,終於破了。”
“沒想到陣破後,陣內居然有一座千丈靈山。”
“山上肯定有寶貝!”
“我的,都是我的。”
杜獨的目光停留在陣法消失後,出現的一座千丈高山上。
高山山勢陡峭,如同一把巨劍立在天地間,雲霧繚繞,怪石嶙峋,奇珍異草在山上散發著濃鬱的葯香,一聲虎嘯傳入杜獨耳中,杜獨循聲望去。
山腰處。
一頭三階下品凶虎,在七八名金丹修士的圍攻下,龐大的身軀躺在地上,流著鮮血,氣息全無。
凶虎屍體邊,一株綠油油的三階靈藥泛著靈光,靈氣氤氳,幾名金丹修士目光灼灼地盯著這株三階靈藥。
杜獨對於這株三階靈藥不感興趣,他抬頭,仰望著山頂的一座大殿。
嗖!
眨眼間,杜獨來到了山頂。
山頂雲霧之中,立著一座巍峨大殿,殿高十幾丈,共九層。
殿身由白玉巨石築成,牆上雕刻著雲紋,真龍,天鳳,麒麟......
殿門通體由白玉製成,泛著瑩潤的白光,靈光閃閃,門上的白玉牌匾上,燙著白玉樓三個鎏金大字。
啪!
杜獨盯著一名青袍金丹初期修士,踹開厚重的殿門,破門而入。
十幾名金丹修士緊隨其後,杜獨為了殿門裏的靈物,自然不能落後,身形一挪,駕馭著遁光緊隨其後,進入了大殿。
剎那間。
大殿一層的景象映入杜獨眼簾,他定睛一看,瞳孔猛然一縮。
大殿一層佔地兩畝有餘,大致呈正方形,地麵上有序的擺放著一個個丈高的木架,木架間,都有一條一人寬的走道。
木架上,擺滿了大大小小,顏色各異的酒罈,有白色的,黑色的,深褐色的,有人頭大的,有半丈高的,有水桶大的......
杜獨凝視著一個個酒罈,濃鬱的酒香在大殿內飄蕩,湧入杜獨鼻翼。
杜獨神識一動,一座木架上的酒罈向杜獨飛來,杜獨拔掉壇塞,迷人的酒香從壇口冒出,他注視著酒罈裡粘稠的靈酒,驚嘆道:
“這酒的年份得多少年啊?”
“不過,此酒隻是一階下品靈酒,年份雖然悠久,但靈酒蘊含的靈氣還是在一階層次,對於築基修士,隻能滿足口腹之慾了。”
話落,杜獨耳邊傳來了一聲聲吐槽聲:
“我開啟的這壇酒,品階雖低,勝在年份悠久,賣給酒鬼,應該能賣個好價錢。”
“我這個酒罈裡的酒壞了。”
“我這壇酒也壞了。”
“俺也一樣!”
“你們說這樓有九層,一層靈酒的品階低,二樓靈酒的品階會不會高點?九層呢?”
“有道理。”
嗖!
嗖!
......
十幾道遁光爭先恐後的離開了一層,有的向二層而去,杜獨等人徑直向九層飛去,杜獨用眼角的餘光瞅了眼身邊的幾道遁光,目光一凜,暗道:
“這些人應該猜到了,九層裡或許存放著這座大殿裏最珍貴的靈物。”
唰!
唰!
......
十道遁光同時進入了九層,杜獨踩著九層的光潔的青玉磚,環顧四周,將九層的景象觀察一番。
九層大致兩畝大,一丈半高,中央有一個水池。
水池一側,擺放著木床、衣架、座椅、書架、書桌、石像等。
水池另一側,一座丈高的青銅釀酒爐泛著靈光,靜靜地立在那裏。
水池另外一側,是一排排木架,木架上整齊的存在著一個個酒罈,濃鬱的酒香擴散在樓層中,令杜獨一行人眸光大放,眼裏充滿了貪婪之色。
杜獨注視著數名金丹修士向心怡的目標而去,他悠悠道:
“我該先取哪件靈物呢?”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