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南城。
一座恢弘的大殿內。
杜獨等二十名金丹修士,正在參加齊寸真人召開的慶功宴,齊寸真人坐在主座上,對台下一張小桌後的杜獨舉杯敬酒道:
“杜真人,今日你可是大展神威,第一次出戰,就斬殺了一名金丹修士。”
“厲害!”
“這杯酒,我敬你。”
杜獨舉杯,飲酒,和齊寸真人客套一番,就將目光落在大殿中央跳舞的赤足舞女身上,津津有味的欣賞起來。
在杜獨賞舞時,也有其他金丹修士對杜獨敬酒:
“杜真人,我以為齊寸真人,已經夠勇猛了,沒想到你比他還厲害,第一次上碎星沙漠戰場,就殺了一名金丹修士.......”
“杜真人,我佩服你,今夜我們不醉不歸,喝醉了,你就去我洞府睡,我們二人同席共枕......”
“杜真人,小女子被你的英姿征服,今夜良宵難得,我們不如探索下陰陽之道......”
……
杜獨對於眾人的善意之舉,自然是接受了,那些別有用心之人,杜獨當然要委婉地拒絕:
“這位道友,今天我剛戰鬥過,今晚我狀態不行,我們改日吧!”
話落,杜獨目不轉睛地盯著大殿中央的赤足舞女,舔了舔唇角......
......
杜獨洞府。
杜獨拿出記載法天象地的玉簡,仔細研讀一遍,輕喝一聲:
“法天象地。”
練習了一陣法天象地後,杜獨煉化了恢復狀態的靈丹,接著他開始清點昨天的戰利品,將金槍盜魔的儲物袋檢視一番,杜獨喜上眉梢,樂嘻嘻道:
“沒想到他的儲物袋裏居然有一株青龍木藤幼苗。”
“青龍木藤是煉製五行育體丹的主要靈藥之一,為四階靈藥,頗為稀有。”
“一般情況下,四階靈藥要萬年才能入葯、煉丹,我得到的這株幼苗需要培育到萬年,才能被煉製五行育體丹。”
“好在,我有青玉珠,可以快速培育出萬年青龍木藤。”
說完,杜獨意識一動,將青龍木藤幼苗移植到了青玉珠中。
旋即,杜獨一連煉化了兩顆碧雲淬體丹,以精進體修之道的境界,他感受了下體內的氣血之力,呢喃道:
“不知何時,我才能成為三階上品體修。”
“法天象地。”
......
十幾日後。
杜獨興緻昂揚地上了碎星沙漠戰場,想殺死步家一方的金丹修士,以減少為齊家效力的年限。
可令他鬱悶的是。
經過半月前的一戰,步家一方所有的金丹修士都知道杜獨的有三階極品法寶,有一株三階上品凶藤。
所以,步家一方派出和杜獨鬥法的修士,正是擁有曜日靈火的步火真人,步火真人胸前懸浮著一朵靈火、一把三階極品紫叉法寶道:
“杜真人,你的對手是我!”
杜獨凝視著步火的三階極品紫叉法寶,疑惑道:
“你們步家哪來的這麼多三階極品法寶?”
由於步火的戰力太強,杜獨又不想在眾人麵前暴露眾多實力,杜獨一直被步火真人壓著打,令杜獨十分憋屈,有時還要啟用三階符篆才能擋住步火真人的攻擊......
接下來的八年裏,杜獨每次上碎星沙漠戰場,步火都會主動找杜獨鬥法。
所以,杜獨征戰八年,再也沒有殺過第二名金丹真人。
這令杜獨十分惱火。
這一日。
碎星沙漠上空。
杜獨指著又要主動和他鬥法的步火真人,咬牙切齒道:
“煩死了。”
步火真人一聽,皮笑肉不笑,手持紫叉,向杜獨刺去道:
“看叉!”
有步火真人盯著杜獨,杜獨這一戰頗為艱難,哪還有機會去殺步家一方的金丹修士。
......
杜獨洞府。
杜獨盤膝而坐,抵額沉思,輕聲道:
“得到三階齊天棍的修鍊之法後,我為了得到齊家的四階齊天棍修鍊之法,要為齊家效力三十年。”
“我殺了步星、步舉,兩名步家的金丹修士,我和齊冰真人有過約定,殺死一名步家金丹,可以少為齊家效力五年。”
“齊步兩家開戰後,我在瀚海城殺了兩名金丹修士,在碎星沙漠戰場殺了一名金丹修士,由於我殺一名非步家金丹修士,隻能少為齊家少效力三年。”
“這三人,可以為我減少九年。”
“再加上,我在碎星沙漠征戰的八年。”
“算下來,我還要為齊家效力三年,就能得到四階齊天棍的修鍊之法了。”
“可惡的步火真人,若沒有你個雜碎,我早就能夠離開齊家,去尋找《宮夜酒經》了。”
“有機會的話,我必殺你。”
杜獨想起步火,火氣立刻就上來了。
他身形一閃,來到在釀酒的,已經是三階上品神獸的侯總麵前,將目光落在侯總那張和他一模一樣的臉上,臉上的肌肉一抽,摸了摸鼻子道:
“侯總,別釀酒了。”
“和我論棍吧!”
侯總一聽,停止釀酒,身軀一震,濃鬱的戰意從身上湧出,如同翻滾的沸水,它掌心紫光一閃,已經成為三階極品本命妖寶的架海紫金梁浮現在它手中:
“杜道友,出棍吧!”
杜獨手中白光閃爍,擎天白玉柱出現在杜獨掌中,杜獨揮棍,棍意縱橫間,向侯總腦門劈去。
啪啪啪......
一人一侯漸漸打出了真火,杜獨大喝一聲:
“法天象地。”
驟然間,杜獨身形暴漲,化為六十丈高,周身法力沸騰,翻滾不休。
侯總見杜獨變大,瞳孔猛然一縮,心念一動,從人身化為原形,一頭六十丈高的赤尻馬猴立在杜獨身前,它暴喝道:
“法天象地。”
剎那間。
隨著侯總施展法天象地,六十丈高的碩大身軀繼續增高,化為了八十多丈高,侯總揮動手中八十丈長的架海紫金梁道:
“杜道友,我比你大!”
杜獨聽到侯總的話,氣的雙手攥緊長棍,咯咯作響,他怒目如火道:
“好!”
“好啊!”
“比我大是吧!”
“殺人棍!”
侯總見杜獨要用殺人棍,眼底劃過一抹恐懼之色,他急忙道:
“杜道友,咱不是說好了嗎?”
“論棍時,不能用殺人棍了。”
“不然,殺人棍配合你已經圓滿的法天象地,我怎麼和你打啊?”
杜獨聽後,歪嘴一笑,繼續出棍!
見此,侯總氣急敗壞道:
“你不講武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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