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道兄神識操控銀劍向杜獨飛去時,目光凜冽道:
“小子。”
“讓你獻給我金翅大鵬,你可真磨嘰啊!”
“既然你不想給,你就給我去死。”
赤劍真人望著淩道兄的三階上品法器銀劍,又想到他的三階下品法器赤劍,心中苦笑一聲,敬佩道:
“淩道兄,不愧是六大頂級勢力的修士。”
“僅僅是金丹中期,便將本命法器溫養成了三階上品法器。”
“有淩道兄和蘇師姐這兩名新到的援兵相助,我們洛北聯盟肯定能打敗散修聯盟。”
“散修聯盟必敗無疑。”
“誰也改變不了。”
“洛水坊的杜真人,即便能以一敵三,被稱為擎天白玉柱,也不行。”
“我說的。”
杜獨抬頭注視著向他麵門而來的三把飛劍,眼神一凜,冷哼一聲道:
“我要為大朋報仇。”
“你們三個。”
“都得死!”
“穩妥起見,還是放出侯總,龜公,範復,黑臉吧!”
話落,杜獨拍了拍靈獸袋,袋口出現了四個小點。
剎那間。
四個小點身形暴漲,化為了一頭二十多丈高的赤尻馬猴,一條二十多丈長的血牙黑犬,一株遮天蔽日的墨綠凶藤,一頭睡眼惺忪的南明離火龜,它們使出各自手段,幫杜獨擋住了向他激射而來的三把飛劍。
杜獨瞪了隻睜開一個眼的龜公,眼底浮現出怒氣,攥緊拳頭道:
“龜公。”
“鬥法了。”
“你先別睡了。”
聞言,龜公睜著一隻眼,撇撇嘴,辯解道:
“杜道友。”
“你可不能冤枉好龜。”
“我睜著眼呢!”
“我沒睡!”
杜獨聽到龜公的話,麵部肌肉抽動一下道:
“龜公,你一會兒,記得對那個女的施展龜甲縛。”
“別讓她跑了。”
龜公一聽,赤紅色雙眸中閃過一絲疑惑,它撓了撓龜的頭道:
“杜道友。”
“為何要對女修施展龜甲縛?”
“我不應該對那個金丹中期的男修,施展龜甲縛嗎?”
“他的境界高,威脅大,跑得快。”
杜獨聽到龜公的話,擺擺手的:
“不用。”
“你對那個女修施展龜甲縛時,記得控製下南明離火的火勢,別把她燒死了。”
“我要活的,我要這個女修活著,你明白嗎?”
“那個金丹中期男修,我來對付。”
“我有九霄驚雷披風,他跑不掉的。”
說完,杜獨身後銀色電光閃爍,九霄驚雷披風落在他肩上,他向九霄驚雷披風中輸送了一道氣血之力,九霄驚雷披風一閃,杜獨化為一道銀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淩道兄而去。
淩道兄在見到杜獨喚出的兩頭凶獸,兩頭神獸時,就準備溜了。
當時,他便神識操控飛向杜獨的銀劍,掉頭,飛向他,落在他腳下。
淩師兄站在劍上,心有餘悸的瞅了眼肆虐的神獸和凶獸,一臉懊惱之色:
“我來洛北州前,就收集過洛北州的情報。”
“情報中,有一名被稱為擎天白玉柱的金丹修士,名為杜獨,坐鎮洛水坊,曾以一敵三。”
“傳聞,三年前,洛水坊外的一場戰鬥中,洛水坊的其餘金丹修都死了,隻有他一名金丹修士時,寶相宗本想一舉拿下洛水坊。”
“可杜獨如同一根擎天白玉柱,挺身而出。”
“他操控一株三階中品的墨綠色凶藤,一頭三階下品凶獸,血牙黑犬,擋住了三名寶相宗金丹修士。”
“從此,名聲大振,威名遠揚。”
“杜獨有此戰績,是我到洛北州,最忌憚的金丹修士之一,也是最不想碰到的金丹修士。”
“可沒想到,我越忌憚,越不想碰見,但我一到洛北州,就碰見了。”
“而且,更關鍵的是,他居然還有兩頭三階神獸,神獸啊!不對,還有那頭金翅大鵬,他居然有三頭神獸。”
想到這裏,禦劍而行的淩道兄,望著杜獨那黃色麵容,牽了牽嘴角道:
“杜真人,是你嗎?”
“你雖然變換了容貌,但我從那株凶藤和血牙黑犬,認出了你的身份。”
杜獨聽到淩道兄的話,眉頭一緊,他聳聳肩,揶揄道:
“你認錯人了。”
“我不是杜獨。”
“我是黃都督。”
淩道兄一邊禦劍逃跑,一邊對杜獨道:
“道友。”
“不管你是誰?”
“你聽我一句勸。”
“冤家宜解不宜結。”
“今日之事,都是誤會,我從未想找過你的麻煩。”
“都是赤劍真人蠱惑我,我才這麼做的。”
“我是一個好人。”
淩道兄話音未落,一道銀光落在他麵前,他目光恐懼地盯著銀光中的人影,嘴唇顫抖道:
“杜道友。”
“你的神獸和凶獸,都不在你身邊。”
“現在,你可是隻身一人,要攔我去路。”
“你一個金丹初期,要認清自己的實力,我是金丹中期修士,腳下劍,更是三階上品法器。”
“我一劍斬下去,你可能會命喪當場。”
“杜道友,我若是你的話,絕不會繼續攔路。”
“你再擋我去路,我就揮劍了。”
杜獨聽到淩道兄的話,神色淡然,他嗬嗬一笑道:
“出劍吧!”
話落,杜獨手上金光閃爍,金雷耀天手套浮現在杜獨手上,他神識一動,戴上金雷耀天手套,向裏邊輸入一道氣血之力。
劈裡啪啦!
頓時,金雷耀天手套表麵響起了雷鳴聲,雷光璀璨,金色電弧爍目。
杜獨抬掌,掌心朝前,六道光束從掌心噴出。
嗡!
六道光束如同六支長矛,帶著毀天滅地之勢向淩道兄絞殺而去。
淩道兄心驚膽顫地望著,杜獨手上的三階極品血寶——金雷耀天手套,不可思議道:
“怎麼可能?”
“三階極品血寶,你為何會有如此重寶?”
“這樣的寶物,即便是在六大頂級勢力中,也隻有部分精英金丹修士能有,而且他們大多來自長輩或者宗門賜予,你一個散修聯盟的普通金丹初期修士,居然也有。”
“這也太離譜了吧!”
淩道兄想到杜獨的離譜之處,垂死掙紮地揮出一劍,隻是他那暗淡的眸光中,表明他心裏知曉他擋不住。
情況沒出乎淩道兄意料,兩道光束將淩道兄的攻擊擊潰,繼而去勢不減地向淩道兄殺來。
“不!”
淩道兄發出一聲慘叫,六道光束貫穿了他的身軀。
杜獨化為一道流光,將淩師兄的身軀收好,向龜公那裏而去,他擔憂道:
“那個女修捱了一記龜甲縛,應該跑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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