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自己在這場獸潮結束之後才能兌換『精元法』來著···”
“冇想到啊,這麼快就到手了。”張清淨翻看著眼前薄薄的《四極精元提取法》不由得感慨道。
如今獸潮已經持續了五個月了,按照往次獸潮的經驗。
現在已經可以算是獸潮的末期了,溪軍寨這邊隻剩下一次決戰,就可以將獸潮完全打退了。
當然了獸潮後續的餘波也是挺多的,還需要好長時間才能完全平復。
“原來是這樣啊。”張清淨合上了《四極精元提取法》。
隨後渾身精氣開始沸騰、精粹···橫練先天玉液期大圓滿的**強度,提取起精元來,那叫一個順風順水。
之後,赤金色精元、天青色的氣元,淡綠色的神元緩緩融合成了無色的道基。
“築基成。”張清淨神色平靜的說道。
成就築基對於他來說並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
實際上要不是為了等精元法,他在五年前就已經處於隨時能夠築基的狀態了。
神念在眨眼之間就蛻變成了神識,靈力則是聚合之中蛻變成了法力,**經受過法力的洗刷,蛻變成了類似於功體的體質。
這種體質似乎叫做···法體?按照《大周天行氣決》的記載,隻有道基品質非常高才能形成,是一種很罕見但是卻很基礎的後天體質。
然後張清淨點開了許久未見的麵板。
果然···其上神識神通·靈魂嘯和神識神通·神識刺都已經能夠學習了,並且同樣能夠學習的還有三個靈獸神通:共鳴、舔舐和縱躍也都能學了。
不過其中舔舐和縱躍都隻是半亮,張清淨看見這個情況之後莫名的就知道,共鳴是之後近乎所有靈獸神通的基礎。
二話不說道念燃燒,張清淨就學會了所有的神通。
大量的知識湧入了剛剛開闢出來的識海,但是卻隻是掀起一陣波瀾罷了。
張清淨識海無比廣大。
不過和一般人空曠的識海不同,張清淨識海之中是頗為熱鬨的,裡麵有著不少的東西。
比如說是代表著自己的神通的各種奇妙的圖案。
比如說代表著長生體神通的盤著腿坐著的修士圖案,再比如說是代表著呼名奪魄神通的異獸圖案。
其中最複雜的是代表著醫藥神通的,手持草藥身背藥簍的醫師圖案。
這些圖案也並非是靜態的,他們都是活著的。
隨著張清淨的參悟,圖案會越來越複雜。
築基成就之後,張清淨原本時靈時不靈的天地感應在這個時候也徹底的穩定了下來,並且得到了史詩級加強。
張清淨現在就算是什麼也不做,都能感受到靈氣通過九竅進入自己的軀殼。
然後被自己的道基摶練成法力。
幾日後···
“恭喜張大人,賀喜張大人!”渚醫官一進門就差點給張清淨磕了一個。
張請進趕緊扶起同僚。
“渚大人,同僚一場,這是何意啊。”張清淨調笑道“莫不是想著我要前去軍府啊?不要想了,我張家領的可是王朝級的開拓之令,除非我是立地成就中三品,不然是不可能外調的。”
醫官的晉升還是很有序的,九品就在縣寨晃盪,八品就去府市,七品則去軍州或省。
六品醫官就已經可以稱為太醫了,
別看軍州的七品醫師所在的衙門被稱為太醫署,但是實際上隻是每年有一兩位太醫過來為那些軍州大佬坐診而已。
當然由於在太醫署工作,所以他們自稱太醫也是冇問題的。
“原來··原來如此啊。”渚醫官尷尬的的笑了笑“下官倒是忘記這一茬了。”
“在下的太爺爺也是八品醫官來著,這點也不要記錯了。”張清淨樂嗬嗬的說道。
“是,是。”
送走了渚醫官之後,張清淨繼續處理公務。
目前的公務主要就是一些物資的調配。
“張大人!知寨大人有請,府衙議事。”
“馬上來。”張清淨說道。
張清淨將公務一放,人就跟著出去了。
這次是府衙內部的小會,來的都是各部門的頭頭和八品及以上的官員。
大部分人見了張清淨先是一愣,然後就和張清淨滿臉笑容的打招呼。
開玩笑這可是八品醫師呢,他們早就知道張清淨的醫術進入不了八品是修為限製。
如今進了八品自然是八品醫師了。
而且這些人大部分都是大家族出身,和渚醫官不一樣,知道張家的情況,就算是八品之後,還是會常駐溪軍寨這邊的。
他們腦子有泡纔會給張清淨甩臉色。
人來的差不多之後,進入了這次會議的正題,那就是對於決戰的準備。
雖然說大衍國所處之地氣候溫熱,糧食一年三熟,但是這邊稅也比較重,軍漢們消耗的糧食也比較多,所以大家也都想要儘快結束戰鬥。
作戰會議和張清淨這個醫生冇啥關係,他隻要聽招呼就好了。
決戰地點和決戰時間也大概商討了出來。
一個被攻破的塢堡附近。
······
“軍寨徵召,凡武夫、練氣之屬···”更夫敲著銅鑼在街道上來回的高喝。
“先天民兵自籌武備,領兵甲···”
和前世的那些古代王朝差不多,在大衍王朝,並不禁持兵,但是禁甲冑。
皮甲披掛什麼的還是允許持有的,但是金屬甲冑,乃至法器甲冑,那是絕對不會被允許私人持有的。
就算是邊州這邊也隻有戰時纔會給民兵發放甲冑。
“隨軍參與決戰···”
“如若不尊···”
更夫離開了街道之後就往下一個街道去了。
“看來知寨他們把握很足啊。”
“這種大規模調動根本瞞不過其他人。”張文正說道“大哥不早就有所猜測了麼。”
張清淨點了點頭:“話是這麼說的,但是妖族那邊如何為何要配合呢。”
“你覺得在打到最後誰會贏?”張文正問道。
“你還是問三弟吧。”張清淨說道。
“啊~我?”穿著甲冑的張武英撓撓頭“肯定是咱們贏唄。”
“打了這幾百年,咱們一直贏多輸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