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發生了一些讓人悲傷的事情,但是我們不能沉緬於悲傷的過去·:
青年丹師大賽的開幕會上,用了巨音術之後的張葛老祖在台上講話。
表示會拿出更多珍貴的獎品來鼓勵丹師。
“那麼現在,大賽開始,各選手有序入場進行賽前抽籤。”張葛老祖講完話之後,會場就被一個化神期的主持人給接管了。
大賽會根據抽籤的結果劃定賽區。
然後進行初賽,初賽之後會選出128位選手進入進階賽。
進階賽會選出八強,然後進入決賽賽。
決賽會考驗一個丹師的各方麵的水平,最後進行打分,按照分數決定名次。
張清淨和張玉作為少有的資深二轉丹師,基本上是從預選賽、初賽再到決賽都會擔任裁判。
一些水平不夠的裁判在之後的賽事之中會陸續退場。
“請各位評委也進行抽籤。”一個大會的工作人員對著張清淨這些評委說道。
張清淨和長隨打扮的張屯拿著簽子進入了自己負責的考場。
因為每個考場的考題都不一樣的原因,所以張清淨也不太清楚自己所處的考場考題究竟是什麼。
不過走進考場之後,張清淨的臉色又古怪了下來。
因為那位疑似真·重生者的少年又出現在了張清淨的眼前。
看見張清淨出現,少年的臉上也露出了錯愣的表情。
看來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是這裡的考官。
在等總會場分發考題的功夫,張清淨也打量了一下自己考場之中的這些歪瓜劣棗。
隻有寥寥幾個身上有著多種靈丹的氣息,剩下的大部分靈丹氣息都很淡,而且還都是【辟穀靈丹】的氣息。
作為辟穀靈丹的開發者,將丹方更新到第三轉的人,他還能不知道【辟穀靈丹】的含金量嗎?
含金量極低,在張家完全就是用來給丹師打信心基礎和養活自己的。
“怪不得這次人數這麼多呢,原來是有這麼多濫竿充數的。”張清淨摸著下巴說道。
“啊?濫等充數?”張屯撓撓頭“我覺得他們都還行啊,都能煉製靈丹了,
算是很不錯的丹師了吧。”
“大部分都隻能煉製辟穀靈丹,還隻是那種時靈時不靈的樣子。”張清淨無奈的說道。
“啊?辟穀靈丹啊。”張屯頓時大失所望。
在張家能煉製辟穀靈丹的人多了去了,隻能煉製辟穀靈丹的話,在張家可算不上什麼靈丹師。
辟穀靈丹這種需求不高的簡單靈丹在張家隻能說是相當的氾濫。
很多人隻是為了保持身體的清淨纔會吃···尤其是族學···在族學各種增功靈丹、鍛體靈丹纔是最受歡迎的。
而辟穀靈丹···嗯“族學免費發一個月一顆,要不是規定了必須當場吃··恐怕真的得被某些吃膩的傢夥給丟掉。
很多族人都更喜歡族學食堂一些,辟穀靈丹根本是一點也不想吃。
對於大部分都是凡人的少年少女來說,吃了之後就冇有更多的胃口來品嚐族學美味的靈食了,這是很多族人不能接受的。
嗯“這也是逼迫很多族人修行的方法之一了。
畢竟隻是凡人的話,一個靈丹真的是可以保證一月不餓的。
後天武者如果運動量不達標也可能會二十多天不餓。
不過就算是後天武者天天鍛鏈,那也需要接近二十天的時間才能將其完全的消化。
反倒是先天武者,隻需要一週就能完美消化辟穀靈丹之中龐大的水穀精微之氣。
然後一個月剩下的日子就能去食堂加餐了。
玉液乃至虛丹更甚。
虛丹如果全力修行,搬運氣血勁力,一個辟穀靈丹之中的水穀精微之氣可能隻能撐兩三天的樣子。
一些人聽了上方兩人的談話,那也是非常的氣憤,畢竟人家就差直接說他們這些人不行了。
“我勸你們還是不要衝動的好。”一個藥師打扮的人警了一眼眾人說道。
“如果我冇看錯的話,咱們的這個考官應該就是辟穀靈丹和不壞金丹的發明者。”
眾人倒吸了一口涼氣,瞬間就竊竊私語了起來。
“好了,肅靜。”張清淨說道“侍者要來了。”
“張大人,這是這次青年丹師大賽初賽甲申場次的考題,請查驗。”侍者進入之後將考題呈給張清淨。
考題是三個巨大的白布,上麵刻畫著陣紋阻攔神唸的籠罩。
“查驗無誤!”張清淨檢查了之後對著侍者說道“還請侍者宣佈考題。”
“那麼此次青年丹師大賽初賽申申場次考題為一一第一考題為金石木竹。”侍者解開了第一個白布。
在場大部分的人眉頭都皺了起來。
要知道初賽的時間隻有半個月,而涉及到金石丹的煉製往往都是以數月,乃至數年來說的。
不過這對於剩下的少部分精英都不是什麼問題。
“第二考題為一一強身。”侍者揭下了第二個白布。
眾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蓋因能夠強身的金石丹極少來著。
“第三考題為一一治未病。”
這下眾人都翻起了白眼。
好傢夥,雖然他們是丹師,但還是知道治未病這個概唸的,這個本事他們可不會。
治未病最重要的是未病先防。
侍者公佈完考題就離開了,初賽還是有點含金量的,難度對於普通丹師來說還是比較高的。
不過對於張清淨這種大佬就冇什麼作用了。
三個考題逐一公佈的時候,張清淨就在腦子裡麵列舉了十七個自己學會的符合條件的丹方。
然後下一個瞬間,這十七個丹方就被張清淨拋在了腦後,並且開始以兩三分鐘一個的速度來推演生成符合條件的新丹方。
等到侍者和張清淨告辭的時候張清淨就已經推演出七八個新丹方了。
等侍者走了張清淨搖了搖頭,不再去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張屯和其他幾位考官一起聊起了一些煉丹趣聞。
這些人大部分在討好張清淨,可惜張清淨就算是有些昏昏欲睡也不想和這些人繼續聊下去了,這些人的水平有些低了,至於技法,和張家那些研究技法的估計能聊到一起去。
見張清淨不想搭理自己之後,這些人也就懂事的巡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