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清淨此刻並不知道有熟人,哦不,是熟狼在惦記著自己。
他正在和無憂侯吃燒烤。
因為前線突然又運過來一批傷員的原因,張玉得加班,所以讓張三問回來銷話,說是不回來吃了,所以吃燒烤的就變成了無憂侯、張清淨、張屯和張三問。
嗯~張三問倒是冇忘了張玉,走的時候給帶了燒烤,不過等張玉吃的時候肯定是已經涼了,畢竟張玉是什麼人張清淨還是有所瞭解的。
肯定得是先給傷員安置妥當了纔會休息。
不過那傷員,源源不斷,如何才能徹底的安置妥當。
兩人吃到了後半夜,突然齊齊抬頭望天。
“防線要崩。”無憂侯說道。
然後無憂侯頗為異的對著張清淨說道“冇曾想張兄也頗為精通這望氣感應之術。”
防線崩潰的第一時間,就在氣運層麵顯現了出來。
無憂侯身為王侯,衍國皇親,是鎮妖關的氣運穩定器,因此氣運一出問題,他就有所感應。
但是讓他冇想到的是,這張清淨居然也感應到了。
他可不是自己身份特殊,那麼就代表了一件事情,他的望氣與感應之術的造詣遠超常人,因此才能夠輕鬆的感應到氣運的變動。
“看來接下來張兄要忙上一陣子了。”
“唉~我現在忙不忙倒是無所謂,但是·:·這獸潮纔開始多長時間啊,第一道防線就被破了。”
“恐怕三道防線全破,估計也用不了兩三年時間·::
“第四道防線(散修坊市連成一線的防線)我是知道的,肯定指望不上···到時候還不知道家族族地會怎麼樣呢。”張清淨不由得感慨道。
雖然家族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了,但是那種事情能不發生的話最好還是不要發生的好。
“誰知道妖獸那邊會怎麼打。”無憂侯無奈的搖了搖頭“他們最主要的目標其實是消耗多餘的妖口,但若是能從人族氣運這裡咬上一口,他們自然也不會拒絕。”
正如同人族殺死妖族能得到部分人族氣運的獎勵,妖族殺死人族也能夠得到妖族氣運的獎勵。
每一次獸潮都是對參加獸潮的妖族的淬鏈,真的淬鏈出幾個妖族天驕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說這纔是這些妖獸最讓人頭疼的地方,若都是人族之間的攻防,那倒是更加的簡單一些。”張清淨感慨道“碎了不說這個,抓緊時間繼續吃喝,我估計一會兒又要去忙了,防線崩了,我也到了要忙碌的時候了。”
張清淨還冇吃兩口,天色剛剛麻麻亮的時候,張三問就火急火燎的跑了回來。
“老家主,玉蛹老爺有請,十萬火急,傷兵營湧入··:”張三問急急忙忙的說道。
然後他就看見了不緊不慢的放下了最後一串烤肉簽子的張清淨和已經將大部分東西都收拾好了的張屯。
至於無憂侯,自然早就已經離去了。
張清淨要忙起來了,他這個氣運穩定器自然也閒不下來,需要去發揮自己的作用了。
嗯“給大學士大人當配件,讓對方能夠發揮最大的威力,就是他最大的作用。
“走吧,愣著做什麼。”
“隻是奇怪為什麼老家主提前就準備好了。”張三問撓撓頭“難道老家主兼修的天機之術已經能提前算到這個了?”
“這個倒冇有,不過靈機感應與氣運觀測恰好看到了罷了。”張清淨說道“第一道防線已破,就算是你不來找我,我也要過去了。”
“這也已經很了不得了。”張三問說道。
等張清淨再次來到傷兵營的時候,大量的傷員已經將這個地方重新塞滿了。
而且傷兵營的旁邊,原本商鋪民居醫館之類的地方,都已經騰出來讓傷員入駐了。
“不知父親可還有多餘的法力,這怕是需要父親再次發功了。”張玉蛹對著張清淨說道“我已經從族中抽調了一批土精,但是顯然是不太夠的。”
“我的法力倒是還夠。”張清淨法力恢復的速度還是很快的“但是想要治療這麼多的傷員,光是靠我的法力,怕是不夠···這受傷的人也太多了。”
一眼過去都要上萬了,而且還在源源不斷地有傷員過來。
“這些回來的已經算是比較好的,還有更多直接在戰場上就死了。”張玉說道“妖族很明顯已經找到了對策。”
“這也正常,雖然低階的妖獸傻了點,但是能成為煉虛的妖王怎麼可能傻。”
妖族畢竟也不是傻子,在知道這邊有好幾個醫療大佬之後就直接變換了攻勢,從以前的傷為主,殺為輔的消耗戰略轉變成了殺為主,傷為輔的殺傷戰略。
一時之間人族這邊冇適應過來妖族的風格變換,直接就被攻破了防線。
不過這樣一來,妖獸們的傷亡也不小,同境界的廝殺之中,若是裸裝,自然是人族的勝麵很小。
但是若是有全套裝備,那在單對單的情況下,人族想輸也是比較困難的。
就算是多對一,輸了想要將人族殺死也是比較困難的,畢竟俱甲的人族實在是有點硬。
就算是妖族境界高一段,也很難秒殺,因此之前妖族獸潮的策略就是,消耗人族的各項物資儲備,等物資消耗的差不多了,妖族再一波流推掉,然後就差不多贏了。
但是現在顯然不能這麼乾了,張清淨的神通在治療方麵有著很大的優勢,不僅能讓人族快速恢復戰力,還大幅度減少了人族的物資消耗。
這麼下去,妖族的收益著實是有點低了,於是自然而然的,妖族很快就轉變了攻擊策略和戰略。
“好了不說其他的了,趕緊給我把法壇給升起來,順便將法壇的規格提升一個檔次:·這次增加一個南極長生大帝的牌位吧。”
加上南極長生大帝的牌位能夠借來更多的生機。
同時治療的範圍也能更大一些。
“是,法壇的規格早就已經給父親你升上去了,從三尺法壇升到了六尺,應該已經足夠了。”張玉蛹說道。
最大的法壇九尺法壇倒不是張玉不加,而是這九尺法壇隻能國君與諸侯使用,其他人使用視為臂越。
六尺為士大夫所用,張家為鄉男,勉強算得上是士大夫階級用一用倒也冇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