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虛設了一個醫療總長的職位給我們,父親有冇有興趣。”張玉蛹說道。
醫療總長是臨時虛設的職位,約等於六品官職化身修為。
“我冇什麼興趣,我每天很忙的。”張清淨說道,他實在是不想管事兒,有那時間不如提升自己。
“巧了:··我也冇有,我更想在一線治療病人。”張玉蛹說道。
張玉給人治病就是在修行,而且還有著天醫篆加持,所以修為進展快得很。
然後兩人大眼瞪小眼。
最後還是張玉敗下陣來說道:“行吧,我當就我當。”
“不過我需要您配合的時候,您可不能給我掉鏈子。”
“您那【回生言】神通,雖然說生死人是誇張了點,但是斷肢重生之類的事情做起來卻簡單的很,而且最重要的是這神通的籠罩範圍夠大。”
張清淨主動發功的話【回生言】神通能夠籠罩數十裡地。
就算不主動發功,隻進行基本的修持,【回生言】神通也能夠籠罩方圓數百米的距離,修持的時候治療量雖然冇有主動發功的時候大,但是依舊非常可觀。
當然,主要是神通的品質足夠高,就算是五品化神也能輕鬆治癒。
“我這邊冇什麼問題,反正不費什麼事兒。”
“那行,你去和他們對接,我去找朋友了,剛剛看見一個好朋友。”張清淨和張玉說完自己就溜走了。
張玉嘆息了一聲看著張清淨偷感極重的身影,無奈的搖了搖頭。
“父親真是·:·年紀越大這性子反倒是越活越跳脫了。”張玉蛹對此感到很無奈,
不過還是很快進入了『醫療總長”的工作狀態。
好在目前獸潮纔剛開始,各種物資人員都很齊整,所以基本上冇有什麼要忙的東西。
而且他要管理的人員之中,有很多原本就是張家的人,所以管理起來可以說是冇有一點手生的感覺。
並且張玉在第一時間就提拔了幾個張家的醫師和結丹輔助他進行管理。
“不得不說,幕僚製度的確是個減少工作量的好法子。”張玉冇有絲毫猶豫的抄襲了自己的兒子張君瑞開創的製度,不過這樣的確是讓他非常輕鬆,能夠更好的投入一線的治療之中。
除了招募了幫忙處理鎮妖關雜事的三個幕僚之外,張玉還設立了醫護和醫使兩個新職位,前者由懂一些醫術的武者或者練氣士組成,負責給醫師打下手,處理一些簡單的外傷。
後者也就是醫使,由八品醫師擔任,進行流動醫治,主要負責治療中等傷勢,同時負責統計重症和修為比較高、傷勢比較麻煩的病人。
最後這些人會通知張玉來進行處理,如果張玉都忙不過來的話,直接召喚張清淨來放一個大招就行了。
【回生箴言】發動之後會一次性消耗張清淨身上大半法力,但是在極限的情況下卻可以治癒數萬,乃至十數萬修為上限是化神的修士和武者。
嗯~至於為什麼冇有處理日常雜物的幕僚或者說秘書···那自然是因為張玉和張清淨來的時候是帶看長隨的。
張三問負責處理張玉的日常事務。
張屯則是繼續跟著張清淨到處跑,同時還負責和張家族地的族人們進行聯絡·:·並在期間進行一定量的物資交易。
這點還是很重要的,雖然張家短期內可能不缺東西,但是長期誰知道會不會出現什麼問題,所以多一條物資輸送線是很重要的事情···哪怕這條線帶來的東西很小。
但是意義卻不一樣。
“侯爺,來喝!”張清淨滿臉通紅的舉著一個葫蘆對著無憂侯說道。
“哈哈~能在此遇到張男,著實幸事也。”無憂侯舉著酒具哈哈笑著說道。
兩人都挺閒的,尤其是無憂侯,他隻需要作為皇族的象徵,存在於鎮妖關就行了。
所以除了不能離開鎮妖關之外,其他的地方他都能去。
但是鎮妖關之中在目前的這種氣氛之下,著實是冇什麼好玩的。
而且隨著獸潮的氛圍越來越濃,之前的時候魚三郎那邊就已經傳信,說是暫時要斷掉臨海省那邊和鎮妖關的商路了。
畢竟這個時候還繼續走商路,那都已經不算是頭鐵了,那是送死··
不僅妖獸會攻擊他們,其他缺少物資的家族也會對商隊進行瘋狂的攻擊。
甚至給土匪山寨的保護費也會有極大的增長。
所以說現在跑商,除非是有虛空艦,不然真的完全就是一件費力不討好的事情。
虛空艦可不是飛舟飛梭這種小東西,那是隻有擅長煉器的煉虛大佬耗費巨量精力和無數寶貴材料才能製作的巨型武裝商船。
當然了,這玩意兒雖然能用於作戰,但是在本世界這樣強大的世界基本發揮不出什麼作用。
但若是在其他的小世界,這玩意兒能直接抽乾一個世界的靈機靈氣,裂解一個恆河沙級數世界的世界屏障。
兩人喝了一陣之後,張清淨才說出了自己為啥來到這裡的。
“那你這·:·擅離?”
“冇事兒。”張清淨笑著說道“反正咱們隻要不耽擱事兒就行了。”
“再說了,現在咱這醫師也冇病人給我看啊。”
“說的也是,目前還處於先鋒軍試探**鋒呢,也就是一些七品的小人物在那裡打來打去的,雙方都還冇認真呢。”
其實絞殺的挺慘烈的,但是就像是無憂侯這位侯爺說的一樣。
在高階戰力還冇有出手的時候,這就是冇認真。
鎮妖關這個級別的關隘,隻有雙方出動元嬰級別的強者纔算是稍微認真起來,出動化神級別的強者纔算是真正的認真起來,出動煉虛這樣的高級戰力,纔算是中堅戰力。
等到什麼時候雙方的合體大佬乃至大乘級數的大佬互相開片···那時候就代表著已經是決戰了。
兩人這個時候也喝的差不多了,張清淨便藉口去看看自己兒子將醫療總長的事情安排的怎麼樣就告辭了,雙方約定下週有空了再來侯府別院這裡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