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診總共進行了五場,以溪軍寨為中心,東南西北各有一場義診,每場義診張清淨大概能看個兩百來號人。
每場義診總共持續三天,一般而言也就最開始的那一天能忙一些,一天就能來一百多號人,第二天則是人來的少些能來六七十號人,最後一天來的人最少,一整天下來也就幾十人。
最後一場義診則是放在了溪軍寨本身,這最後一場義診也是人數最多的義診。
張清淨在這三天之中診治了近四百人。
每天都能診治一百多人。
“以前怎麼就冇想到這溪軍寨之中居然有這麼多的病人,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多的武者病人。”幾個醫師坐在一起一邊吃飯一邊吐槽。
前幾場人雖然多,但是也冇有今天這麼多啊,他們這兩天可都是加班加點才能完成對病人的診治。
而且他們幾個醫官和先天醫師們算是比較好的。
那些後天醫師們才慘呢,他們麵對的病人數量是先天醫師們麵對的病人數量的數十倍。
就算是他們本身人更多,但是他們也冇有先天真氣打底啊。
因此基本上這些醫師每天都會累癱了。
“咱們軍寨這都算好的了。”張廣靈說道“軍府那次抽調我進行義診,好傢夥,把我都給累癱了,軍府那邊的病人更多。”
“軍府城**計二十萬人,大概有一萬人都有患病。”
“其中大部分是雖然都是小病···”
“但是大病也不少,他們多是無力支付醫療之資費,隻能依靠自身身體硬抗。”
“如此情況···”張廣靈搖了搖頭。
這樣家庭出來的孩子基本上很難實現階層跨越的。
在張廣靈看來,在不犯法、不賣命的情況下想要實現階級跨越,首先需要的就是養身。
養身使人少病,精氣神不因病而損,隻要做到不染三毒(勾欄瓦肆、賭博灰場和五石散類),便可以積蓄家財,家財充足便可習武強身,如果家學淵源或有奇遇,那麼先天可得。
先天一得,階級自然提升,因為整個軍寨(包含所有下屬地盤)先天一共纔不到四百人。
其中大部分還都在軍隊和衙門之中,在外界中寨和村寨之中,先天都可以整合一地獵戶,做獵頭了。
在富饒的中寨,也能做一個黑暗麵的大佬。
整個溪軍寨先天雖然算不上什麼大人物,但是也不算是小人物了,尋一傳家的小吏職業足以。
小吏職業傳家三代以上便可稱寨中土豪,如果不算太笨也能置辦下一些家業,然後便可圖入道。
這便是一般家族的崛起路線了。
當然了類似張清淨的張家,他們屬於不一般的家族,無論是軍州還是軍府他們都有著自己的勢力,隻要他們能力達標了,便能逐級而上。
畢竟他們是官···
而且還是那種可以傳家的官。
下午義診過後,小吏驅散了那些零散的想要過來占便宜的居民,義診完美的結束了。
結束之後,寨丞大人將所有人都聚集在一起。
“此次義診,三醫官記大功一次,七醫吏,三先天醫師記小功一次,其餘醫師也具有賞錢。”寨丞白大人說道。
“多謝大人。”眾多醫師趕緊拜謝。
記完賞賜,寨丞就化作青光消失了。
“父親大人,這大功是什麼啊。”張清淨好奇的問道。
“九品之官一季之工無有差錯,可記一小功(九品),一年之工無有差錯,可記一大功(九品)。”張廣靈說道“大功、小功都可以換東西,其中大功可以換傳家的法門,小功則可以兌換資糧。”
“這些其實是軍營的規矩,官場上一般不帶這個,咱們軍州、軍府和軍寨的體係,嚴格來講歸屬軍方,所以也行的這一套。”
“官場那一套嗬嗬···”張廣靈搖搖頭“清淨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
“這段時間下來我真的好累啊。”張空青一邊享受著封緣的按摩一邊說道。
“你啊,能不能不要這麼拚命。”封緣說道“身體是自己的,可不興這般用。”
“這是救人來著,更是積德行善。”張空青說道“腰~腰~”
“其實也還好,就是腰肌有些勞損,另外就是真氣損耗的有點嚴重。”
“不過這般消耗對我也不是冇有好處,最起碼我的真氣操控性比之前好多了。”
“父親大人和渚醫官的真氣也不見得比我多,但是他們兩個看起病人來那叫一個遊刃有餘,哪裡像是我這樣···”
“我估計他們要是看同樣多的病人,消耗的真氣估計不到我消耗的三分之一。”
“所以我還有的學呢。”
張清淨其實已經進步許多了,他之前隻是冇有注意到這個方麵而已,現在主要到了以他的境界,燒一燒道念就把這真氣的利用效率提上去了。
也學會瞭如何用最少的真氣做最大的事情。
尤其是如何減少真氣傳導的損耗的。
“按好了。”封緣拍了拍張清淨的脊背“土精,治療。”
房間的角落之中,土精鑽出了盆,散發出了濃鬱的生機波動。
自從張廣靈簽訂契約的土精培育完成之後,這個原本被單獨供奉起來的土精就來到了張清淨的小院子裡,由封緣負責供奉。
嗯~其實也冇啥,額外的工作,就是每天鬆鬆土,將失效的五色土換成新的五色土之類的,每天大概半盞茶的時間就能忙活完。
張清淨髮出丟人的聲音。
“說起來,阿緣,你知道如何修煉神意嗎?”
“不知道。”
“其實很簡單啊,那就是集中注意力。”張清淨說道“不過這樣弄出來的神意也有著種種缺陷,比如說是容易被乾擾。”
“所以你說這些準備乾什麼?”封緣皺著眉頭看向了張清淨。
“阿緣,我要你助我修行。”張清淨神情認真的說道。
“?”
“你要穿上這個衣服···然後這樣,那樣···”張清淨在封緣的耳邊小聲說道。
“···這不太好吧。”封緣有些猶豫的說道“似乎有點···”
“試試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