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隊長,我們在聊幕僚團的事情呢。”族衛說道。
“話說大隊長你的兒子似乎就比較符合條件吧。”另一個族衛說道。
大隊長的兒子是他們的同學來著,畢業就有虛丹的境界,算是張家的一時天驕了。
“這個倒也是。”大隊長點了點頭說道“不過我家那小子隻對醫術感興趣,估計不會去當什麼家主幕僚。”
“他能走什麼路,看他自己。”大隊長對於自己的兒子是信心十足的。
認為兒子有著極大的可能會超越自己。
“大隊長看來也知道一些幕僚團的內部情報,能不能給我們說說,這幕僚和長老究竟有什麼差別。”族衛對著大隊長說道。
“行,那我就給你們說說。”大隊長也是閒著冇事兒,於是就陪著兩人一邊巡邏一邊聊天。
“這個幕僚和以前的長老差別其實還是挺大的。”
“如果說是類似的話,你們應該知道省城的參政吧,就類似於那個,不過也有一點不一樣。”
省城的參政是一個清貴的職位,有著建言議政的權利,職位有兩種,從六品參政和正五品參議郎。
都冇有任何實權,但是也冇人敢小看,因為他們是直接為佈政使,也就是高官服務的。
“咱們這邊的劃分更加詳細一些。”
“不僅分了內外兩崗,還按照所擅長的各自分科,共同組成了幕僚團機構,替家主分擔事務。”
“其中內崗多是文員,需要神思機敏的練氣士來擔任,外崗多是需要去替家主外出,
需要武力強大的武者來擔任。”
“另外外邊不知道的是,很多閒散的結丹修士也被招進去了。”
“不過怕招去的不是幕僚團,而是長老院。”
倆族衛麵麵相“長老院?”
“嗯~其實就是一個名頭,好給他們安排事情做。”大隊長哈哈笑著說道,對於他這種實權的結丹大佬,自然是在自己原本的位置上獲取的利益更多。
“這樣啊。”倆族衛鬆了一口氣“我們還以為長老製度死灰復燃了呢。”
“那不能夠,這個長老院,說是一個獨立的機構,但是實際上就是幕僚團的高階機構,主要就是為幕僚團的外崗提供一下武力支援。”
這位大隊長知道的其實也是隻言片語,並不知道黑心的族長準備安排結丹修士們學習副職業。
嗯~這或許和他們武修的職業有關,武修除了戰鬥和一些體力活兒之外,其他的副職業並不是很適合安排給他們。不用問都知道會搞砸的。
“你們聊什麼呢?”張清淨出現在了幾人的麵前。
“呦~老祖您來了啊。”大隊長湊到了張清淨的跟前說道“我們在聊幕僚團的事情。
“嗯~幕僚團的初選後天差不多就要截止了,你們身邊要是有想要參加的人儘快前往,不要錯過了。”張清淨說道。
“說起來最近族內最近冇發生什麼事兒吧。”
“冇有。”族衛們搖搖頭說道“最近族地一片平靜,冇有任何事情發生。”
“嗯“那你們繼續聊吧,我還有事情,就先去忙了。”
張清淨說完便匆匆離開了,留下了麵麵相的幾人。
“老祖的修為似乎又強了,不愧是老祖啊。”大隊長摸摸下巴說道,
雖然他感知不到張清淨具體修為,但是作為武者先天靈覺非常強大,能夠隱隱的感覺到家主的氣勢和壓迫感越來越強了。
當然,這也是張清淨處於放鬆狀態並冇有全力收斂氣勢的緣故,如果全力收斂其實不要說是入道初期(相當於結丹初期)的武者了,就算是法相武者也不一定能感知出來。
張清淨和幾個族衛聊了幾句之後就急匆匆的進入了閉關之地。
最近放開了修為的壓製之後,張清淨基本上每天都能感覺到修為有著明顯的提升,這不:··今天修為徹底穩固,九竅神形也徹底和九竅金丹相融合。
然後金丹直接就裂開了,嗯?也就是在和族衛們聊天的時候金丹直接裂開了。
給張清淨也給嚇得整個人都差點裂開了。
從結丹到元嬰的這個過程被稱作【丹碎嬰生】,之後就是練氣士的第四個境界。
金丹出現裂紋就是【丹碎嬰生】的前兆,原本按照張清淨的預計,就算金丹要出現裂紋,最起碼也是在半年後了,但是他冇想到自己纔剛剛開始調理身心準備突破,金丹直接就開裂了。
也就幸好張清淨的養氣功夫不錯,冇有露出破綻。
張清淨估計自己這金丹開裂和自己金丹奇怪的構造(九竅)是有著一定的關聯的。
不僅如此,和九竅神形,以及自己雄渾的積累都是有著很大的關係的。
畢竟金丹上麵開了這麼多的孔竅,一看就知道不堅固。
事實上也的確是如同張清淨預估的那樣,回到了閉關場所,張清淨稍微感知了一下,
就發現金丹之上代表著兩個眼竅的孔竅之間出現了一個非常明顯的裂紋。
並且不僅是眼竅,兩個鼻竅和口竅之間的也開始緩緩的出現裂紋。
張清淨是有預感的,這些裂紋似乎並不能阻止,自然而然是最好的選擇。
張清淨給外界發了一個自己閉關的訊息,然後就開始調養身體。
不過現在調整身體的狀態,顯然不能阻正裂紋的出現。
最終裂紋越來越多,直到九竅裂紋全部貫通。
張清淨的耳邊似乎都出現了幻聽,他似乎聽見了蛋殼破碎的聲音,又似乎聽見了『吒』字音,那似乎是新生之音。
金丹已經從下丹田消失了,那裡現在是一片精元之海,元嬰已經跑到了中丹田氣海之中。
同時元嬰座下還有一個九葉蓮台,張清淨一感知本能就知道那是九竅金丹的表麵殘渣所化。
殘留著金丹的部分神異,算是對自身資源的最大化利用。
“總之,元嬰似乎成了。”張清淨有些不太確定的摸了摸自己身體。
張清淨垂掛在腰間的荊棘亭男爵印在這一刻開始變動,在印信模糊了一陣子之後變成了荊棘鄉男爵。
張清淨嘴角抽了抽,好傢夥···真就是除了位子什麼都冇有變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