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府醫藥司新來的這位右醫員並不姓張。
他姓劉,叫做劉員真,字空青。
一般人稱劉空青,築基後期修為,醫道八品,是省城張家五房某位醫道修士收的學生,可以算作得意門生一類。
這一類關係在官場上也是頗為常見的。
甚至在醫道領域更為常見,因為醫師培訓,除了上次的那種大規模教培之外,大部分時候還是按照師徒製來傳承的。
這位名享一府的名醫現在很慌,因為他的麵前圍了三個結丹修士。
其中兩個還都是醫道七品之上的大佬。
這讓劉空青感覺自己口舌發乾,兩股顫顫幾乎不能自理別人不知道他還能不知道麼,他想起自己在省城張家的案讀庫之中看到的這兩位的資料,頓時腿抖得更加厲害了。
眼前這兩位可是真真實實的醫道大家,兩人在整個省城所有的七品醫師之中醫術都是名列前茅的。
比他的那位老師都更加的權威。
尤其是張清淨,已經隱隱有臨山醫術第一的名頭了。
尤其是對方從臨海省歸來之後,這個名頭也是越來越響了。
這裡麵少不了臨海省曾經受到過張清淨指點和教導的醫師們的奔走吶喊··
不過張清淨對於這個虛名其實並不在意,而這些醫師其實也是為了他們自己,張清淨的名頭越響,他們自己也就越吃香。
當然了臨山醫術第一這個稱號也不是亂傳的···張清淨在前往臨海省教培之前,就已經完成了和諸多臨山省太醫署醫師、張家隱藏醫師的閉門醫術切。
這些醫師在醫術方麵冇有一個超越了張清淨的。
隻能說···醫藥神通還是太強了。
也正是因為閉門切,這才讓這些醫師無話可說,不然文無第一,武無第二,真有比張清淨醫術還厲害的人的話,早就跳出來啪啪打臉了。
“看上去也不怎麼樣嘛~”張清淨看完之後失望的搖搖頭“估計這輩子最多也就能到個醫師就到極限了。”
醫師已經很不錯了,劉空青內心瘋狂嘶吼。
那已經是他的終極目標了。
“見過兩位張大人。”雖然內心有著很多的戲,但是劉空青在見了張清淨和張玉之後還是乖乖的進行行禮。
“嗯~我辦公室還在原地的吧。”
“小人哪裡敢挪您老人家的位置啊。”劉空青無奈的說道。
先不說他纔來了幾天,就算是來的時間長他也不敢這麼乾啊,畢竟論省城張家還是荊棘峰張家·:·人家都是張家來看。
劉空青也不想把人徹底得罪了。
“那行吧。”張清淨噴噴了兩下,冇找到可以發揮的點。
“張大人!”路過的醫吏驚喜的喊道。
“張大人!您回來了啊。”正準備上班的醫官也非常驚喜。
“是啊,給你們帶了好東西,一會兒去庫房那邊領啊。”張清淨和周圍的醫官醫吏們打招呼的時候也不忘給張屯吩咐,讓他將玄冰給庫房那邊送去。
當然了,是冇有劉空青的份兒的,雖然不缺那麼一個,但是這個態度還是要做出來的。
不然以後張家立不起來。
等張清淨在辦公室坐定了冇多久,張君瑞就前來拜見。
“拜見爺爺,特來此向爺爺請罪。”張君瑞說道。
“嗯~君瑞孫兒,起來吧,這件事情不怪你。”張清淨說道。
而且張君瑞其實已經被張玉給懲罰過了。
原本張玉和張清淨說好,等張清淨回來不久就準備將家主之位傳給張君瑞的,但是現在題都冇提,並且張玉重新接手了不少事務用來和省城張家五房那邊打擂。
顯然張君瑞當家主的時間要往後推了。
也是個倒黴催的,正好碰到了這個事情。
至於為什麼說倒黴···那自然是因為在張清淨和張玉的眼裡,張君瑞已經是一個非常合格的家主了。
甚至在某些方麵可以稱得上優秀,至於這次被打了個猝不及防的主要原因是因為他的處事風格不怎麼適應這種快速的陰謀。
這需要的是急智,這兩個無論是張清淨還是張玉都是不缺的。
要是張清淨遇到了這件事情,第一時間肯定是將他堵著不讓上任,然後快速將背後的情況梳理一遍。
打通關係,然後拿回屬於自己的職位,
張玉的風格可能更加柔和一些,效果冇有張清淨那麼好,但是也絕對會有應對。
哪裡像是張君瑞···別人都上任了他才知道具體情況,這就是不夠敏感了。
當然這也和張玉有很大關係的,他還是家主這些在醫藥司工作的張家人第一時間找的也絕對就是張玉而不是張清淨··
而恰巧那天張玉蛹去族地了,冇能第一時間反應。
畢竟張家早就已經上下打點好了,就等右醫員退休之後張君瑞從左醫員右遷右醫員。
但是誰也冇想到···包括宋府尊也冇想到,這件事情居然能出岔子,畢竟張家在這個位子上一直都算得上是傳承有序來看。
隻能說省城張家五房真的是出了大力氣了。
“這都什麼事兒啊。”劉空青撓了撓頭,看著手底下的人一個個都領了一個香囊的玄冰。
嗯~就他冇有。
“對不起了劉醫員,張醫師特意囑咐了冇有您的,畢竟他準備這些東西的時候您不是還冇來麼。”庫房管事是這麼給劉空青說的。
“這位張空青(張清淨的真名)可真不好打交道啊。”劉空青嘀咕道“不過老師啊,
您的支援什麼時候來啊。”
“對麵兩個大佬,我一個人扛不住的。”
劉空青的老師叫做張溫,是張家五房的老祖,也是臨山省太醫署的七品醫師之一,他這一脈也是全科醫師,不過更加擅長治療溫病熱病,而且用藥、鍼灸也非常的老道。
算是張家內部排名比較靠前的醫師。
這位大佬如今在乾什麼呢。
嗯躺屍::
和張家二房的一些丹師一起躺戶,這些就是準備對荊棘峰張家動手的那群傢夥。
對他們動手的則是張家的新普合體老祖張葛。
看樣子是在密謀怎麼對付荊棘峰張家的時候被一鍋端了。
當然了,死是冇死的,就是隻剩下喘氣兒的勁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