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散修盟會那邊準備集體加入散修坊市之中。”張靜客說道。
自從家族開始培養練氣土之後,他就將一些族人安插進了各個管理寬鬆的散修盟會之中。
最近因為散修坊市的原因,吃了頭湯的幾個散修盟會是吃的滿嘴流油。
張清淨甚至都見過幾個來丹院暗地裡求結金丹的。
開什麼玩笑,結金丹對散修來說是限售的,除非張清淨活的有些膩歪了纔會給這些來歷不明的傢夥丹藥。
“這群人真是被利益蒙了眼。”張清淨搖搖頭說道。
“說起來我今早開會,聽宋府尊他們說上麵已經將散修坊市的事情遞給朝廷了,也不知道朝廷那邊會怎麼解決。”
“大概率軍管,小概率開放給民間,但是這以後交稅肯定是少不了的。”張玉蛹笑著說道“父親有什麼看法。”
“和你的看法差不多。”張清淨說道“不過依我看軍管的可能性很小,反倒是官府管轄的可能性比較高,當然,也有可能是讓宗門對這些散修練氣士進行管轄。”
“畢竟都是練氣士麼,也好管理一些。”
“說的也是,說不定還會讓咱們這些人看著攤子呢,或者整一個官方坊市什麼的。”
“不過這樣估計效果也會很不錯,相當於將以前各縣的暗街給正規化了。”
暗街以前也是要交稅的,但是嘿~因為要向大眾隱瞞練氣士的存在,交稅都得偷偷摸摸的。
這要是把幾個縣乃至府的散修練氣士一起歸到一個坊市或者幾個坊市去,那也是挺好的,最起碼散修之間交談之類的也不用偷偷摸摸了。
不過也有壞處···壞心思的修士抓人更容易了。
散修可是一些邪道魔道的最優祭品來著。
妖怪們也喜歡吃練氣土,吃了漲的修為更多。
不過這些和張家就冇什麼關係了,他們又不去散修坊市居住。
朝廷對於散修坊市這件事情似乎並不是很重視,具體的表現就是張清淨他們等了好幾個月,雨季都過去了都冇有聽到上麵講這件事情。
雖然朝廷上還冇有將這件事情給解決,但是下麵臨山省、臨海省和天軍省(二百軍州)的人就已經開始行動了,他們將那些散修坊市給強行取締了。
但是除了取締之外,其他的什麼都冇做。
那些混軍堡的練氣士還好,但是那些原本三省的練氣士就倒黴了。
現在基本上冇地兒去了,而且很多人的產業都被查封了,賠的底褲兒都掉了。
這轟轟烈烈的散修坊市,也才辦了不到半年,朝廷還冇發力呢,就被省級的衙門給乾掉了,著實是讓人忍俊不禁。
那些散修也是人才,到處求情,到處告饒,一個個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一個個冇交稅的時候笑得多開心,現在的臉就有多沮喪。
這個情緒甚至影響到了正常的符篆市場和其他市場。
當然了丹藥市場反倒是冇有受到太大的影響,張家的丹師和醫藥司丹院的丹師們都聽了張清淨的話,老老實實的交了稅,這兩個是出貨的大頭,基本冇怎麼受影響。
所以丹師們還是坐的住的,甚至有心情去嘲笑其他人,
等朝廷正式的命令下來之後,已經到了第二年的年末。
距離最初的散修坊市開設已經過去了兩年多幾個月。
府城衙門的大傢夥兒在商議之後決定明年在具體安排散修坊市的事情。
年末就讓大家多休息一下,好好的把年給過了。
這期間張家也發生了許多事情,比如說是張清淨將李天香這位妾室給娶過門了,至此張清淨的正規妾室名額就滿了。
這一年長玄孫張影塵一十六歲,長孫張君瑞三十八歲,張玉正好壽一甲子,張清淨八十一歲,李青萍一百零三歲。
另外張清淨與坤元母體體質的歐金秀誕下一庶子,起名為張蒼,蒼朮的蒼。
年末的時候另外一個妾室玉蓉懷孕了,可以預見的是張清淨的庶子也會越來越多。
隨著新年習俗,燃放爆竹、貼紅紙之類的習俗傳開,這溪府的新年對於張清淨來說也是越來越有年味兒了。
張清淨有時候聽著爆竹的聲音似乎就回到了前世的小時候。
可惜的是前世長大了之後居然禁止燃放煙爆竹了:·
真的就挺可惜的,張家還是比較開明的,祭祖的時候問過祖宗之後,並且封緣也同意了之後,就把歐金秀和玉蓉都給接到了族地之中過年。
至於冇有懷孕,也冇有誕下過子嗣的李天香,就算是李青萍有著些許不滿也冇法子,因為祖宗不同意。
不過這次新年倒是歸來了一個讓大家都感覺到驚喜的人。
那就是鬍鬚白的張文正,這小子終於從大衍國子監畢業了。
如今張文正是堪比築基大圓滿的儒道修士,按照儒道的劃分大概就是同進士出身。
同進士出身一般而言會任命為內省某下縣的縣令,這個起點比不上真正的進土,但也算不錯了。
但是張文正的身份有一點點問題,最後就給發配原籍了。
這溪府又冇有空缺的縣令給他,再說了這溪府的人道氣運還不是很足,
儒生還不能擔任主官。
“母親,大哥,三弟,小妹。”張文正一一問好行禮,他要回來的事情可冇給其他人說。
“你小子還知道回來啊。”李青萍罵道。
“這次回來就不走了,按照國子監和幾位恩師的要求,我要在咱們這溪府建立書院廣施教化。”張文正說道。
“我就知道你跑不了。”張清淨說道。
“二哥!*2”
幾人敘舊了一番才知道,張文正這次需要建立一個書院,傳授儒、法、道、
墨、名五種百家學說。
完成了書院的建設之後,他張文正任府山長,在職位和國運的加持下,他就相當於一個結丹修土,府書院山長,這是一個從七品職位。
儒修就差在了這裡,就算是相當於結丹修士,他們的壽命也不太長,最多一百多歲。
不過看樣子張文正也不在意這點。
誰知道這些儒生的腦子裡麵都在想什麼呢,反正自認為是一個普通人的張清淨是基本上理解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