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丹,煉丹。”張清淨招呼人扇著火,很快一爐靈丹就出來了。
張清淨隨口將那造化之氣吞下,修為又增長了些許。
結丹的修行主要看金丹的蛻變。
有的典籍將這個過程描繪為蛻變,有的描繪為轉,張清淨所主修的《大周天行氣》則是將其描繪為【胎動】【孕育】【嬰成】。
【胎動】為金丹前期,有三次。
張清淨目前已經是二次胎動。
每一次胎動都是一次法力的蛻變,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張清淨原本的法力性質影響,張清淨的每一次胎動法力都會變得更加的富有生機。
換句話說,就是每次胎動,壽命都會有極大的延長。
張清淨可不是一般人,他的壽命本來就是極長的,他在築基大圓滿的時候就已經有了千年壽數。
到了結丹期之後,壽命更是有了一個飛躍,直接飆升到了三千年。
是常規結丹期修土壽命的六倍。
第二次胎動之後壽命更是達到了五千年,這個壽命已經堪比尋常煉虛修土了。
【孕育】為金丹中期,有三個階段。
分別是入神、入、入血。
以神為引,氣為基,血為媒,再造元嬰軀殼。
這個時候再造出來的軀殼隻能算是活著的死胎,那些金丹品質不夠的人,在這個階段塑造出來的胎兒就是真的死了。
【嬰成】為金丹後期,也有三個小階段。
分別是三合孕育、氣血胚胎、元嬰雛形。
待到丹碎嬰生,將自身轉變為半血肉半能量生命,從此便可以餐霞飲露,以氣為食了。
不過這個時候還冇有徹底變,徹底的蛻變需要等到合體大圓滿之境界。
其中元嬰、化神、煉虛、合體、大乘都是很容易理解的,以人身成長為例子的話。
元嬰,嬰兒。
化神,兒童。
煉虛,少年。
合體,青少年。
大乘-真仙,青年將自身徹底轉變成能量生命,便已經算是半仙了,以境界稱呼的話,應當被稱作大乘。
將自身的能量徹底蛻變,那便是真仙了。
不過這些和張清淨的關係就不大了,張清淨現在纔是一個可憐無助的結丹初期。
又過了半年的時間,張家一如既往的平靜,經過張清淨和張玉的努力,缺失的高階資源在這半年的時間裡已經彌補的七七八八。
不過張家的勢力在這段時間不僅冇有擴張,反而是收縮了一些,這主要是因為讓渡了一些利益給其他張家的張家分支。
讓張家高層比較擔憂的是,這半年來,雖然畢龍中這位吏部考公司郎中雖然一直表現得風搖雨墜的,但就是不倒。
不得不說不愧是大皇子得勢力,硬是把這個傢夥給保下了。
但是這可把荊棘峰張家給愁壞了。
於是張清淨和張玉蛹隻能三天兩頭得往省城張家跑,主要就是為了打聽這位畢郎中的訊息。
畢竟要是這位畢郎中不倒,報復起來荊棘峰張家可扛不住。
不過總算是有訊息了,張清淨跑到省城打聽訊息的時候,總算是有畢郎中被處理的訊息了。
“這是大皇子派係內部進行的處理。”張家的某位老祖說道。
“給當作人稅派遣到商周戰場上去了。”
“處理結果上可以看的出來,大皇子對他也是煩的不行。”老祖幸災樂禍的說道“這位畢郎中三個子嗣,兩個女兒可都不是省油的燈啊。”
“他這幾個子嗣,不僅搞得民不聊生,也搞得官不聊生。”
“有幾個縣令拚著自爆也要弄他,可以說他要是不被處理,大皇子一係就別想著招新了。”
大衍王朝的皇子們都很厲害,尤其是那些冇有就藩的皇子,理論上來說他們都是有著衍王朝的繼承權的。
要是衍王哪天想不開直接白日飛昇了,到時候肯定要從未就藩的皇子之中選出一人繼承王位。
其中大皇子、二皇子和三皇子都是煉虛修士,四皇子已經就藩,是化神大圓滿的修土,他是因為不想爭權主動要求就藩的。
五皇子和六皇子是化神後期修士,還冇有就藩,七皇子就是就藩到了內省,
是化神初期修士。
八皇子和九皇子就藩到了天河省(一百軍州)和天軍省(二百軍州),他們都是元嬰後期修士。
十皇子和十一皇子還未就藩,是元嬰中期修士,十二皇子就是因為殿前失禮的無憂候,元嬰後期修士。
剩下的幾位皇子都還比較年輕,修為也都在結丹期以下,因此還冇有參與殘酷的朝堂爭鬥。
在皇室的潛規則之中皇子到了結丹期纔算是有一定的地位,元嬰期才能進行政治鬥爭。
無憂候因失禮而被迫分封,其中未必冇有其他兄弟的手筆。
“他是自個兒去了,還是全家都去了。”張清淨問那傢夥的詳細情況。
“自然是全家都去了。”張家老祖說道“你是不知道,現在人們看著畢家的人都煩,那整個家族數千口直係,直接被塞進了虛空飛舟之中,簡直是大快人心啊。”
“好好好,當飲酒以慶之。”張清淨拿起了不羨仙噸噸噸的喝了起來。
他平時是不飲酒的,但是今日,實在是開心啊。
“安心了?”族老接過了張清淨的不羨仙之後,從懷中取出了一個玉杯問道。
“哈哈,安心了。”張清淨笑著說道。
“總算是能睡一個踏實的覺了。”
“畢竟···被人惦記著的話,可不是什麼好事兒啊,睡覺都睡不安穩。”
張家老祖飲了一口酒水說道:“我張家雖然看起來一般,但是實際上挺不一般的。”
“但是京師張家可是中央天宮四大天師之一的張天師直係傳人。”
“雖然到了咱們臨山省的張家這裡已經旁繫了,但是關係其實並不算是特別遠。”
“所以你小子就放心吧,他跟腳後台都不如咱們。”
“雖然這後台平時用不到,但是在這種關鍵的時刻,這還是能起些作用的。
”
“除非是衍王想要對咱們動手了,不然咱們基本上是不用怕的。”張家老祖說道。
“要是衍王要對咱們動手了怎麼辦。”
“跑唄“”張家老祖笑道“根據我的瞭解,咱們這一支,哦“指的是京師那邊的,本來就是前前朝的時候從其他諸侯那裡跑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