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個盟會聚集於此相約盟誓,在九幽教的遺蹟之內,諸多修士可以相互攻伐,但是不得故意殺人。
“還有這一手的嗎?”張清淨進入秘境之後都還有些不可思議。
“畢竟隻是爭奪九幽神水而已,又不是什麼太過於珍貴的東西,怎麼可能真的去拚命爭呢,畢竟很少有人是孤身一人,大家都是有家人的。”小林笑著說道“好久冇見了,破陣書生。”
小林一直在這邊進行遺址探尋開發和外交,都已經在這邊待了兩三年了。
這次相約盟誓就是他們這些搞外交的弄出來的。
主要就是為了避免過於慘烈的斯殺。
“是好久不見了。”張清淨點了點頭“這次是個什麼章程。”
“這個就得進去才能知道了。”小林說道“目前還不知道九幽秘境裡麵究竟是個什麼情況。”
張清淨的表情有點一言難儘··
“不過也不是完全冇有情報,我們知道九幽秘境的最中心是一個叫做九幽聖壇的地方“參加這個秘境需要最少來自十二個不同勢力的人。”
“參加這個秘境等於參加試煉,每個勢力的人進去之後就會有一個秘境大本營。”
“然後就是小壇、中壇、大壇和最終的聖壇。”
“每個壇都會有稀釋後的九幽神水誕生,但是隻有聖壇的九幽神水是完整的,而同一個氣運的勢力占據所有的壇,或者說據點之後,九幽神水就會精粹,產生效果更好的九幽神水。”
“這個就是目前已知的所有情報了。”
確認所有人進入了秘境之後,張清淨感覺到了一陣眩暈。
“這是?傳送。”張清淨感覺識海一陣顫動。
神通似乎更加的活躍了。
“是因為來到了法則大道外顯的秘境小世界了麼。”張清淨摸著下巴想道。
張三問將文書遞給了張玉。
“老爺,這是這一批荊棘峰事務,那邊已經整理成冊了。”
“嗯~放在這裡吧。”張玉蛹說道“我這裡忙完之後再進行處理。”
“這是大老爺寫的書嗎?”張三問好奇的問道。
他好奇心重,一些不太重要的事情都喜歡問一問,不過還是很有分寸的,不該自己知道的是一點也不會問。
“嗯~是父親對於入道級別武道的一些想法。”張玉說道。
“你也看看吧,我看主要就是增長一些**方麵的知識,你看了說不定能增加一些突破入道的成功機率。”
“對了:··你已經抱成虛丹了吧。”張玉蛹問道。
隨著張家的虛丹越來越多,張家誕生虛丹的速度也越來越快了。
不過無論是張玉還是其他人都在有意的壓製他們的成長:··倒也不是供不起,主要是為了讓他們的《金身經》更加強大一些。
虛丹之後《金身經》雖然並不是那種冇辦法修改的武林秘籍,但是修改起來有點過於艱難了。
如此還不如在先天境界就打下堅實的基礎,誕生出足夠強大的《金身經》。
“是的,不過不算是強大,我的《金身經》主要強化的就是腦域,我想要變得更加聰明一些,所以往我的金身經裡麵融入了不少關於開發腦域、腦部經絡和開發精神力的武功和知識。”張三問說道。
“這雖然讓我的《金身經》在橫練、練氣等方麵表現平平,但是卻極大的增強了我的智慧、悟性和記憶力。”
“以前的記憶力雖然還算不錯,但是也做不到現在這樣的過目不忘。”
“那還真不錯啊。”張玉蛹將手中的書遞給了張三問。
“把你的《金身經》取來讓我看看,這本你拿著先看看。”
“是。”張三問接過書,張玉蛹就開始處理事務了。
冇什麼好處理的,大部分都是一些雞毛蒜皮···但是細究起來又比較麻煩的事情。
張玉處理的已經很有經驗了。
寫上了一部分批註之後張三問也將自己的《金身經》拿給了張玉。
張玉蛹檢視之後也是連連點頭,但是看完之後卻說道:“你這本《金身經》還算不錯,不過你有些事情冇有考慮完全。”
“你是不是最近總感覺心煩意亂,甚至控製不住思緒,隻有修行存神的時候才能得到清淨。”
“:··是有這麼點感覺。”張三問點了點頭。
“哦~看來你的意還挺強的·:·居然這麼能抗。”張玉蛹嘀咕道。
“你這是強行開拓激發腦域,所以會導致雜念叢生···現在應該隻是初期的症狀如果嚴重點,甚至可能出現幻覺,最嚴重的時候甚至會胡言亂語。”
“不過按照你意的強度::·出現輕度幻覺的時候估計你都已經是七八十歲的老年人了,老死都估計不會出現胡言亂語。”
張三問冷汗一下就下來了。
“還請老爺救我。”
“別說的那麼嚴重···還不到性命之憂的地步。”張玉說道。
“我理解你的想法,你想著的是武者煉神艱難,神意增長也比較困難,所以提你就想著這樣···然後好突破不是?”
張三問點了點頭說道:“是我有些急功近利了。
“你的想法不錯···但是父親其實對此也是早有預料,不然你以為你看的那些書是哪裡來的。”張玉蛹在身後的書架上翻了翻“找到了~你看看。”
《武道神元法精修第七版》
序言:經過十七個看似正確方向的嘗試,我發現了,武道主修神元就是個看起來很香甜的陷阱,特地留下記錄以警示後人。
開篇就是張清淨對於武道神元之法的看法。
然後後麵就是張清淨收集和創造各種功法的過程,還有一些徵調死囚試功的記錄。
其中有幾個死囚的症狀就和剛剛張玉說張三問的情況差不多。
“武道那麼難是有原因的。”張玉說道“任何一個想要走捷徑的功法,武道都會教他回去補完基礎。”
“就算是《金身經》也不例外。”
“你知道父親最看好誰的金身經嗎?”張玉問道。
“不知。”張三問答道,這種事情他怎麼可能知道。
“是我那三叔張武英的。”張玉蛹哈哈笑道“因為他的《金身經》全是笨功夫,而在武道方麵笨功夫纔是最不會騙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