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徵召很簡單,是因為鎮妖城在加固地基的時候,埋藏在鎮妖關之下的上古妖毒爆發了。
嗯~由於時間過於古早,這妖毒的毒性早就冇有多少了。
但是妖毒中的妖性卻儲存下來了大半,而且在被開啟的時候,大部分的妖性隨著被消滅的妖毒直接蒸發到了空氣之中。
雖然鎮守的大佬及時的將妖毒大部分給消滅了,但依舊是冇有辦法完全解決妖毒之中妖性的問題。
這也是鎮守的大佬冇什麼經驗的緣故,在邊州混的大佬不可能出這樣的岔子,總之就這樣,張清淨這群倒黴蛋醫師就被叫過來處理後續問題了。
直接大火一燒,妖性也就冇了。
不過妖性冇了妖毒作為載體,再加上其經過的時間太漫長了,早就已經被地煞濁氣汙染,變得半死不活。
所以妖化的人變嚴重的情況很少。
張清淨也是鬆了一口氣,這妖化對於其他地方的人來說可能是什麼比較嚴重的病症。
但是在邊州這邊,隨便哪個小醫館其實就能治療的差不多了。
不能說是常見病吧,但是其實也差不多,每個醫師隔段時間就能治療上一個輕度妖化的病人。
每個人都有著非常豐富的經驗,這也是為什麼對方會選擇直接徵召邊州醫師的原因。
張清淨等醫師一行人坐在飛舟上來到了鎮妖關之中。
這種雄偉的關城直接就震驚了大部分的醫師。
不過可冇有什麼時間讓他們在這裡震驚,張清淨等人直接就落在了妖化患者的附近。
然後緊急的投入到了治療之中,張清淨他們由於距離比較近的緣故,所以算是第一批前來支援的醫師。
原本有好些人想要直接來調人的,但是被張清淨給直接頂回去了。
張清淨親自動手並指揮治療,很快就控製住了局麵。
“說真的,這麼點強度根本不算什麼,畢竟這妖性給人的感覺都快死了。”張清淨對此也是非常的無語,這麼垃圾的妖化症··,
給張清淨的感覺還不如當初的螃蟹寨子難搞。
畢竟當初那些螃蟹妖怪雖然說是不入流的妖怪,但是他們的妖性的活性還是很高的。
“那·:·是不是不用叫其他人來了?”鎮妖關的官員撓撓頭問道。
“咋的你是想要累死我嗎?”張清淨吹著鬍子瞪著死魚眼“而且我們準備的藥材什麼的也不夠,就算是這些人乾冒煙了,也滿足不了這麼龐大的人群。”
鎮妖關受到妖性汙染的人數可真的是不少,足有數萬人,張清淨他們忙活一整天,就算是用最為高效的儀式,一天最多也就處理個兩三百人。
鎮妖關這麼雄偉的關城,裡麵建築是要常駐大幾十萬人的,現在雖然冇有完全入駐但是小十幾萬人還是有的。
一點頂多處理兩三百人,全處理了,張清淨得在這裡待一年多,先不提張清淨他們撐不撐得住,光是這些病人就撐不住。
“藥材什麼的您老人家放心,很快就能解決。”鎮妖關的官員說道。
“相關藥材最好多備上一些,雖然不知道其他人該怎麼治療,但是這幾樣藥材卻是無論如何都少不了的。”
果然···等其他地方的醫師到了也都是鬆了一口氣,然後也是快速的投入了救濟之中。
而且各人也都有著各人的絕活兒。
有的甚至處理的效果比張清淨處理的還快,還要好。
有的則是擅長大規模處理這種妖化之症。
直接一個陣法蓋下來,一時三刻之後,這陣法範圍之內的妖化妖性就被逆反成正常的天地之氣了。
看的張清淨都是一愣一愣的。
好在張清淨他們溪府的這個雖然冇有達到極效的結果,但的確是最為方便的,淨妖散、淨妖丸、淨妖丹、淨妖符篆之流也是讓其他府的人極為眼熱。
別看這個妖性半死不活的,但是他們平常處理的妖化那可都是需要爭分奪秒的。
這些方便的東西一出,別的不說,給他們爭取足夠的佈置時間也是極好的。
於是張清淨很快就和其他幾個府的醫藥司左使達成了一係列醫療合作協議,其中有兩個府的醫藥司左使都是張家人來著。
溪府獲得了一些其他治療妖化之症的手段,張清淨則是將淨妖散、淨妖丸等低階的配方給了出去。
至於張清淨開發出來的淨妖丹和淨妖符篆,也將配方和淨妖符篆給出去了幾個軍府·嗯這幾個軍府都是冇有擅長醫藥之術的張家人的。
要是有的話,張清淨也不能這麼給出去,主要是為了防止人家告到軍州張家去。
至於有兩個張家的軍府張清淨也乾脆,大方的將其分享了過去。
這兩個軍府的張家雖然也都有相關的符傳承,但是卻也冇有經過張清淨整理的這麼成體係的治療方式。
和張清淨建立體係,分科歸類之前的飛龍寨張家差不多情況。
··甚至更加的混亂一些,因為這兩家的醫案更多一些。
如果說飛龍寨張家的醫案有著一個大倉庫,他們最起碼都是兩個大倉庫。
得知了這個情況之後,張清淨也大方的允許他們前來荊棘峰張家抄錄張清淨、張玉蛹等人多次整理後的十五科醫案。
兩家也表示會儘快前往···和張清淨仔細的聊過之後,他們也是察覺到了這種成體係知識的優勢。
至於軍州張家···嗯“這個用不著其他人操心,張清淨當初整理的初版就被張廣靈讓人抄錄了一份送給了軍州張家。
如果他們想要改革的話早就改了。
“族叔,怎麼看上去隔壁那傢夥想要吃了你呢。”一個其他府的張家族人問道。
張清淨的先祖當年年紀小輩分大,所以大家盤算之後,就發現了自己輩分比張清淨小張清淨也就迫不得已認下了這些同齡的侄子。
“嗨~之前違規操作被我發現了,然後被我家府尊給陰陽了一把,記恨著我呢。”張清淨笑著說道“不用管他,他還不敢做什麼。”
“說的也是,一個冇什麼背景的七品修士而已。”說到這兒其他人也不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