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緣!最近的修行怎麼樣了?”張清淨問道,
“完成了三元修行之後,在築基層次的修行還算順利。”封緣樂嗬嗬的說道。
她非常有自知之明,不過度追求所謂的根基,所以修為的進展還是很快的,已經追上了早一步築基的張玉,兩人的修為目前都已經來到了築基二層。
而且封緣的進度可能還更快一些,築基二層的修行已經過半了。
“那就好。”張清淨滿意的點點頭。
兩人隨後聊起了拓荒隊,還有溪軍府張家、紅風軍寨張家的事情。
軍寨的那個張府張清淨準備丟給張文正,讓他領著一些已經跌出嫡係的傢夥經營相關的產業。
張家塢堡這邊則是丟給老三張武英,讓他來守家,對了,老三張武英的妻子今年才邁入先天期,資質···嗯非常差。
好在處理事情可以稱得上是乾淨利落。
“說起風水的事情,你為什麼不請我兄長他們,那個冤枉錢乾什麼。”封緣在結束了正事幾之後最終還是有些忍不住問道。
“.··?呢·:·忘了。”張清淨撓撓頭尷尬的笑著說道。
“.··行吧,這個理由我勉強接受了。”封緣無語的說道。
張清淨很快書信一封,遞給張寶。
“張寶,把信給暗一(暗衛的代號),讓暗衛送到張玉蛹的手裡。”
“是!”
值得一提的是,封家此次和張家差不多,都是大部搬入軍府,小部留在了紅風軍寨繼續發展。
封家雖然是小透明,但是他們家的星象師、風水師、天機師的傳承倒也罕見,冇人和他們搶職位。
張清淨的嶽丈大人身體還算健朗,封緣給宋靈筠放權之後,更是有著很多的閒暇時間,來自張家的各種補藥把老頭兒喝的頭髮都黑了。
幾日後,封家當代家主帶著一批族人來到了張家這邊進行技術援助。
當然了封家也冇吃虧:··張家給了不少物資的。
而且承諾會派遣人手幫助拓荒。
封家也是需要拓荒的家族之一,不過封家是城市家族,而且其本身的家族比宋家還小,因此需要拓荒的地兒也很少,所以他們也不著急。
準備之後等著各種姻親的幫助,
“大舅舅~”張玉對著一個看上去有些瘦弱的青年微微行禮。
“嗯~玉蛹越發的威嚴了。”封青雲也就是當代的封氏族長滿意的點了點頭。
兩人正要敘舊,這時候門外傳來了嘈雜聲。
“.··我倒要看看是誰敢搶我們風水師的···生·:·意~封···封···封大人。”推門進來的風水師見了封青雲就是一個滑跪。
就像是飛揚跋扈的大夫遇到了正在視察的張清淨一般,
作為軍府之中禮科主官之一,封青雲可以算是捏著整個溪軍府風水師、占星師的命脈。
而且別看封青雲在整個衙門體係之中是個小透明,但是實際上在風水師和占星師等圈子之中他們家來都是大佬。
“是我要來搶你生意,怎麼你有意見?”封青雲眉頭挑了挑說道。
“冇有,冇有。”風水師汕汕的笑著,倒退的退出了房間。
“這是荊棘峰的風水圖,舅舅有什麼高見。”張玉說道“這地方經過勘探,本身就有匯聚乙木生機的風水格局。”
“這個是風水師調整後的·::”
“嗯~這傢夥佈置的風水格局中規中矩,雖然也不算是竭儘全力,但是也算是下了一番功夫。”封青雲點了點頭說道。
張玉點了點頭,然後對著房間內的暗衛點了點頭,暗衛就離開了。
既然這風水師冇什麼問題,那麼就去給這風水師結清尾款便是,張家家大業大,冇必要為了一點資源和對方結厄緣。
這些風水師的手段總是隱秘的,張家也不想太過於得罪。
不提收到了報酬,喜出望外的不知名風水師。
荊棘峰的風水格局在封青雲的主導下開始了微調。
根據張家對風水的要求,封青雲將這裡的風水調整為陽和、乙木、生機、祥和之氣匯聚的地點。
隻要張家本身持正,那麼這風水之力就會混合人和之力,會越來越強,也越來越持久,最後直到徹底固化。
天人和合,萬化定基,正是如此。
“還是有些蕭條啊。”張清淨提著摺扇對著身邊的石坤生說道。
“各家雖然都把鋪子開過來了,但是這軍府城想要徹底的繁華起來,還得是那些小商販也加入進來才行。”石坤生說道。
“聽說你建議專門規劃了聚集小商販的集市?”李鐵紋說道。
“嗯~”張清淨點了點頭“一共九個,內城一個,外城八個區域,每個區域一個小集市。”
“按照規劃初期,隻會對這些小商販收取很少的商業稅和一部分市場管理費用,後續等人口差不多飽和之後可以考慮增加一點攤位租金。”
“兵科衙門的內城捕司捕班的捕快和壯班的衙役則是會進入這裡維持秩序,並且專門僱人打掃衛生。”
張清淨是以影響市容市貌的方向說的,畢竟大佬們也不想看見自家門前到處都是叫賣的人。
這樣雖然有可能買些小東西很方便,但是卻也有一些問題,比如說衛生問題、安全問題之類的。
張清淨說了幾個比較合理的原因之後,幾個大佬就同意了。
“還是你小子厲害啊,這種事情上都能說得上話。”李鐵紋感慨道“承蒙府尊大人看的起,我就提了一些小建議,想讓自己過的舒心些。”張清淨說道“舅舅也是能提意見的,不過可惜的是舅舅什麼都冇說。”
“好了不說這些目前還冇影兒的事情了,都跟我去看看我家的回春堂裝修的怎麼樣了。”
“老爺,回春堂這邊才起了一個架子而已。”張寶說道“目前藥材什麼的都還冇儲備好呢,裝修什麼的已經完成了。”
“所以目前回春堂那邊隻接診,不開藥。”
張清淨扇了扇手中的扇子掩飾了一下自己的尷尬。
其餘幾人也很給麵子的冇有笑出聲,就是得有些辛苦。
張清淨無奈的搖搖頭“想笑就笑吧,也冇什麼好笑的吧。”
隻不過是錯誤的預估了回春堂的情況而已。
不過也的確是比較怪自己,回來好幾天了每天都是在熟悉府城,冇去回春堂轉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