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一個半時辰後,呂陽停止觀看,腦海中回憶著自己找出的幾個調整不力的地方,做出改進後再進行第二次煉製。
這次煉製過程比上次好很多,兩團原材料顏色變化很均勻,很有機會成功。
呂陽覺得某團材料聚合得差不多了,於是低喝一聲‘凝丹’,頓時這團材料聚合速度加快,同時表麵顏色快速變化。
事情的發展也如他預料的那般,這顆辟穀丹是煉製成功了。
但是另一團原材料,也許是自己太過專注剛纔成丹的那團原材料,神識控製這團原材料的時候出現了一點遲滯,然後受熱不均勻,原材料某些地方被烤黑。
呂陽想了想還是冇有強行凝丹,而是直接停止注入靈氣,讓爐鼎自然冷卻。
他也是怕再炸爐影響到三足鼎。
將殘渣收好後,呂陽同樣回看剛纔的煉製過程。
兩個時辰後,呂陽停止觀看吸收靈氣填充滿靈穴之後休息。
第二天歸還丹爐時,秋師兄還是悄悄檢查了一下,發現表麵紋路完好冇有裂紋時鬆了口氣。
之後繼續煉丹,不過途中也讓呂陽上手煉製了一次,可惜還是失敗,但他看出呂陽的煉製手法比昨天稍好一些。
就這樣,呂陽開始了兩份原材料一起煉丹的學習過程。
還是兩天用來繪符,剩下的一天用來煉製辟穀丹,並且每天單獨隻煉製兩次。
時間快速流逝著,由於符紙隻有三百張。
而呂三天要消耗二十張,所以不到一個半月這三百張符紙就繪完了。
冰凍符三十六張,金剛符三十五符,而火符足有四十張。
除開出去的,呂還能留下十二張符篆。
後麵的幾個月時間,呂用換到的原材料隔幾天借一次丹爐集中煉製兩次,剩下的時間就用來吸收靈氣衝擊靈中的小隔以及凝聚靈氣柱撞擊三靈。
雖然呂冇法大量多份原材料一起煉丹,但他的煉丹技也在快速提升。
他有留影玉牌可以來回各種速度反覆觀看煉丹畫麵,這就為找出煉丹失敗的地方奠定了基礎,這樣後麵改進就容易一些。
等到七月十五時,呂兩份原材料一起煉製,可以保證至丹一顆,有時候也能丹兩顆。
這次集會,呂還是和秋師兄一同前往。
到達口時他就發現上次那位師兄已經在口等著了,兩人眼神集都微微點頭。
呂先陪秋師兄進廳,然後給他四瓶辟穀丹代賣,之後等到集市上熱鬨起來後就快速來到口跟著那位師兄朝著另一個山穀的方向走去。
離開口幾丈後,呂取出三疊符篆遞給對方。
“師兄,三種符篆各三十三張你清點一下。”
對方接住符篆後,藉助廳中傳來的亮檢查,此時兩個山穀中前來參加集市的煉氣修士幾乎都在廳,所以兩人也冇人關注。
檢查完後這位修士先是遞來幾大瓶符水和幾盒靈砂,等到呂檢查完畢後再取出三十打符紙。
半盞茶時間,兩人割完畢。
“師弟,明年一月初一我們還是在峰頂廣場那棵大樹旁易。”這位師兄說了一句後就朝廳走去。
而呂等對方幾息後也返回。
來到秋師兄的攤位上,這位取出八塊靈石遞給呂,而他也笑著收下。
還是去到某個攤位將八塊靈石花了出去,買了四十張新符紙。
之後就獨自返回了煉丹殿。
先是取出玉牌進行記錄,然後調製符水開始製符。
呂陽準備明年賣幾十張符篆,這樣能多得一些靈石。
這次他隻繪製火符,同樣繪製十張就停下觀看畫麵,改進失敗的地方。
並且一直繪製到深夜才把四十張符紙繪完,共成功十八張火符。
之後就躺下休息,今天他累得夠嗆。
第二天還是前往煉丹殿觀摩學習,當然秋師兄還是會安排他上手煉製一兩次。
返回秘室後,呂陽就用交換來到的符紙繪製冰凍符,同樣是繪製十張就停下。
時間悄然而逝。
一個半月後,三百張符紙繪完,三種符篆加起來繪成了一百二十張,算下來成符率達到四成,這下呂陽臉上總算有了一絲笑意。
並且現在兩份原材料一起煉製辟穀丹,成丹兩顆的機率有兩成成半左右,每一次至少能成丹一顆。
他也將這二十一張符篆都向秋師兄換了辟穀丹原材料。
等到將這兩百多份原材料煉完,呂陽兩份原材料一起煉丹的成功率達到五成。
當然收集的辟穀丹也有十四瓶。
之後呂除了觀學習外就不停的凝聚靈氣柱撞擊靈並吸收靈氣衝擊第四靈的小隔。
雖然他進煉丹鼎一年多了,但他用於修煉的時間比前很多。
白天跟著秋師兄學習煉丹的時間佔了一半之多,結束學習後還要繪符和煉丹,並觀看玉牌,留給他專心修煉的時間得可憐。
雖然他一心多用,但暫時還冇能練,還做不到在觀看玉牌的時候一邊凝聚靈氣柱撞擊靈,一邊吸收靈氣衝擊小隔。
幾個月時間一晃而過,當他再次向秋師兄請假前往峰頂廣聽課時,這位師兄也冇有懷疑。
到達峰頂後直接向那棵大樹走去,還好那位師兄已經等著了。
兩人快速割品,之後呂還是在峰頂聽了一個半時辰的修煉經驗講述,然後返回煉丹殿。
後麵呂的生活與以前一樣。
花了一個半月將三百張符篆全部繪完,這次功了一百三十張。
用三十一張換了辟穀丹原材料練習兩份原材料一起煉製,等到七月初時,他的丹率能達到七左右。
收集的辟穀丹加上以前的足有三十五瓶。
這麼多的辟穀丹他不能放在秋師兄的攤位上售賣,於是前往庶務殿要了一張幾尺大小的青布,他也要自己擺攤賣辟穀丹了。
“師兄,這次我想自己擺攤賣辟穀丹,不知道你同不同意?”前往集市的途中,呂小聲說道。
“看來你積累的辟穀丹有些多啊!”秋師兄做為過來人一下猜出呂的想法,對此他也隻能尷尬的笑了笑。
“完全不問題,不過辟穀丹一瓶兩塊靈石,這價格你可不能。”秋師兄調侃完後叮囑一番,呂也點頭應下。
進廳的時候,呂也發現了那位修士,眼神集後並冇有朝旁邊走去,搞得這位修士很疑。
其實是呂怕自己與這位修士割符篆後,冇有地方給自己擺攤了,所以想先賣掉辟穀丹和符篆再割品。
這位修士想了想也隻能進,他想看看呂究竟在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