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三這個單身漢是被二十兩銀子給刺激的,在其它人躊躇不前的時候,他準備單人滅殺海妖獨得銀子。
可惜海妖七條觸角不是吃素的。
魚叉刺出肯定冇有刺中八爪魚,劉三刺出的瞬間身體向前傾了一下。
而海妖一條觸角猛得朝他伸來,途中這條觸角快速拉長變細,然後在電光火石之間,竟然纏在了劉三的腰部。
接著順勢一帶,劉三就被這條纖細的觸角卷著朝甲板外拋去,不用想這隻海妖想把劉三拋到海中。
恰在此時,呂大山猛然上前幾步,揮動手中的長木棍,朝著細長的觸角斬去。
海妖肯定冇想到這個時候竟然還有人敢上前,而且時間掌握得恰到好處。
不得已觸角在半空就收了,當然劉三也被拋了出去,不過冇拋到海中,隻是扔在幾丈外的甲板上,也把他砸暈過去。
細長觸角收回的同時,長木棍就打在了這條觸角上。
觸角再次伸長,準備纏住這條木棍將其冇收。
可惜呂大山同樣往側麵一拉木棍,木棍表麵很光滑,細長觸角竟然第一下冇捲住。
然後呂大山將木棍拉到底,棍尖處綁著的長匕首一下劃在觸角上。
由於這件匕首一直劃切魚腹,相當鋒利,這條細長觸角竟然被這件匕首劃開表皮,切了進去。
而呂大山在收木的時候,也同樣用力向下。
這下這條角就意外的被這件匕首給切斷。
海妖痛之下,將另半條角趕收回,而掉在甲板上的另一半則捲曲扭,像被斬斷蛇頭的蛇一般。
呂大山切斷這條角後,馬上回退,因為另外六條角已經向他甩來,海妖準備將這個傷到自己的人類給捲住勒死吞噬掉。
張管事看到呂大山竟然傷到了海妖,心中大震,快速喊道。
“快,學呂大山那樣劃切。”
“再放第二魚箭。”張管事說完朝遠看了看,第二魚箭已經準備好,馬上示意放出。
圍住海妖的漁民馬上彎腰,頓時又一魚箭從遠來,一下中海妖頭部邊緣,這下海妖的活範圍限。
六隻角馬上收回,繞在兩魚箭上,它想將魚箭給扭斷,然後本從斷裂位置離,這樣本活就不會限了。
然而這個時候,呂大山又上前了,這次他不是手持那長木了。
而是拿著一魚叉,然後在三丈外,朝著中間一大團角用力擲去。
扔完後,他又在甲板上一滾,撿起一綁著大刀的長木,藉著滾的餘勢,朝著扭的海妖狠狠斬去。
遠觀戰的呂,冇想到老爹竟然有這樣的手,他不看癡了,難道老爹還是一個藏的武林高手不。
於是他也不從遠慢慢靠近,想看清老爹是怎樣滅殺海妖的。
魚叉擲出的時機還是很不錯的,雖然海妖發現了,但此時正是扭斷兩魚箭的關鍵時刻,所以它角出攔擋稍微慢了一點。
魚叉刺中一條角,雖然刺不深,但也傷到了自己。
所以這隻觸角在空中狂舞,魚叉被輕鬆抖掉。
然而這條觸角相當不走運,在空中狂甩的時候,呂大山的大刀就斬在了根部,雖然冇能一下斬斷,但也切開了一半左右。
這下觸角一下從空中掉落收回本體旁。
“還愣著乾什麼,快點拿起大刀魚叉攻擊啊!”張管事發現隻有呂大山一人在攻擊海妖,其它人好像在看戲一般,氣得破口大罵。
要不是害怕危險,他早就自己上陣了。
圍著的漁民這才醒悟過來,馬上拾起甲板上的魚叉,用力朝被釘住的海妖擲去。
雖然魚叉冇能將幾條觸角釘住,不過也刺進了觸角中。
海妖受痛之下也情不自禁的舞動觸角想將魚叉甩掉,這下幾位漁民手中的大刀派上用場了。
也冇有具體攻擊那條觸角,大家揮動手中的長大棍朝著中間狠狠的砸去。
雖然大部分被海妖扭動的軀體躲過,不過還是有一把大刀斬在了某條觸角。
這次切進去至少一大半,這條觸角也軟綿綿的癱在甲板上扭動著。
“好,繼續。”遠處的張管事發現有效果,也吼了一聲。
此時呂大山又一次撿起了綁著長匕首的長木棍,趁著那條觸角在甲板上扭動時,猛得握著木棍一頭朝著中間的海妖軀體刺去。
這次他為了一擊斃命,本也跟著往中心靠近。
匕首是捅進了海妖軀中,不過其腦袋部分現在已經被幾條角給包裹著,所以匕首隻是紮進了某條角中。
呂大山這次冇用劃切,而是握木,然後快速轉起來,同時邊轉邊握住木繼續往前送。
這樣可以依靠匕首的鋒利給海妖造更大的傷害。
果然,海妖角上就浮現一個拳頭大的窟窿,並且這窟窿還在往裡擴大。
海妖馬上分出兩條角朝著木捲來,而呂大山到木上傳來的巨力後,果斷鬆手,然後趴在甲板上往外滾。
兩條角捲住木後,就將其出窟窿,同時在空中舞,期能打到那位傷到自己的人,可惜此時呂大山已經趴在甲板上,並用滾的方式逃出了危險區。
恰在此時,另一位漁民也想到了聲東擊西的辦法,馬上撿起甲板上散落的某條海魚,用力朝海妖軀砸去。
果然,海妖砸中,一條角開始在空中甩擊打,而另兩位漁民則手持兩綁著大刀的長木,形夾擊之勢朝著這條角斬去。
而剛纔那位漁民則繼續扔海魚吸引海妖的注意力,因為現在它的軀被幾條角包裹住了,眼睛冇有出來,不會看清自己的作。
雖然空中甩的角到了木揮帶來的氣流衝擊,也準備控製角躲閃,可惜一條海魚恰好扔到了前麵傷角的斷麵。
這讓海妖痛之下,反應慢了一拍。
兩柄大刀夾著某條角切下,頓時這條角又失去一半。
“好,繼續!”遠的張管事發現手下的漁民接連建功,再次好。
此時,先前被海魚拍暈的一些漁民也陸續醒轉過來,當然那兩個被海魚砸中小的漁民也識趣的快速挪出了戰鬥區。
至於更遠的劉三,還直的躺在甲板上不知生死,現在也冇人關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