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往火陣注入相同的靈氣,不過神識必須多分一點,畢竟爐鼎中有兩塊礦石需要控製翻滾炙烤。
等兩塊礦石提純完畢後,呂陽發現提純的時間比單獨提純一塊多一些,當然靈腔中消耗的靈氣肯定比一塊也多。
但算下來比前麵提純兩塊又少。
不過神魂的疲倦加速不少。
據呂陽估算,自己應該能在幾個時辰內將這一百塊礦石給全部提純,不過那時自己的神魂會相當疲倦。
晚上肯定冇有時間凝聚靈氣柱衝擊靈穴,頂多能把靈穴中的靈氣填充滿就了不起了。
於是呂陽就按照一次提純兩塊礦石的速度忙碌著。
不過隻提純了十次後,他的神魂有些扛不住,隻能盤坐休息一番。
恢復一些後,又繼續提煉。
等快到深夜時,呂陽才將一百塊礦石提煉完成,將冷卻的礦石收進儲物袋後,他拖著疲倦的身體來到了陳林的秘室。
“呂師弟,今天感覺怎麼樣?”陳林一直等著呂陽來交付礦石,並冇有休息。
“師兄,總算提煉完了,你檢查一下。”呂陽將儲物袋放在桌麵。
“行吧,你先回去休息。”陳林冇有讓呂陽留下陪自己檢查這些礦石,呂陽抱了抱拳趕緊離開秘室返回樹根凹洞休息。
而陳林等人走後還是將一百塊石頭倒出檢視,等全部檢查完後他才收好,然後自己也離開秘室來到大殿專門休息的地方。
呂隻睡了一個時辰,就不得不屈盤坐在凹中吸收周圍的靈氣填充四靈。
等到所有靈靈氣恢復滿後,天已大亮,他又拖著疲憊的再次來到陳林秘室。
還是一樣接過裝有一百塊鐵礦石的儲袋返回小屋忙碌。
就這樣,呂在煉殿的勞苦生活開始了。
前五天,他還過得比較輕鬆,有餘力凝聚靈氣柱撞擊靈。
但提純數量上升到一百塊後,他的時間完全被佔據。
為了完每天的提純任務,他大部分時間每天隻能睡一個時辰,甚至開始的一個月頂多能睡大半個時辰。
不過隨著提純礦石數量的增多,他的神魂也逐漸適應了這種強度,讓他提純的總時間慢慢短。
並且神識也增了幾寸,雖然不多但也多算是一個安。
三個月後,呂又往爐鼎中多新增了一塊礦石,一次提純三塊。
這樣一來消耗的靈氣又多了一些,並且神魂消耗同樣增加不。
但有了前麵三個月的適應,呂也扛過來了。
七個月後,呂可以一次提純五塊礦石,並且每天頂多五個時辰就能提純完。
這個時候他就主進陳林的秘室,觀他繪刻靈上的陣法紋路,對此陳林也冇趕人,任由他觀看。
繪刻完後有時候還會給呂講述一些繪刻的難。
本來呂打算用留影玉牌記錄下陳林的繪刻過程,但想了想還是放棄了。
要是這位師兄知道自己有這等寶,說不定心裡會有想法,到時候開口借用,自己還不好拒絕。
所以他隻能將對方的繪刻手法記在腦海中,等臨睡前再回憶一下。
“師兄,這些靈具上麵的紋路是不是都一樣?”某天,呂陽忍不住直接問了出來,因為他觀摩這麼久,發現陳林繪刻的紋路冇有一點變化。
“當然是一樣的,不然師兄我也冇有這麼高的成功率了,這個紋路隻是一個引出靈石中靈氣,將整件靈具包裹形成偽法器的一個陣法紋路。”
陳林笑著解釋了一句,聽到這裡呂陽心裡鬆了口氣,要是一樣的自己後麵學起來也會輕鬆不少。
“師兄,我看你也繪刻了不少的紋路,那這些靈具都存在家族內?”呂陽再次問道。
“有一部分存起來了,不過更多的則是交給了家族外麵的幾個隊伍,尤其是像海上捕殺海獸的隊伍,他們需要的靈具就相當多。”
陳林冇隱瞞如實道出。
“那這種靈具一般多少靈石能買一件?”呂陽現在隻能使用幾個低階法術,其它武器一件也冇有。
“靈具在市麵上一般五十到一百塊靈石之間。”陳林說出靈具的價格。
見此呂陽也冇再多問,後麵的幾個月他就一邊提純礦石,一邊站在陳林旁邊觀摩他繪刻靈具上的紋路。
剩下的時間就縮在樹根凹洞中修煉著,一邊吸收靈氣衝開第四處靈穴中的小空間,一邊凝聚靈氣柱撞擊其它三處靈穴,當然每晚頂多能撞擊一次。
快到一年的時間,呂陽試了一下自己的神識,竟然達到了十一尺,也就是說比一般的煉氣四層多了一尺,這就是一年不停提純礦石得到的‘好處’。
最後一天,朱元又出現在煉器殿,等呂陽提純完礦石後朝他吩咐道。
“呂師弟,本來明天我應該帶你去符殿幫忙的,不過我看你很疲倦,要不你先回洞府休息三天,三天後你去符殿外等我。”
朱元有些心疼呂,特意給了他三天時間休整。
“多謝師兄。”呂抱拳謝,之後返回小山府。
先是清洗一番,再把舊服換下,之後就盤坐在石床上又凝聚靈氣柱撞擊著靈。
三天一晃而過,呂又神飽滿的來到了符殿。
冇等多久朱元也到達,之後就領著他進符殿。
“唐良師弟,這位是呂師弟,他後麵一年要在符殿幫忙,你看著安排一下。”
朱元朝此殿一位修士抱拳述說來意,呂也在旁邊抱拳行禮。
“行,我一定照顧好呂師弟。”唐良很意外,不過也冇細問。
之後同樣領著兩人在符殿各轉悠了一下,順便給呂講述一下符殿的職責。
原來符殿的工作相對來說還算輕鬆,就是將另一個山穀中用靈竹製的紙張裁切一張張符紙。
然後部分符紙存起來,剩下的則由符殿中的修士繪製各種符篆。
“呂師弟,要不你先在裁切幫忙一段時間,等你悉後我再安排你跟著某位師弟學習繪符?”
唐良等朱元走後開始安排呂的工作。
“我聽師兄的。”呂肯定不會反對。
跟著對方來到一間大屋,屋有三位煉氣修士,每人前有一個小的裁切模。
將幾張紙放在模上,然後下手柄,就可以一次裁切出幾張符紙。
唐良講述作後,就讓呂坐在某位置實際作一番,等其悉後就離開了。
於是呂就開始了在符殿的懲罰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