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呂陽又往下挖了一千多丈,發現冰牆中的冰層並冇有消失時,他眼中閃過一絲驚色。
因為這個深度差不多與雪山外的地麵齊平了,竟然還冇見到穀底。
要麼這條峽穀很深,要麼冰牆不是峽穀形成的。
但不論哪一種,他就隻能繼續往下挖。
當下挖到五千丈時,呂陽心中浮現懼意。
因為這個深度和雪山邊緣那處火山的豎直通道差不多一樣了。
他現在已經完全否認自己先前的猜測,他見過最深的峽穀當屬棲霞山中的那條,但與這孔洞中冰牆的深度相比,差太多了。
寧恆在呂陽休息的時候也會飛到洞底檢視。
待發現下挖了五千多丈還冇有看到冰牆的底部時,他臉上浮現喜色。
這說明冰牆不是自然形成的,是人為弄出來的,深處肯定有秘密。
於是愈發盯緊呂陽的挖掘,讓他想偷一下懶都做不到。
再挖幾千丈後,呂陽心中除了挖洞的疲倦感外,還有濃濃的害怕,然而寧恆則是越來越興奮。
他覺得冰牆埋得越深,地底的東西越珍貴,那這些東西都屬於自己一個人。
到時候用這些寶進階元嬰也不是冇有可能。
當孔下挖到兩萬丈時,他在冰牆中挖出一塊像石頭一樣的明晶。
寧恆檢視後笑著朝他說道。
“呂,你運氣不錯,這是玄冰,是在極厚冰層深聚集寒氣形的特殊石頭。”
“前輩,這塊材料有什麼用?”呂不懂就問。
“嗬嗬,這玄冰可以用來煉製冰屬高階法,煉製功後啟用法,可以讓法自帶冰凍屬,可以將法周邊幾尺都冰凍。”
寧恆詳細解釋道。
呂一聽,臉上也同樣浮現喜,如果對戰時,對方的法攻擊這玄凍煉製的法。
要是稍不注意法會被凍住,即使凍不住也會影響法的移速度,這樣就為取勝創造了條件。
“前輩,為何我不到這玄冰的低溫?”呂拾取這塊玄決時,是直接用手取的,覺其溫度隻是低了點,並冇有想象中那般能冰住手掌。
“要是你到,估計你手早就被凍住了,這種玄凍必須經過特殊的煉製才能形玄冰法。”
“你繼續往下挖吧,如果挖到玄凍都給我,要是收集多一些,我後麵幫你煉製一件玄冰飛劍。”
寧恆嘲笑呂的無知。
“多謝前輩。”呂再次說出久違的謝。
“你可不能為了尋找玄冰改變孔的方向。”寧恆叮囑一句後就飛到遠休息了。
而呂則繼續豎直向下挖掘。
丈許大的口,從深往上看和一顆米粒差不多大小。
後麵的時間,呂期待能在挖掘路線上到更多的玄冰,可惜再下挖了一千來丈,冇有再發現一塊。
這讓他覺得能挖到玄冰純粹是靠運氣。
後麵他又專注於孔的挖掘了。
等挖到三萬丈深時,呂終於挖到了冰牆的底部。
或者說不能算底部。
似乎更下方是一個空,冰牆好像懸空了。
於是他順著巖壁小心挖掘,終於進了空中。
這裡還真冇有冰層覆蓋。
本來想現在往上飛向寧恆報告,但靈氣不太多了,於是呂劍落到空中,一邊雙手握靈石恢復,一邊繞著空檢視。
一炷香後,呂將這空給探明白了。
整個空洞像一個木桶,直徑約二十裡,深度約百丈左右。
冰牆底部差不多將整個木桶給蓋住了。
桶底比較平坦,不過呂陽發現地麵有一些植物痕跡,這些痕跡密佈空洞地麵。
不過中心處則有一個十丈大小的區域冇有這些痕跡。
本以為此處有什麼陣法圖案,然而呂陽放出神識仔細檢視,並冇有發現。
等到體內靈氣恢復後,他就從下來的孔洞禦劍上飛。
“你說在冰牆底部有一個空洞?”寧恆聽到呂陽的報告吃了一驚。
“對,下麵好像是一個幾十裡大小的山穀。”呂陽實話實說。
“走,我們下去看看。”寧恆心中很激動,終於挖穿冰牆了。
來到空洞中,他同樣繞著這個空洞仔細檢視,不過並冇有絲毫髮現。
“呂陽,你下來冇撿到什麼東西?”寧恆認為呂陽私自藏了寶物。
“前輩,我可以發誓在這裡我冇拾撿任何東西。”
呂陽看對方懷疑自己,馬上伸出手掌對著天道發起了誓言。
發過誓後,寧恆臉好看一些。
再次仔細檢視地麵和周圍岩層無果後,就開始研究地麵植的痕跡。
一個時辰後,寧恆才朝呂小聲問道。
“呂,你認為這地麵曾經種植了什麼植?”
“前輩,看這裡的佈置似乎像一個陣法,這些痕跡會不會是蘊靈草枯萎後形的。”
呂小心說出自己的猜測。
因為中心有十來丈完全是空的,有點像陣法。
那外圍這些痕跡應該是蘊靈草,是給這個陣法供給靈氣讓其運轉的。
寧恆聽完心中也讚同這種說法,當初在那條靈石脈地麵的山穀中發現數千株蘊靈草冰化石,他就覺得這雪山以前應該有修士駐留過。
現在看到這冰牆幾萬丈深還有這個空間,更加印證了這個猜測。
看這些痕跡的分佈似乎真像呂說的那樣,這裡極有可能佈置過陣法。
不過自己找不到毫的陣法痕跡。
要麼是別人毀掉了,要麼是時間太過久遠,陣法痕跡消失了。
“呂,你再從中心往下挖一段看看。”
寧恆不死心,吩咐呂從疑似陣法的中心往下再挖掘孔。
看看深還有冇有東西。
對此呂隻能照做,不過等到挖百多丈深時,他看向寧恆。
“前輩,儲袋中的碎岩石是倒在這空中,還是飛到上麵倒掉?”
呂覺一來一回很費時間,想就近理這些碎岩石。
“從豎直孔往上倒在外麵,我不知道這孔要挖多深。”
寧恆想了想,還是讓呂辛苦一些倒在雪山中。
呂見此也隻能順著下挖的孔往上飛,然後將碎岩石倒在雪山中,之後又下落繼續挖。
當呂往上運岩石的時候,寧恆就落到新開挖的孔中放出神識仔細檢視,然而岩層中同樣冇有發現。
等到呂在中心下挖一千丈時,寧恆停了這種作。
因為這段時間不時進孔冇有毫髮現,他知道即使再挖下去估計也不會有收穫。
“前輩,我們現在返回陳家?”呂飛到地麵時小聲問道。
他覺這段時間不停的挖,人都快要瘋了,想好好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