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陽,你與程雲和劉峰兩人的隕落有冇有聯絡,我想你心裡很清楚。”
“另外,你滅殺天華山築基可是我搜魂瞭解到的,你抵賴不了,收你們陳家八成蘊靈草和靈石,已經算網開一麵了。”
“至於收你四件高階法器,純粹是覺得你嫌疑最大,我們要收點賠償,你如果不服可以去找寧恆,看看他會不會找我們兩人的麻煩。”
黃結丹似乎完全拿捏住了呂陽。
“給你們半盞茶時間商量,要是不同意,可別怪我倆自己動手。”黃結丹說完後就和程結丹兩人升到高空等待著。
他們要留給呂陽等人商量的空間。
“呂師弟,你真的滅殺了程雲和劉峰兩人?”其它築基圍聚在楊師兄屍體旁。
周師兄直接傳音問道。
他知道這位師弟實力是強,但惹禍的速度也不慢。
就比如天華山,全是他一個人弄出來的事情,要不然今天楊師兄也不會被搜魂了。
此刻他心裡有些埋怨呂陽,好端端的惹程雲和劉峰乾嘛。
這兩人可是兩家結丹宗門的後期,即使事情做得再隱秘,但隻要對方懷疑,那陳家根本洗不掉嫌疑。
其它人檢視完楊師兄後,眼中也帶著不滿看向呂陽。
一是因為他害死了楊師兄,二是因為他陳家會將八的蘊靈草和靈石出去,那時陳家會回到比以前更慘的境地。
更關鍵的是這兩位前輩還會收回四件高階,這比割他們上的還難。
而魏似乎猜到了應該是呂滅殺了程雲和劉峰兩人。
畢竟在事發前,林三人可是造訪過秀雲峰與呂談過。
不過這件事他隻能悶在心底,不會往外。
呂對於楊師兄的死相當氣憤,他冇想到堂堂結丹前輩會對一個小輩搜魂。
此刻他心裡有些矛盾,自己和林家幾人圍殺程雲和劉峰是不是做錯了。
如果不參與圍殺,估計楊師兄就不會被搜魂死掉。
但如果不圍殺,恐怕現在自己要麼逃離秀雲峰,讓程雲兩人將陳家洗劫一空了。
要麼是被兩人滅殺了,不論哪一種況都是他不願意看到的。
想明白這個後,他除了對楊師兄的死有些愧疚外,更多的是對自己實力低下的無奈。
雖然自己擁有幾件高階法,在築基修士中算是頂級戰力了,但對上結丹冇有毫勝算。
要是自己現在是結丹修士,這兩位還敢對陳家有不敬嗎。
此刻呂心裡想的是儘快提升修為,爭取進結丹境為楊師兄報仇。
正當他想開口召集幾位師兄弟一起商量兩位結丹的條件時,突然發現遠空中有一道黑影飛來。
看其速度似乎不像是築基修士。
呂看見了影,空中的黃程兩人肯定也看到了,而且兩人第一時間就認出來人是一位結丹。
這下黃結丹心裡嘀咕來人難道是寧恆,因為這幾次突襲隻有他們兩人秘進行,並冇有通知宗門。
等人飛近些,黃結丹確認來人真是寧恆,他看了一眼旁邊的程結丹。
兩人眼底都浮現一擔憂,難道這寧恆真與呂關係切,此次也是呂專門請來替他出頭的。
不過兩人還是朝來人飛去,畢竟對方是大宗同道,禮數還是要周到一些。
“寧道友,你怎麼有空來這裡?”黃結丹和程結丹率先抱拳詢問。
“我來找呂陽有些事情,你們兩位怎麼在陳家?”寧恆心中有些驚訝。
“我們上清宗和雲清宗各有一位後期小輩十來年前被人滅殺了,我倆是來找尋凶手的。”
黃結丹馬上回答。
“哦,你們懷疑陳家?”寧恆不傻,兩位結丹齊齊造訪陳家,那陳家嫌疑肯定很大。
“不錯,呂陽前不久贏得了盛會期間三場擂臺的擂主獎勵,手裡的高階法器很多,滅殺兩人還是有可能的。”
黃結丹可不敢明確說呂陽是凶手,他怕這位出麵保下。
寧恆隻是笑了笑,就朝秀雲峰中心飛去。
飛近些才發現呂陽等人聚在某座山峰峰頂,他也控製身形落下。
不過下落途中就發現地麵有一位修士蜷縮著,神識掃過已經死亡,這下他猜測應該是兩位結丹強行出手了。
“呂陽,這裡出了什麼事情?”寧恆決定再幫呂陽一把。
“寧前輩,事情是這樣的……”呂陽趕緊躬身述說了事情的經過。
從自己得了擂臺獎勵將三清劍送給宗門,然後楊師兄幾人帶著七位師弟出遠海搜尋海獸。
自己和魏兩人看守秀雲峰再到黃程兩位結丹帶著幾十位築基搜查陳家,以及現在黃結丹出手搜魂楊師兄並索要八蘊靈草和靈石以及收取四件高階的經過詳細道出。
當然關於中間和林家合夥圍殺程雲和劉峰兩人的事肯定瞞了。
寧恆聽完基本上可以肯定是呂出手滅殺了兩位後期,因為以前這小輩為了快速滅殺敵人可是專門找自己抹掉某件高階飛劍上的印記。
現在手裡的高階法多了,滅殺兩位後期不奇怪,不過自己不會點明。
怎麼說自己與呂也有一些,而且這小輩很懂得借勢和恩。
再者他對黃程兩人的做法相當鄙視。
堂堂兩家結丹宗門的前輩來陳家幾次調查無果後,竟然用搜魂的手段對付一個小輩,這要傳出去,上清宗和雲清宗兩家的臉麵可是丟了不。
“黃道友,你可是一位結丹前輩,隨意搜魂一個築基家族的小輩,這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寧恆準備走兩人。
“寧道友,雖然我們冇從陳家找到滅殺兩位小輩的線索,不過我們懷疑就是陳家的手,我搜魂這小輩可是知道當年天華山被滅就是呂搗的鬼。”
黃結丹雖然不爽寧恆多管閒事,但也據理力爭。
“黃道友,天華山據我所知可是散修聯盟,裡麵的修士經常做一些殺人越貨的勾當,被呂滅掉我覺得算是為修仙界除了一害。”
寧恆為呂辯解。
“寧道友,你這樣說是準備保下呂了?”黃結丹與程結丹對一眼質問道。
“怎麼,你們兩人還想濫殺無辜不,要是你們真這樣做,我可要管一管了。”寧恆故意說道。
“寧道友,你可是玉明宗的修士,何必管這麼寬。”黃結丹很氣憤。
雖然雙方都是結丹,但對方可是元嬰宗門的結丹。
就好比兩家對上陳家的築基一般,有天然的製,而且兩人還不敢對寧恆手。
要不然會遭到玉明宗的瘋狂報復,兩宗除名是肯定的。
“我隻是對你們的做法看不慣,已經是結丹前輩了,為何還對一個晚輩出手,有能耐去深海挑戰三階海去,欺負一些小輩算什麼本事。”
寧恆說出心中的真實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