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小家族修士。”呂陽看對方語氣比較客氣,還是抱拳回了一句。
“我是泰衡宗葉全,如果道友奪得後期擂主,不知道這妖元怎麼處理?”
葉全也是想打妖元的主意。
既然自己靠打擂得不到就想辦法換過來,這樣還是有機會進階結丹的。
“我現在是築基初期,這妖元即使得到也用不上,我後麵準備用它交換築基期的修為或者瓶頸丹藥。”
“暫定是四顆,每種兩顆,如果道友有意擂臺結束可以商談。”
呂陽將妖元要出手的資訊傳遞出去。
“道友,這交換比例是不是高了?”葉全眉頭皺了一下,他以為呂陽想用這妖元換兩顆丹藥,冇想到翻倍了,想弄齊四顆丹藥還是相當有難度的。
“葉道友,初期擂臺的獎勵就是兩顆,這後期肯定翻倍了,再者說這妖元對你們這些後期修士而言重要性可比兩種丹藥強得多。”
呂陽笑了笑,他知道對方心動。
“行吧,我先回宗看看能不能弄到四顆丹藥,不過你可要保證奪得擂主將妖元拿到手,不然我弄齊丹藥可就白跑一趟了。”
葉全想了想也暫時答應下來。
“我會儘力。”呂陽再次抱拳,然後朝原來休息的區域走去。
葉全看了呂幾眼也劍朝宗門方向飛去。
劉峰和馬舟出罩時就看見葉全離開的影,兩人都相互,眼中浮現一凝重。
一是對呂展現出來的實力有些擔心,二是害怕有其它人與他們搶妖元。
“劉道友,前麵你與這位道友談過,他言明用四顆丹藥換妖元是不是真的?”馬舟收回視線朝劉峰問道。
“是真的,不過我想短時間湊齊四顆丹藥怕是做不到。”劉峰可不會說出書憐給自己的建議。
“是啊,要是兩顆丹藥想想辦法還能在幾個月弄到,但四顆肯定很難。”馬舟也搖了搖頭。
“怎麼馬道友要放棄打擂了?”劉峰試探道。
“我有自知之明,即使我三件高階齊出估計也拿不下這位道友,還不如主退出給對方一個好印象,說不定後麵能用較的丹藥換到妖元。”
馬舟知道對方在試探自己,不過他心還真的決定不打擂臺了,打了也是浪費時間,還不如現在就想辦法收集丹藥換妖元。
“馬道友,你說我倆聯手能不能拿下對方?”劉峰笑著小聲問出另一個問題。
“劉道友,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這位擁有四件高階,一看就是大宗弟子,我猜測他多半是玉明宗的修士,要是你敢手恐怕會惹來大麻煩。”
馬舟搖了搖頭。
先不說能不能戰勝呂,就是戰勝後這一團妖元怎麼分,恐怕到時候兩人又會有一場激戰。
還不如現在想辦法弄齊四顆丹藥先把妖元預定了。
劉峰見馬舟不上當,心中也有些失。
不過看對方飛走後,想了想還是前往呂休息的地方。
“道友,前麵你說過想用妖元換四顆築基期丹藥,不知道此事是否當真?”劉峰在幾丈外抱拳問道。
“假如我贏得後期擂主,獲得妖元獎勵,肯定要換出去,四顆丹藥是最低數量。”
“剛纔那位與我對戰的道友已經回宗準備丹藥了,想來肯定還有其它的後期同道需要這團妖元。”
“如果大家都換,我隻會選一個對我最有利的方案易。”
呂冇正麵回答。
“行,我馬上回宗籌集丹藥。”劉峰知道呂這樣說,也是想讓幾位後期爭一下,這樣價高者得,他也能獲得最大收益。
抱拳後就轉劍朝遠飛去。
既然這位想在擺臺結束後就交易,那自己肯定不能延期支付丹藥,不然這妖元會被其它人換走。
後麵想從師門再獲得妖元很難,還不如現在就去準備丹藥。
呂陽等人走後同樣手握靈石恢復靈氣。
恢復好後又去三塊石碑前檢視,可惜冇有對戰資訊,他也隻能繼續等待。
足足五天後,呂陽的後期擂臺迎來了第二位對手。
還是一位擁有兩件高階法器外加一塊護盾的修士。
可惜在呂陽祭出所有高階時,還是主動認輸了。
不過這位冇提出向他交換妖元。
後麵的一個月時間,呂陽陸續打了五場後期擂臺,都獲勝。
可惜勝場還是冇有達到十場,因為後期的修士人數少,根本安排不了對手。
而劉峰和馬舟兩人已經回宗弄丹藥了,算是主動棄權。
所以呂陽打完這幾場後算是完全空閒下來,至於初期和中期的擂臺,三宗也冇安排修士挑戰他。
反正即使安排打鬥,呂陽也會輕鬆獲勝,還不如保持現狀。
於是乎這築基期擂臺本該是競爭最激烈的,但由於呂的介,讓擂主似乎早早失去了懸念。
所以大家參加擂臺的熱就不是太高,反而眾人想看看呂會不會在後期連勝十場,為三塊石碑頂端都有記錄的存在。
但是後期修士,想湊出呂的十位對手還是不太容易的。
不過三宗也許是為了挽回一點擂臺的人氣,最終還是想辦法讓自家宗門的後期上去湊數。
勉強讓呂連勝了十場,於是他的號牌就顯現在了後期石碑的頂端。
為三榜第一的修士。
這下他奪得後期擂主也順理章了。
快臨近盛會結束時,呂冇再打過一場擂臺。
而三宗也草草結束了擂臺賽,呂進大殿領取三場擂臺的獎勵。
“你把麵摘了,我要看看你到底是哪宗修士,竟然奪得三個擂主。”
一位結丹朝呂吩咐道。
對此他肯定不敢拒絕,摘下麵顯真容。
“晚輩是陳家修士。”呂收好麵低聲回答。
“築基家族?”這位結丹很疑。
一位築基家族初期修士怎麼可能擁有四件高階法。
呂點了點頭。
“那你這些高階法是怎麼來的?”這位結丹再次質問。
“前輩,晚輩的這些高階是從玉明宗買來的。”呂無法,隻能將法來源算到寧恆頭上,不然今天不僅獎勵得不到,恐怕還有大麻煩。
“詳細說說。”結丹更加疑。
“幾十年前,雪山那邊有火山噴發,剛好玉明宗的寧恆前輩在附近,發現後就勒令我們陳林兩家幫他收集岩漿材料。”
“從那以後我就與這位前輩有了集,這四件法有兩件是我收集材料煉製的,另兩件是從他手裡買的。”
呂隻能撒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