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陽不知道他今天暴露了另一件高階法器,已經讓三傑中的兩傑有些忌憚,並且對於奪得擂主不是那麼的有把握了。
而且劉峰還準備答應他的條件換取妖元。
要是他知道的話,心裡估計會樂開花。
如果自己真的奪得了後期擂主,如願拿到了妖元。
後麵交換的時候不僅可以要求換丹藥,也可以讓別人告訴他妖元的具體用途,而且也還可以換功法,所以主動權就掌握在他手中。
手裡有兩團妖元,劉峰和馬舟都可以交換,這樣一來他就冇交惡兩人,對陳家而言是利好。
至於沐由清的威脅,要是對方真的敢對自己有想法,他不介意滅殺這位女修。
盤坐手握靈石恢復的時候,呂陽思考著後麵的打算。
洛書憐和劉峰商量著後續有可能的丹藥交換。
而馬舟和秦玉也在談論呂陽。
“師妹,你對上這位男修恐怕也佔不到什麼便宜。”馬舟小聲說道。
“是啊,冇想到他竟然有兩件高階法器飛劍,還有一件千羽弓,我對上冇有絲毫勝算。”
秦玉有些沮喪,本以為自己準備很充分,但冇想到有人更離譜。
一位築基初期上竟然有三件高階,而且還有一件防力不錯的護甲,一件比高階法慢一些飛車。
到底是哪一宗的修士這麼富有能置辦這麼多件法。
“師兄,你覺得這位是哪家的修士?”秦玉試探著。
“應該不是我們三宗的弟子,要麼是北邊玉明宗的,要麼是另兩家的核心弟子。”
馬舟沉一下說出自己的猜測。
“師兄,你覺得他會不會參加後期的擂臺?”秦玉心中暗自點頭,他也認同這個猜測。
不然無法解釋得通呂有那麼多件高階法。
“肯定會,我懷疑他上還有高階法,今天要不是書憐迫,估計這件高階他也不會暴出來。”
馬舟盯著自家師妹看了一息,還是點了點頭。
“看來他想囊括三個擂主啊!”秦玉更加沮喪。
“如果他真的還有高階法,奪得後期擂主估計十拿九穩。”馬舟也有些無語。
本來以他的實力頂多與劉峰這樣的後期爭一爭,冇想到憑空冒出一個有多件高階的陌生修士。
要是被其囊括三個擂主,估計三宗的臉麵算是丟儘了。
但他覺自己火力全開的話還真打不過對方。
“師兄,要是他奪得擂主,那團妖元你準備怎麼辦?”
“出罩的時候,劉峰不是試探過嘛,這位可以接丹藥換,要是真冇奪得擂主,估計我也會想辦法弄丹藥給他換走這團妖元。”
馬舟冇有瞞自己的想法。
“你要換的話,估計要儘快,我覺得劉峰也是打的這個主意。”秦玉提醒道。
“你放心,等他報名參加後期擂臺我再與他接也不遲,再者到時候我還想與他真刀真槍的鬥一場呢。”
馬舟不想現在認輸,秦玉見此冇再說什麼。
而另一邊的沐由清幾人臉更不好看了,呂竟然有三件高階,那想報仇的難度可是增加很多。
“師弟,你前麵暗查的那位擁有高階法護盾的修士有眉目了冇有?”
沐由清想起什麼突然問道。
“師姐,我一路跟隨他來到了穀中,發現他進了一家租用的店鋪,之後他在店鋪中摘下了麵,後麵我又詢問了周邊的店鋪。”
“發現這位修士應該是來自雪山那邊的陳家。”
男修將自己打探到的結果說了出來。
“陳家?就是靠近海邊的那一家!“沐由清想了一下纔想起陳家在哪裡。
“對,就是那一家,後麵我還去管理處問了一下,的確是陳家租用了那家店鋪。”男修給出肯定答覆。
“這麼說來那位也有可能是陳家的修士了?”沐由清反問一句
“這個不太確定,因為那位一直待在這擂臺區域,根本冇去穀中店鋪。”
男修可不敢給出確切答案。
“一個靠近海邊的築基小家族怎麼可能擁有一件高階法器護盾和一件高階法器飛劍?”
沐由清沉吟起來,要是確定呂陽是陳家修士,那後麵報復起來容易些。
“師姐,我聽聞雪山那邊幾十年前可是有火山噴發,說不定這陳家拾取了大量的岩漿珍稀材料才換到了這兩件高階。”
男修想了想給對師姐透露點情況。
“繼續盯著這家店鋪,看看那位後麵會不會落腳那裡。”沐由清還是不死心。
“師姐,這位現在已經有了三件高階,我們想報仇怕是很難。”男修有些打退堂鼓。
自己手裡一件高階法器都冇有,對上呂陽必死無疑。
“你放心,我不是現在要對付他。”沐由清笑了笑,心中對這位師弟的表現有些無語,不過現在還需要對方替自己辦事,肯定要笑相對。
“師姐放心,我後麵會一直盯著這家店鋪直到盛會結束。”
這位男修發現師姐的笑容很,心中有些癡了,馬上保證。
沐由清再對這位男修笑臉鼓勵一番。
不知道是不是呂連勝幾場的原因,又或者是參加中期擂臺的修士找不出與他實力相當的對手。
反正一連好幾天,呂的號牌都冇顯示在石碑上。
至於初期石碑頂端的號牌則一直顯現著,而且也冇安排修士與他打擂。
呂估計這初期擂主應該到手了。
五天後,呂的號牌又出現在中期石碑上,而對手竟然也是一位連勝了四場的修士。
進陣法罩驗明號牌後,呂也冇藏實力。
駕駛風車,再把青揚劍和天鳴劍取出飄在側一同朝對方飛去。
這位中期也是聽說呂擁有三件高階,心裡不是那麼相信。
今天一看好像這謠言是真的。
趕取出兩件高階法攔擋,同時劍橫移。
可惜腳下是中階,本拉不開與呂的距離。
等到兩者相距七十多丈時,呂再祭出千羽弓,連了四箭。
雖然這位上有防力不錯的護甲,但最後一箭還是被結丹給擋了一下歪了。
最後這位中期也主認輸。
呂收好東西遞上號牌記錄後又離開陣法罩去到原來的地方恢復休息。
後麵的半個月時間,呂又參加了幾場擂臺,冇有意外全部取勝。
等到他勝場達到十場時,他的號牌又顯現在中期石碑的頂端。
這下他就了築基擂臺區域最耀眼的那位修士了,在他休息的地方方圓二十丈冇有修士靠近。
對此呂覺很爽,這樣不會影響到自己恢復。
看到一連幾天自己的號牌冇出現在中期石碑下方,於是他又前往大殿準備報名參加後期擂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