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回答呂陽放鬆不了,想了想還是禦劍前往穀中,看看自己留在店鋪中的幾件獸皮以及獸血和獸肉是否換到了藥材。
到達時才發現自己的東西還擺在櫃檯上。
“師叔。”值守的煉氣小輩趕緊行禮。
“怎麼樣?”呂陽看到了結果,但還是要問一下過程。
“師叔,你的東西有問價的,不過都冇有築基期的藥材交換。”小輩趕緊回答。
“這樣吧,交換要求可以寬鬆一些,除了藥材外可以拿築基丹或者生元根交換,實在換不掉就賣成靈石。”
呂陽想了想說道。
他知道自己的這幾件海獸材料不是太有吸引力,畢竟盛會前內陸幾個宗門和家族都集中出海了一次,盛會期間的海獸材料比較多,大家都會選擇更好的材料交換。
加上自己又要求換築基期的藥材,這更不容易達成交易了。
煉氣小輩點頭應下,看到店中冇有其它師兄,呂陽也隻能在穀中閒逛起來。
三家大店鋪問詢一番,冇有築基期的藥材或者丹藥,不過呂陽買了一枚符篆圖譜玉簡。
圖譜中的符篆全是中級符篆,最次的就是劍符那種。
而且想繪製中級符篆,一是符紙必須使用高階符紙,就像當年自己從唐良手裡買到的那種高年份靈竹製成的符紙。
中級符篆一般是大範圍的攻擊符篆,像炎符,一經激發可以在十丈範圍形一場火球雨,要是修士躲閃不及或者防力弱,極有可能被火球給傷到。
還有閃電符,激發後同樣可以在十丈範圍形數十條閃電從空中劈下。
除開這兩種外還有極凍符,和冰凍符差不多,不過也是十丈範圍憑空落下很多團冰霜進行冰凍。
除此之外還有一種劍符的升級符篆,名為劍陣符,幾十柄符篆所化飛劍在十丈範圍形朝敵人去。
呂買這張圖譜,一是為了後麵練習一下中級符篆的繪製,二也是為了富一下自己的攻擊手段。
再一個這種中級符其售價也是很可觀。
一張普通符篆三到五塊靈石,然而一張中級符翻了十倍,差不多四五十塊靈石一張。
最主要這種中級符攻擊範圍廣,要是一次扔出四五張,即使對方速度再快也有可能被符篆激發的攻擊掃中,從而為獲勝奠定基礎。
買好圖譜後,呂再次來到築基擂臺區,可惜初期石碑上還冇有顯現自己的號牌。
想了想,他又再進木殿了五千塊靈石報名參加築基中期的擂臺。
反正現在閒著也是閒著,還不如打擂打發時間。
當然呂心深也是想看看自己的實力與大宗的築基差多。
參加中期的擂臺修士估計至一小半應該都有高階法,自己很可能要用青揚劍纔有可能取勝。
不過開始的時候,他還是決定用初期的戰,乘坐風車取出千羽弓襲,反正別人不知道自己有四支飛箭。
躲閃不及還是能傷到對方,這樣就能很輕鬆打敗對手。
報完名後,呂就不時關注著石碑上的號牌數字,發現三個時辰後終於排在了最後一行。
這下他就繼續等待中期擂臺開始。
一天後,呂的號牌數字上升到了石碑第一行。
馬上走近罩取出號牌在上麵,然後本輕輕一就進陣法。
這個陣法比初期的足足大了一倍,差不多有兩百丈大小。
估計也是考慮到築基中期神識強,控製法的範圍廣,所以特意將陣法擴充套件到了兩百丈。
和初期一樣,先檢查號牌,然後呂和對手就朝陣中走去,途中各自散開在罩邊緣立定。
呂陽也不客氣,取出禦風車本體鑽入,然後朝著對方飛去。
而對麵的築基也不含糊腳踩一件法器,同時控製三件法器朝禦風車圍去。
築基發現自己的三件法器速度竟然比對手的禦風車慢時,心中一震。
直接控製三件中隱藏的那件高階法器加速朝呂陽的禦風車斬去。
看到這件法器速度突然加快,呂陽心中安定不少。
於是一邊控製禦風車繞飛,一邊祭出千羽弓朝著七十丈外的對手射去。
這次他連射了四箭。
這個距離三箭對方應該能躲開。
果然千羽弓祭出時,這位築基馬上禦劍橫移。
第一箭射空,第二箭射中護罩,不過隻射中邊緣。
雖然射破了護罩,但根本冇傷到對手。
而緊接著的第三箭則是朝著這位修士的腿部射去,不過距離遠加上修士反應速度快。
箭矢擦著小腿肚子射空。
然而呂的第四箭差不多瞬息而至,這次還是朝著部攻擊。
築基想躲,但冇躲開。
小被飛箭中,箭矢差點貫穿,雖然他上有一件蟒皮護甲,但還是冇能擋住這支飛箭。
“道友,你難道還不認輸?”呂一邊駕駛風車躲閃對方高階法,一邊在遠大聲說道。
“哼,你隻是襲傷到我了,為何我要認輸,再者你現在連了四箭,想必手裡冇有箭矢了吧。”
“冇有千羽弓襲,你拿什麼贏我。”這位築基重新激發護罩,然後大聲迴應著。
“道友,你覺得我為何中你小而不是向你腦袋?”呂很無語。
他怕自己連四箭死對方,那麻煩就大了,所以箭矢飛行方向是朝著部,冇想到這位築基竟然不領,認為是自己偏了。
此話一齣,這位築基臉紅了,當然麵遮擋呂本看不見。
不過控製的高階法也懸浮在空中冇再朝風車飛去。
他知道呂說得有道理,要四箭都朝自己頭部或者要害部位攻擊,恐怕至有一箭能中。
到時候不死也重傷,雖然現在中小也傷到了自己,但休息一段時間就能完全恢復。
“我認輸。”這位思考幾息後最後還是決定認輸。
雖然自己還可以繼續打下去,但保不齊呂手裡是否還藏有箭矢,要是對方一怒之下再襲,冇躲開的話恐怕有隕落的危險。
雖然陣中有結丹前輩看護,但這位前輩要是救援不濟,恐怕自己就有可能重傷。
為了一件高階法好像不值得。
“道友,你是哪宗修士?”這位築基召回高階法,並取出小上的飛箭朝呂拋去,順便問詢呂的底細。
“道友,我的份是不會給你的。”呂接住飛箭笑了笑。
“行,今天這事我記下了,要是在外麵到,道友小心些。”
這位築基放著狠話,呂隻是笑了笑。
控製風車飛到罩邊緣將另三支飛箭收回,然後收好風車朝值守的結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