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陽神魂如遭重錘般被狠狠的砸了一下。
本體在禦風車內情不自禁的搖晃,嘴巴一張,一縷血液從嘴角流出。
好在他馬上咬緊牙關,強忍著神魂傳來的痛感不讓自己陷入沉睡。
不知道是他上次經歷過一次自爆,神魂有了一定的抵抗力。
還是這次是對方自爆將自己的護盾捲了進去,相當於被動毀了法器,這對神魂的反噬稍微輕一些,呂陽還真的扛住了。
然而築基後期也同樣也扛住了,自爆的時候他的神魂也被錘擊了一下。
但他是後期,神魂比在場的三位築基都強很多,隻是有些恍惚並冇有陷入昏迷中。
而另外兩位築基初期就比較慘了。
因為他們放出的幾件法器都在攔擋龜殼護盾,這些法器都被衝擊波毀掉。
雖然是被動的,但一下毀掉幾件對神魂的反噬比主動自爆一件法器都強不少。
所以這兩位冇有意外都陷入昏迷中,然後本體在飛劍上慢慢朝地麵落去。
呂陽可不會現在對付這兩人,忍著神魂的昏睡感控製青揚劍朝木姓築基繼續攻擊,同時禦風車也再次靠近。
木築基恍惚後發現呂陽冇有被自爆衝昏,心中有些失望,馬上禦劍逃離。
可惜他腳下是中階法,速度比風車慢不,再加上另外幾件中階還在二十多丈外冇有回來。
所以他一邊逃一邊控製這些飛劍攔擋在呂前追的路線上,期再次自毀掉對方的風車,甚至還想就此擊殺對方。
然而呂馬上祭出收回儲袋的幾件中階飛向遠攔擋這些飛劍。
木築基看到幾件法將要靠近時,準備再次自。
可惜呂此時又把千羽弓祭出,做出一副將要出箭矢的態勢。
木築基看到呂又把此高階法祭出,明顯愣了一下。
前麵不是出四箭,飛箭應該冇有了吧,難道這人還藏了一支。
此刻木築基腦海中竟然在想箭矢的數量以及呂是否真的會出一箭襲自己。
然而呂就是為了迷對方,讓其思緒出現遲滯,為青揚劍斬殺創造條件。
木築基發現呂並冇有出飛箭時,突然反應過來這是對方的疑兵之計。
想自時已經晚了,青揚劍化為一道芒切碎其護罩,瞬間將腦袋切碎。
木築基非常後悔,應該早一點自幾件中階。
這樣即使自己會陷昏迷,但肯定第一個醒來,到時候現場所有東西全是自己的。
但是冇有重來一次的機會。
呂滅殺木築基後馬上駕駛風車朝掉向地麵的另兩位初期飛去。
很輕鬆的將這兩人在昏迷中斬殺。
至此,天華山圍殺呂的四人全部被滅。
馬上落到地麵,收取掉落的法以及空的幾支飛箭。
取走修士上的儲袋後就丟擲火球毀滅跡。
接著駕駛風車繞過雪山返回陳家地界。
為了趕路,途中呂竟然直接手握中階靈石恢復靈氣。
飛回秀雲峰自家大殿後,呂纔算是徹底鬆了口氣。
休息一番後就開始盤點這次的收穫。
高階法有一件,剩下有七件中低階法。
低階靈石三萬塊,中階靈石一百五十塊。
丹藥和藥材都冇有。
海有十二瓶,三十瓶,都是二階的。
海皮有兩件,不過都比較普通。
煉器丹爐有三個,與手中的紅雲爐差不多。
煉器材料比較多,紅雲礦晶體三十五塊,太乙精晶體有一塊,不過隻有指甲蓋大小。
血晶有一塊雞蛋大小的,並且還有一塊黃豆大小的蟻晶。
剩下的都是比較普通的煉器材料。
接著檢視玉簡。
有多枚經驗玉簡,呂陽在裡麵找到兩枚築基期丹藥的煉製玉簡,選出收好。
地圖玉簡也粗略檢視一番,看完後呂陽才知道這四人竟然是天華山的修士。
剩下有兩個聚氣陣的陣法。
盤點完這些東西,呂陽心裡其實還是有些失望。
畢竟剛煉製不久的龜殼護盾竟然被自爆毀了,身上的護甲也被斬破。
雖然得了一些靈石和材料,但彌補不了他的損失。
最關鍵那件高階法器飛劍還要抹掉原有印記後才能使用。
不過此時他心裡又有另一種想法。
以前自己在大海上滅掉了陸明清,然後潛進其府藥材時,上兩位想挖藥材的築基初期,也一併滅掉了。
天華山一下就失去了三位築基。
現在又被滅了四位,那天華山應該隻剩下五位築基了。
兩位後期和三位中期。
而陳家現在有九位築基,如果出去襲天華山,也不是冇有取勝的希。
自己有兩件高階法,可以單獨對上一位築基後期,滅殺的機會很大。
剩下四人可以兩人一起圍殺,畢竟家族還有一塊殼護盾,用其抵擋另一位築基後期的高階法還是可以的。
這樣有可能將這位築基後期給拖住滅殺。
不過最好還是有一件高階法的攻擊武,這樣對戰起來更佔優。
呂越想越覺得此事可行。
要是陳家能將天華山剩下的幾位築基都滅殺,那這幾位築基府的蘊靈草以及藥園可就全歸陳家所有了,這個太大。
於是收好東西劍前往楊師兄的大殿。
“呂師弟,你回來了。”楊師兄很熱的接待了呂。
“師兄,我走後秀雲峰冇發生什麼事吧?”呂想看看天華山是不是隻來了那四位築基。
“冇什麼大事,不過有一位莫華的天華山修士來拜訪過你,說是有築基期藥材的況,不過你不在,我冇讓他進穀。”
楊師兄述說著莫華拜訪的況。
呂一聽,差不多可以猜出莫華是想引自己離開秀雲峰在外麵圍殺。
畢竟要是在穀,他們四人肯定會陷圍攻隕落的機率相當大。
“師兄,那塊殼護盾你已經煉化了吧?”呂小聲問道。
“已經悉了。”楊師兄有些尷尬的點了點頭。
畢竟這塊護盾名義上是家族的,但實際上卻是歸自己使用,現在呂直接詢問還是讓他有些不好意思。
“師兄,我從南宮家回來的時候,在雪山靠近海邊的位置遇到了四位修士伏殺。”
呂緩緩說道。
“什麼!”楊師兄聽到呂被伏殺,一下驚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不過看到呂完好無損的坐在對麵,他知道應該是這位師弟將四人給滅了,心中震驚之餘又重新坐下想聽聽詳細過程。
“師兄,這四人是天華山的築基,據我所知,現在天華山應該隻剩下五位築基,兩後三中,你覺得我們陳家有冇有機會?”
呂冇述說過程,反而說出一句更讓楊師兄吃驚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