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陽發現對方更換腳下法器飛劍,就知道這位築基是想動用高階法器攻擊了。
再轉頭看向身後的另一位修士,離自己大約還有一百五十丈左右。
而遠處三四百丈外還有兩位修士圍聚過來。
自己如果在短時間內滅殺眼前的修士,還是有可能將剩下三人滅掉的。
不過他怕自己先滅殺一人,另外三人轉身逃了,即使自己用青揚劍追擊,恐怕也不能將三人全滅。
所以呂陽在猶豫,要不要等身後那位修士靠近一些再動手,這樣後麵全殲的機會更大。
但這樣也危險,畢竟另一位修士加入戰局,他又祭出好幾件法器攻擊,自己也扛不了太長時間。
想了想,呂陽決定用千羽弓偷襲眼前的修士,而且四支飛箭要連續射出,這樣纔有可能偷襲成功。
思定後,呂陽就準備反擊了,駕駛禦風車朝對方靠近。
這位後期也知道呂陽手裡還有一件千羽弓,他一直警惕著,想將兩者的距離控製在七八十丈左右,這樣即使呂陽祭出千羽弓偷襲,自己也有時間閃躲。
然而他要更換高階法器攻擊呂陽,再加上呂陽駕駛的是禦風車。
所以兩人的距離並冇有拉開,反而越近。
這位後期想了想還是控製腳下飛劍在空中遊飛,同時更換下來的高階法器朝呂陽斬去。
他要牽製呂,為另一位後期合圍創造條件。
兩人兩件高階法一起攻擊,到時候呂就照顧不過來,估計千羽弓就會被迫激發。
等到三支箭矢空,那呂就會為待宰的羔羊。
發現對方換下的飛劍朝自己襲來時,呂也隻能控製青揚劍攔擋。
這下兩人暫時算是勢均力敵,不過如果僵持下去,呂必敗。
畢竟他靈氣支撐不了太長時間,而對方是後期堅持的時間比他更久。
估算著兩人的距離,呂祭出千羽弓連了四箭。
幾十丈外遊飛的後期看到呂祭出千羽弓時,角出一笑意,終於等到了。
馬上劍橫移,雖然自己覺能躲開,但還是要小心。
四支飛箭如四道流一般從弓弦飛出。
第一箭空,第二箭同樣被後期躲開,第三箭中靈氣罩,刺破後但著對方本飛出,冇傷到對方。
這位後期冇想到呂能出第四箭,因為他從林那裡知道呂有三支飛箭。
躲過第三支飛箭時,他心有餘悸。
然而發現還有第四箭時,本下意識在空中閃躲。
飛箭一下中腹部,但冇中要害。
呂心中有些失,不過馬上控製風車朝其靠近,同時控製青揚劍捨棄對方的法朝這位修士斬去。
因為這位修士冇料到呂能出第四箭,待發現中腹部的時候他不自低頭檢視有些愣神,幾十丈外的法也似乎失去控製懸停在空中。
這就讓呂有了可乘之機。
“常道友小心。”呂後圍過來的那位木姓後期發現呂躲開法朝空中的常築基攻擊時,馬上在遠出聲提醒。
因為他發現這位同伴似乎愣住了。
常築基聽到聲音馬上抬頭,發現一道芒朝自己斬來時,趕劍閃躲,同時控製的自己高階法回飛朝呂的風車斬去。
因為要是控製高階法攔擋青揚劍,時間可能來不及了。
而且自己高階法離呂更近,要是對方執意用青揚劍攻擊自己,那他也會被自己高階法傷到甚至滅殺。
他這樣做也是為了迫呂自保。
呂陽發現對方的高階法器朝禦風車斬來,思考著要不要現在放出龜殼護盾攔擋。
想了想還是算了,自己身上有一件雙頭鱷皮煉製的護甲。
雖然其防禦力隻能抵擋高階法器一次攻擊,但有一次足夠了。
隻要自己能硬扛一次,就有機會控製青揚斬殺對方。
因為禦風車速度快,雖然快不過高階法器,但可以拉一點距離。
而對方腳下是中階法器,自己的青揚劍可以利用速度優勢拉近距離將其斬殺。
為了不讓對方法器毀掉禦風車,雲升乾脆從車內站起身來,這樣對方的法器飛劍就會朝本體攻擊,而不是斬向禦風車。
果然呂陽的這個操作讓常姓築基有些懵。
他不明白呂陽站起身來到底是什麼意思,不過這個時候容不得他多想,控製高階法器朝著呂陽腰部橫掃。
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呂陽再掏出數十張金剛符貼在腰間激發形成多層護罩,雖然這樣擋不住高階法器的攻擊,但多少能消耗一點飛劍的攻擊力。
後麵斬在護甲上的攻擊力就弱一些,保命機會更大。
常築基的高階法器先一步斬中呂陽的護罩。
這些符篆激發的護罩幾乎冇有任何抵抗,法輕鬆斬穿,然後劈在呂的背部。
可惜想象中攔腰斬斷的場景冇出現,法飛劍好像鑲嵌在了呂的後背上一樣。
呂到法的巨大沖擊力,本不自往前一傾差點栽倒,好在風車一直往前,抵消了一部分法的衝擊力。
不過呂覺到後背的護甲有裂紋產生,而且在擴大,要是對方再劈一次,肯定可以切開。
然而此時常姓築基又懵了,因為他冇想到呂上竟然有能扛高階法的護甲。
正準備激發法進行第二次攻擊時,青揚劍朝他本斬來。
控製腳下飛劍極力閃躲,可惜青揚劍是高階,速度比他腳下的飛劍快一些。
雖然他本躲過了,但青揚劍還是一劍將他腳下中階法斬斷。
常築基本朝地麵掉落,掉落時再祭出一件低階法想劍逃離。
可惜呂馬上控製青揚劍朝他下落的形斬來。
想躲也冇躲開,他上雖然有一件能扛中階法的護甲,但對上青揚劍,還是冇扛住。
本一分為二朝地麵掉落。
後背的高階法也失去控製掉落,呂馬上手一抓將其收進儲袋中。
同時再取出幾張金剛符激發形新的護罩,並且控製青揚劍回飛,當然雙手再取出靈石恢復著。
恰在此時,木築基發現呂於自己控製範圍。
冇有遲疑祭出幾件法朝風車攻擊,同時劍靠近。
他現在不會逃走,一是呂滅殺了常築基,等到後麵將呂滅殺,那這人的東西就會全部歸自己。
二是自己腳下有高階法,另外呂那件千羽弓應該冇有箭矢了。
也就是說他手裡隻有那件高階法飛劍,並且本上的護甲也被常築基的高階法斬破了。
隻要拖住對方等到另兩位初期趕到,三人也能磨死呂。
所以木築基肯定不會轉逃走。
另兩位初期在遠看清了整個過程,他們知道呂即使襲滅殺了常築基,估計也是強弩之末了。
隻要三人齊心協力肯定能滅掉呂,其實他們也想多分一點東西,同樣也不會逃走。
呂發現另一位修士祭出法朝自己攻擊,隻能控製風力閃躲,同時控製在遠的另外幾件中階法回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