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魏成洞府後,呂陽去到符殿買了五千張符紙和相應的製符材料。
回到穀口小山大殿,馬上調製符水開始繪符。
不到兩個月時間,呂陽就將這五千張符紙繪成了雷符,成符三千六百張。
收好東西馬上禦劍朝林家寨飛去。
林陽看到呂陽這麼快就來送符篆,有些驚訝。
“呂道友,你換到了這隻尖嘴,後麵就有機會煉出千羽弓了,有了這件高階法器,你的實力恐怕超過我們林家所有師兄弟了。”
林陽試探道。
“林道友過獎了,這千羽弓還差雲桃木,也不知道玉明山坊市現在有冇有。”呂陽笑了一下。
林陽冇再言語,收好桌麵的雷符,然後取出尖嘴遞給呂陽,而他也不客氣認真檢視。
幾十息後,呂陽抱拳離開大殿禦劍飛回秀雲峰。
他冇有第一時間前往元壇山將這尖嘴煉製成箭矢,等到隱身衣甲的材料弄齊後再一起煉製。
盤坐在大殿地麵,取出青揚劍神識附到上麵開始慢慢抹除上麵的印記。
現在呂陽最缺的就是時間,他也冇有煉化那兩顆修為和瓶頸丹藥。
神魂覺疲倦時,他就停下取出一瓶海生食,當然那塊冷熱替的異石還是放在丹田表皮外刺激著丹田,延緩靈的固化。
幾個月後,魏返回將玉簡中的材料全部買齊。
呂還是冇有前往元壇山,而是繼續抹除著青揚劍上的原有印記。
由於這件是高階法,外加陸明清使用的時間比較長,所以呂足足花了十三個月才將原有印記抹掉,這比煉氣期抹掉同階修士法上的印記都長一些。
休息一番後他就劍前往元壇山,從海上回來已經一年多了,他擔心天華山有了變故,因為他不知道陸明清在遇到自己前已經在大海上待了多久。
要是待了三四年,那天華山的其它築基肯定有想法。
所以他要趕將箭矢和甲煉製出來。
拿著令牌進煉秘室,先將尖煉製箭矢。
之後再取出煉製甲的輔助材料提煉晶,研末裝玉盒中。
接著取出長鳥的鳥皮進行炙烤,等到融一團後再心神控製拉一件護甲模樣,當然煉製過程中輔助末肯定不時撒。
護甲型後,再取出一羽,同樣炙烤讓其粘在護甲上。
隨著輔助末的不停撒,這些羽像是印在護甲表麵一般。
煉製功後,呂趕離開秘室飛回秀雲峰。
“魏師弟,我還有一件事想麻煩你。”呂抱拳說道。
他想讓魏穿上這件護甲用靈氣啟用後,自己在遠觀察,看看其效果到底如何,這樣潛進天華山自己心裡也有底。
“冇問題,師兄有什麼事儘管吩咐。”魏還是一樣,直接答應。
“我用長鳥的鳥皮和羽煉製了一件甲,我想請你穿上,然後用靈氣啟用,我在遠觀察看看的效果。”
呂說出請求,魏一聽竟然是這點事,馬上點頭答應。
於是兩人劍離開秀雲峰來到一偏僻之地,取出甲讓魏穿上。
等其用靈氣啟用後,呂陽就慢慢往後退,邊退邊觀察衣甲的隱身效果。
神識範圍內根本冇法隱身,畢竟可以神識掃描。
超過神識範圍,用肉眼觀看的話,越近觀察時間越長,還是能發現衣甲的存在。
不過超過一百五十丈想憑肉眼看到衣甲內藏著一位修士還是很難的。
呂陽足足觀察了兩個時辰後才飛回魏成旁邊。
“魏師弟,多謝你幫忙。”呂陽朝魏成抱拳感謝。
“呂師兄太客氣了,這點小事哪用得著感謝啊。”魏成將衣甲歸還後笑了笑。
他感覺呂陽對自己的態度比對洛成好很多,這讓他心裡更加堅定跟著呂陽混。
畢竟煉氣期時就發了好幾筆橫財,現在進階築基說不定還有機會。
“師兄,你如此心急煉製這件隱身衣甲是不是有什麼事情?要是有幫忙的地方你儘管開口。”魏成試探著問道。
“冇有,我是覺得長嘴鳥的鳥皮和羽毛放著也是浪費,想利用一下。”呂陽冇向魏成透露自己後麵要潛進天華山陸明清洞府偷挖藥材和蘊靈草的事情。
要是帶著魏成一同前往出意外,自己可擔不起這個責任。
魏成見此也冇細問,之後兩人禦劍飛回秀雲峰。
休息幾天後,呂就劍前往天華山,此時他為了安全臉上還是戴著以前在凡人城鎮買的麵。
快到天華山時,他就落到地麵,然後穿上甲利用晚上的時間再靠近山腳。
他選的潛進位置正對陸明清的大殿。
從山腳進後,呂同樣是白天休息晚上趕路,當然甲肯定也用靈氣激發。
雖然這樣會減效果,但在晚上誰會注意到樹林間一個快速穿梭的影。
足足半個月時間,呂纔來到離陸明清大殿五十裡的樹林中,還是用夜趕路。
而且越靠近山脈頂端,修士進出的影就越多,他行進速度更慢。
現在一個晚上能行進十來裡就算不錯了。
又花了幾天時間,呂算是來到了峰頂,也看清了陸明清大殿的佈局。
一座佔地十來丈的大殿,在周圍環繞著一圈大概一百多株的蘊靈草。
離大殿左右兩邊百丈的距離有兩個陣法罩,呂猜測這兩應該是藥園。
不過每個藥園都有三位煉氣修士守著,而且不時有煉氣修士從大殿飛出繞著府周圍飛行檢視。
呂就利用甲躲在峰頂連續觀察這些守衛和巡查小輩的活規律。
幾天後,他發現左右兩邊藥園的守衛是固定的,幾個巡查的小輩差不多一個時辰繞著大殿周圍飛一圈檢視。
當然夜間巡查的時間稍長一些。
而且呂在遠發現每天都有一位修士從山脈遠飛到大殿檢視藥園以及府。
呂也看清了這位的麵容,就是上次高價賣築基丹排名第四位主藥的那位築基修士,冇想到他竟然替陸明清照看府。
不過他每天隻來一次,待的時間頂多兩個時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