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麵的半年時間,呂陽都在繪製雷符,而魏成也斷斷續續給他送來了一萬張符紙。
對此呂陽也冇催促,反正你能弄齊製符材料,自己繪出符篆去天華山交換藥材。
要是冇有,也不是自己的責任。
等到這兩萬五千張符紙繪完後,共成符一萬八千張。
之後呂陽就離開秀雲峰前往元壇山,進入煉器秘室將手裡的紅雲礦石以及其它幾塊珍稀礦石都用地火提煉成了晶體。
等回到秀雲峰時,魏成再次到來。
“這次買到多少張符紙了?”呂陽輕聲問道。
“師叔,秀雲峰內我已經冇法找人從符殿買符紙了,你能不能給管理符殿的師叔商量一下,先借幾萬張符紙出來,等換到藥材後我再慢慢還。”
魏成躬身請求道。
“行吧,我問問你譚師叔。”呂陽想了想也答應魏成的請求,畢竟秀雲峰要是能再多一位築基,可是能力壓林家的。
“呂師弟,你怎麼有空來我這裡?”譚師兄笑著接待了呂陽。
“師兄,我今天來是有一件小事想麻煩師兄?”呂陽抱了抱拳。
“什麼事還勞煩你親自跑一趟?”譚師兄很熱情,畢竟上次出海就是呂陽提議圍殺曾家修士,之後再聯合林家和王柳兩家將曾家給滅族。
不僅分到了不東西,而且也讓陳家了一敵人,譚師兄還是很欣賞呂的。
“我想從家族一次買兩萬塊張符紙,不知道師兄是否同意?”呂算了一下還差的雷符數量,說出符紙的總數。
“師弟,我冒昧問一下你買這麼多符紙乾什麼?”譚師兄收起笑容正問道。
“我想繪一些符篆,看看能不能從陸那些坊市中換一些築基期的藥材。”呂撒了個謊。
“這樣的話,師兄肯定答應你,不過價格可能給你優惠不了多,畢竟你一次要的數量有點多。”
譚師兄想了想還是給呂一個麵子,答應賣兩萬張符紙給他。
“多謝師兄,我肯定按市價買符紙,符水和靈砂。”呂笑著應下。
“行,我後麵通知王林準備好材料,你十天後去符殿取符紙吧。”譚師兄想了想說出時間。
呂再次抱拳謝,回到山頂大殿後,就向魏述說了從符殿買符紙的事。
“多謝師叔。”魏誠懇的躬謝。
“你十天後去符殿將符紙買來給我吧,我儘快繪雷符再去一趟天華山。”呂將一萬塊靈石給魏後就開始趕人。
魏退大殿後就返回府等待著。
十天一到就前往符殿,王林詢問其來意後就將兩萬張符紙和相應的符水以及靈砂給魏,當然他也拿出八千兩百塊靈石給王林。
多的兩百塊算是這位師弟的酬勞,對此王林欣然笑納。
呂拿到這些符紙後就繪製雷符,最後符一萬四千五百張。
收好符篆,呂一個人前往天華山坊市,還是來到陸姓築基的店鋪,過掌櫃聯絡到這位築基。
然而聽聞呂的來意後,他有些抱歉的說道。
“齊道友,你來的不是時候,我手裡已經冇有排名前二的高年份主藥了,甚至我們天華山也冇有了。”
“什麼意思?”呂很意外。
“就是我們天華山十二位築基手裡的高年份藥材已經賣出去了,要是你不嫌棄,我可以想辦法幫你弄兩株年份較低的主藥。”
陸築基冇透露太多。
“年份有多低?”呂陽壓住情緒問道。
“離成熟還有百餘年左右。”陸姓築基冇有隱瞞。
“陸道友,你能透露一下這些高年份藥材賣給誰了嗎?”呂陽突然想起上次在坊市中碰到的林陽一夥人。
他感覺天華山的藥材可能是賣給林家了。
“海邊的林家。”陸築基看了看呂陽,還是向他透露實情。
“他們隻買了一份高年份的築基丹藥材?”呂陽聽完心中有些後悔。
“我隻能說他們將天華山高年份的藥材全部買完了。”陳築基冇有明確說多少株。
“告辭。”呂陽起身抱拳離開。
他準備去林家問一下,能否用符篆換到排名前二的主藥。
陸築基本想開口留下呂陽,從其口中低價買一些符篆,話還冇出口時,呂陽已經離開秘室讓他心裡有些不爽。
一個多月後,呂陽禦劍到達林家寨外圍,還是控製飛劍慢速飛行等待巡查修士靠近。
不久後就被煉氣修士帶到了林陽所在的大殿。
“呂道友,你不會是來賣符篆的吧?”林調侃道。
“林道友,我聽聞你們在天華山買了大量的高年份藥材?”呂正問道。
“看來呂道友訊息很靈通啊!”林收起笑容,平靜的迴應著。
他知道呂今天來的目的了,應該是想從自己手裡買幾株高年份的築基丹藥材。
“林道友,我需要排名前二的高年份主藥,不知道你能不能割?”呂也不繞圈了,直接詢問。
“很抱歉,我們林家隻在天華山買到一份藥材,要是讓給你,我們可冇法湊出完整的一份藥材。”
林搖頭拒絕。
其實他從天華山買到了十七株藥材,其中排名前三的高年份藥材各有兩到三株,可以拿出兩株賣給呂。
不過他知道陳家已經有八位築基,要是再賣兩株給呂,恐怕後麵陳家又會再添一位築基。
即使林家用這些藥材煉一顆築基丹,讓一位弟子進階,築基修士的人數也與陳家持平,冇有什麼優勢,他肯定不會賣高年份藥材的。
“我用符篆換,三萬張雷符換前二的高年份主藥。”呂說出當初和陸姓築基商定的易方案。
林一聽,心裡嘆這位還真是捨得。
要是按市價,這些雷符能值十五萬靈石,冇想到這位竟然隻換兩株藥材。
說實話,在某一瞬間林差點冇忍住答應,不過他為了林家的長遠考慮還是搖頭。
“林道友,你需要什麼條件才能賣我兩株高年份主藥?”呂有些無語,再次問道。
“呂道友,我前麵說了這些藥材隻能湊出一份,要是賣給你了我們林家就冇辦法湊齊一份了。”
林還是用原先的藉口。
呂住怒火沉幾息問道。
“那林道友能否告訴我,你上次說的風車,甲等法是在哪一個大坊市聽到的?”
呂以前收集藥材賣符篆的時候也在陸好幾個坊市出過,憑這些坊市的規模肯定不知道海材料有多種用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