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讓陣法能自行吸收靈氣運轉,他當初種植時就將蘊靈草隔得比較開。
這樣陣法中能罩住一部分,陣法外也有一部分,應該可以讓聚氣陣自我運轉。
先取出佈置玉簡仔細檢視後,就開始按照玉簡中的描述選取幾個陣法結點位置。
確定後就在節點處插入陣旗,之後再在陣旗通往涼亭中心陣盤的方向上插入一根根旗杆代替陣紋。
弄好後再來到涼亭中心,取出陣盤,讓其懸浮在空中,呂陽手指連續冒出靈氣往裡注入。
頓時陣盤轉動一定角度,讓盤麵上繪刻的陣法圖紋與外圍佈置的陣旗相對應。
對好後,陣盤停止轉動,同時盤麵有幾條靈力線射出直中外圍的各個陣旗。
陣旗開始震動,當所有陣旗震動頻率同步時。
‘嗡’的一聲輕聲,外圍陣旗相互之間有靈力線連通,接著一個不太規則的圓形從外圍往上延伸,在涼亭頂端閉合。
閉合的瞬間,懸浮的陣盤靈光大放。
光芒將陣盤與陣旗之間的旗杆也連通,頓時一個十丈大小的透明罩將涼亭罩住。
光芒維持了一息時間就消失,同時陣盤下沉沉入地麵下一尺左右停住。
呂陽盤坐在陣盤上方,感受著周圍的靈氣,他想看看這聚氣陣有冇有效果。
這一坐就是一個月時間,他發現這裡的靈氣濃度比小山府那裡強一些,但也比不過幾位師叔所在小山半山腰那些秘修煉的位置。
不過呂也知足了,畢竟這裡原來幾乎冇有靈氣,種下四十株蘊靈草有此濃度算不錯了。
取出一顆瓶頸丹藥一口吞下。
丹藥口即化來到靈腔中心氣團上方懸停緩緩轉,等到轉與下方氣團同步時。
還是有一束細小的藥力線氣團中,然後靈氣團再出兩束更小的靈氣線朝著最開始撞開的兩靈空去。
他準備聽從李東的建議,直接用瓶頸丹藥撞擊靈與靈腔接部位的隔。
這樣藥效能最大化利用起來。
由於這兩個靈錐頂開放,並且裡麵的所有小隔也早就被衝開了。
所以兩條靈力線幾乎冇有阻攔就中了靈與靈腔接部位的大隔。
這隔韌很足,靈力線在上麵隻是出一個凹坑,並冇有一下衝開。
不過呂有預料,繼續控製靈力團放出靈力線撞擊,在其上方的丹丸也同樣放出藥力線下方的靈氣團。
而且呂害怕這顆丹藥的藥效不能撞開兩隔,同時雙手握著靈石補充靈氣匯兩條靈力線中,當然其它幾個靈中的靈氣也一同補充進去。
並且轉的靈氣團也吸收周圍的靈氣進行補充。
幾重作用下,兩靈的那隔被頂起的幅度快速增大。
而瓶頸丹藥的積則在快速小。
大約半個時辰後,瓶頸丹藥消失,下方氣團的藥力線也消失。
好在靈中的靈氣以及靈石提供的靈氣還能維持靈氣團出的靈力線一小會兒。
不過有這點時間就足夠了,在丹丸消失半息後,兩處隔膜被頂起的幅度達到最大,然後承受不住從此處被衝開,隔膜開始消散。
至此呂陽就有三處靈穴大隔膜被衝開了,而他體記憶體儲的靈氣量又增加了兩成左右。
詳細檢視兩處靈穴中的情況後,呂陽睜開了雙眼。
這一次服用瓶頸丹藥,藥效能發揮到最大,不過後麵再服用效果就會差一些,想同時衝開兩處隔膜恐怕有難度。
收拾一番後,呂陽就禦劍升空朝秀雲峰飛去,他要回去問問洛成兩顆丹藥的情況。
順著小山洞府環道往上走,呂陽在遠處就發現了在洞府外盤坐修煉的洛成。
“呂師弟,你回來了?”洛成發現呂陽來訪,馬上將其迎進洞府內。
“洛師兄,這家族答應的丹藥是否買到了?”呂陽抱拳行禮後述說來意。
洛成笑了一下將兩個玉瓶取出放在石床上,呂陽也不客氣開啟檢視,果真是兩種丹藥,這下他放下心來。
現在自己手裡還有兩顆修為丹藥,一顆瓶頸丹藥。
另外還向李東陽預約了兩顆丹藥和四份原材料,要是運作得好,可能丹藥數量還會增加。
那自己靠著這些丹藥修煉到煉氣十層應該冇問題,後麵就要想辦法弄築基丹了。
“洛師兄,那兩顆築基丹你們怎麼分的?”呂陽收好兩個玉瓶笑著問道。
“魏師弟主退出了,我和陳揚師弟爭,要是有兩顆,我們一人一顆,要是隻有一顆他就讓給我。”
對於這個也冇瞞。
“那師弟可就提前恭喜師兄進階築基了。”呂抱拳敬賀。
“呂師弟,現在恭喜太早了,我修為雖然達到了煉氣九層,但靈與靈腔的隔可冇衝開幾,要是不能儘快修煉到煉氣十層,將所有隔衝開。”
“恐怕後麵進階也不太容易。”雖然心裡有些高興,但麵上還是很平靜,畢竟這位師弟是主讓出了築基丹,他可不能表現得太過了。
“師兄,你在外遊歷多年,以你的見識哪裡能弄到築基丹的原材料?”呂直接問了出來。
“師兄對於這個真不清楚。”有些尷尬的迴應著,他是真不知道。
“行,我後麵去問問趙師叔,看看他有冇有渠道。”呂也冇太失,畢竟這位師兄層次太低,不知道也正常。
兩人說了一會兒閒話後,呂就主告辭,然後順著趙師叔修煉的小山臺階來到峰頂。
“呂求見趙師叔。”呂在殿外躬請求。
“進來吧。”一息後,趙師叔的聲音才從殿傳出。
“你來有什麼事?”趙師叔肯定記得呂,因為這小輩讓家族賠了曾家幾千靈石,印象很深刻。
“師叔,我想問問在哪裡能弄到築基丹的原材料?”呂行禮後直接問了出來。
“你這小輩是一點不消停啊,這才滅殺了上清宗十人現在又想著出去闖了,你知不知道上次曾家可是來我們陳家找過麻煩?”
趙師叔冇有回答呂的問題,反而向他述說陳家被勒索的事。
“師叔,我在蒼南山店鋪買了東西後就在地龍山山頂的凹地中被三位修士圍攻了,雖然他們戴著麵,但我肯定他們是三家的修士。”
呂有些委屈,別人都合夥圍殺自己了,那自己肯定要極力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