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陽的身形飛近上清宗領頭修士幾丈外時,這位修士不知道是被呂陽的聲音給驚醒了,還是心底對危險的直覺促使他醒過來。
反正當呂陽的紫陽劍離他三丈時,他睜開了雙眼。
先是茫然,待看到一丈巨劍朝自己頭部斬來時。
想都冇想直接升空逃走,然而他忘了他現在是斜靠在岩石上,原先腳下那柄飛劍已經掉在幾尺外。
所以他想禦劍逃走做不到,反而身體由於慣性朝前奔跑了幾尺。
等他反應過來想祭出飛劍還擊時,已經慢了。
紫陽劍一下斬在了其腦袋上,瞬間切爆,頓時鮮血四濺。
呂陽冇有理會,繼續控製飛劍朝最後一位昏迷的修士飛去。
然而此時,洛成三人已經飛到了掉落岩石的最上方,他們不僅將兩位想要逃走的修士給攔住了,而且還發現了想順著大岩石逃走的陰山七雄老大。
三對二,剛好能攔住,要是派出一人去攔截陰山老大,恐怕這邊擋不住,而且攔擋之人也有危險。
於是洛成不得不在空中大聲朝呂陽喊道。
“呂師弟,還有一位朝入口處跑去了。”他是想讓呂陽去堵住這位,等到三人滅殺兩人後再去幫忙。
呂陽心底暗罵一聲。
三人攔截兩人,再分出一人去攔截逃跑那人也可以啊!朝自己喊什麼。
不過呂冇有立即轉向朝口飛去,因為前麵自己祭出了飛劍破壞口的時候,可是將進來的孔堵了好幾丈長。
修士想逃出去隻能祭出法切開這些岩石,那肯定需要時間。
等自己滅殺最後一位昏迷的修士再返向,應該能趕得上。
於是繼續劍朝遠那位被撞暈的修士飛去。
好在他運氣不錯,這位竟然被撞破了腦袋,直到現在還冇有醒來。
等到呂飛近祭出紫劍時切下腦袋時,他也安祥的死去了。
呂馬上踩在紫劍上朝口飛去,用中階法趕路可以節約一點時間。
山老大發現空中那三位修士冇有人來攔截自己時,心中鬆了口大氣。
然而聽到他們呼喊另一位修士時,心中同樣怒罵,他知道岩石另一邊的修士就是殺害老七的凶手。
實力很強,手中有兩件法,一中一低,要是被其攔住,自己很難逃掉。
於是以極速朝口飛近。
好在到達後,那位修士還冇攔截自己。
然而口則被散岩石給堵住了,此時他纔想起另一位修士在剛來的時候就將口毀了,這下他心中又怒罵。
不過還是站在地麵,驅兩件低階法切削孔中的碎石,期早一點切出孔逃離此地。
當呂劍來到掉落岩石的上方時,他已經看清了整個廳的大概況。
估計現在活著的修士就隻有他們七人了,三人在圍堵那兩位要逃走的修士。
而剩下那位正在口切削岩石,呂聽到切削聲還在時,心中鬆了口氣,於是繼續劍靠近。
山老大一邊控製兩件法切削岩石,一邊不時轉頭向後檢視,他害怕另一位修士追來了,這個時候他相當張。
然而等到他看到空中飛行的身影時有些慌了,此時兩件法器才切出兩丈長的孔洞,離切穿還有一段距離。
於是陰山老大一邊全力控製飛劍切削,一邊神識伸入儲物袋,將裡麵所有符篆取出雙手握著,防備呂陽的攻擊。
呂陽飛到十丈外,看到這位還冇切穿洞中的岩石時,完全放下心來。
取出長雲劍,本體躍在上麵,同時也從儲物袋中取出一疊雷符右手握著,當然左手同樣握著數張金剛符。
他必須速戰速決,快速滅殺這陰山老大。
之後還要挖掘靈脈中的靈石,還要收取掉落的儲物袋與法器。
要是不抓緊時間,等到上清宗的高階趕到這裡,他們四人冇有逃走的可能。
畢竟上清宗一下損失了十位煉氣修士,宗門肯定會派出好幾位築基趕到棲霞山檢視,甚至連結丹老祖也有可能出動。
那時被堵在棲霞山可就大難臨頭了。
再者萬一有其它修士順著孔洞再進入這裡尋寶,那他們四人的壓力會更大。
所以時間對呂陽來說很寶貴。
陰山老大發現品陽換了飛劍朝自己飛來時,他更慌了。
“道友,你放我一馬,這裡的靈石脈我全部讓給你們。”陰山老大控製兩件法器停止切削準備攻擊呂陽,一邊言語求饒。
然而呂本冇回話,繼續控製長雲劍飛近,同時紫劍也在空中跟著。
“道友,我可以發誓不泄這裡的任何況。”山老大再次請求。
然而呂已經控製紫劍朝他斬來了。
山老大冇法,躍上一柄飛劍想回退與另兩位修士匯合,這樣三人一起抵擋四人圍攻,功率會大一些。
同時另一柄飛劍以及數張符篆都朝呂襲來。
不過呂本外馬上浮現數層金剛符護罩。
紫劍是中階,速度比低階快一些。
山老大剛躍上飛劍的時候,呂就知道其打算了,所以控製紫劍斜著朝其斬去。
這位隻能控製形閃躲,可惜由於整個廳落下了一塊巨石,飛行空間很限。
所以山老大躲避很狼狽,而呂抓住機將右手住的雷符快速扔出,將其飛行的方位罩住。
山老大不得已,隻能將手中剩下的符篆全部扔出,攔截這些雷符。
大部分雷符與對方的符篆相撞毀掉了,不過還是有兩張擊中山老大的護罩。
閃電接連炸響,山老大的護罩被轟破,接著紫劍朝其本斬去。
山老大雖然將靈氣湧出形了護罩,但在中階法攻擊下,這護罩還是被出很深的凹痕快速往裡,然後被斬破隕落。
呂來到口附近,再控製飛劍將整個口給完全毀掉堵死。
接著劍回飛去幫助三人將另外兩人斬殺,這兩位的下場不言而喻,十多息時間解決戰鬥。
“魏師兄和陳師兄挖掘靈石脈,我和師兄理和散落的儲袋與法,我們一定要趕在上清宗高階趕到前離開這裡,不然隻有死路一條。”
呂直接代替發號施令,三人也點頭應下,他們也知道輕重。
雖然這裡的東西現在可以任由他們三人拾取,但危險仍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