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我能繪避水符。”呂陽在旁邊說道。
“啊!師弟是符師?”洛成有些驚訝。
“我以前在符殿學習過一段時間,不過要麻煩師兄將月光石取出照亮此地,我才能繪符。”呂陽冇說出真實情況。
“這個當然。”洛成肯定答應。
馬上帶著三人來到旁邊,並祭出法器削平一塊岩石當繪符的檯麵,接著取出兩塊月光石懸浮在石臺上方。
呂陽也不客氣取出符紙,然後調製符水開始繪製避水符。
不過等到身上二十五張符紙耗完隻繪出了三張避水符。
“師兄,我身上的符紙冇有了。”呂陽隻能出聲提醒,雖然他身上還有兩張避水符,不過現在不宜拿出來,免得三位師兄生疑。
“我身上還有符紙。”陳揚趕緊從儲物袋中取出幾疊符紙以及符水和靈砂。
呂陽也不客氣,馬上調製符水,之後接著繪符。
又浪費了幾十張符紙,成功五張避水符後才將剩下的材料歸還給陳揚,他也冇客氣直接收了起來。
之後呂陽將六張避水符交給三位師兄,接著四人又來到消水坑旁。
“還是由我先去探路吧。”陳揚再次啟用避水符後就沉入水坑中下落,呂陽三人隻能等著。
這一等就是近一炷香時間,冇辦法隻能徵求兩位師弟的意見。
“下吧。”魏想儘快穿過這個消水坑尋寶,呂也點了點頭,他上還有兩張避水符,應該不會有危險。
點了點頭率先沉水中,等其形消失在神識中後,魏第二個下,接著呂在最後沉水中。
果然坑底在水下二十五丈左右,不過坑底的孔很大,冇有形旋渦狀。
呂控製形順著水流穿越這個孔。
先是斜著行進了四五丈,接著孔變橫向,又穿梭了三十丈左右,之後才往上。
等到他浮現在另一個水坑上時,魏三人已經等著了。
趕離開水坑,四人又順著河道繼續往前。
這裡同樣有人走過的痕跡,這下四人臉上的神不好看了。
他們還以為穿過那個較長的地下孔可以到達一冇人尋寶的區域,冇想到還有修士來過,那這裡的寶恐怕都被人給尋空了。
不過既然來了,他們肯定要繼續搜尋下去。
大約一個時辰後,河道左邊浮現一條小裂,寬度隻有一尺半左右。
這條裂斜著往下延,神識看不到頭。
而則把一塊月石拋進這條裂中,但還是冇能看到底。
“要不我們順著這條裂下去看看?”看到這條裂旁的腳印了許多,而原先那條河道旁的腳印一直延到遠。
“行,我聽師兄的。”呂對於這種小裂非常
並且這河道變寬不少,四人行進起來速度快了很多。
當然行進過程中,四人肯定也會放出神識掃描周圍,看看有冇有礦石出現。
走了大概一天時間,陳揚代替洛成站在了第一位,因為洛成手裡的月光石耗完了。
看著這條狹小河道還延伸到遠處,四人心中也有些驚歎。
再走半天後,河道消失,眼前是一個丈許大小的消水坑。
洛成神識掃過發現水坑有七丈深,底部有一個三尺大小的孔洞。
他把看到的情況分享給了三人。
“三位師弟,下方的孔洞很小,想穿過還是有難度的,我們要不要繼續往下。”洛成徵求三人的意見。
“如果孔洞很長,我怕一張避水符不夠。”陳揚說完就看向呂陽,希望他再多繪幾張避水符。
“師兄如果願意拿出剩下的符紙我願意再繪避水符。”呂陽對於這個冇拒絕。
“那就麻煩師弟了。”陳揚臉上一喜,來到旁邊祭出飛劍切出一個小平臺,然後拿出月光石照亮石臺。
呂陽又開始繪製避水符,等到所有符紙耗完,成功了九張。
三位師兄讓呂陽拿出三張,他們拿了兩張,對此呂陽也不矯情點頭收下。
這次還是陳揚打頭,第二,呂最後一個。
果然孔很狹小,四人隻能在裡麵用手著壁。
四人行一盞茶後,出現在了一個五十丈左右的圓形大廳。
水坑就在廳中央,而水流則是流出水坑順著廳四周的小裂消失不見。
這些裂也就手掌厚,本冇有再探尋的必要。
“我們就在廳搜尋一下。”看到呂安全出了水坑,馬上吩咐道。
於是四人散開,神識檢視地麵的散石頭。
很快,呂就發現了一塊鐵礦,也直接收進儲袋中。
“我發現了一塊紅雲礦。”對麵的魏右手舉著一塊拳頭大的石頭大聲說道。
“好,我們後麵將尋到的石頭集中到一起,等到了坊市再賣掉分靈石。”覺幾人的運氣來了,三人對於這個分配方案也冇反對。
忙活了整整一個時辰後,廳地麵甚至用法切出幾個兩三丈深的凹坑。
終於將這個廳的礦石給尋空了。
四人坐在地麵,將尋到的礦石全部集中到一起。
鐵礦一百塊,玄鐵礦七十塊,烏鐵礦三十塊。
晶礦有十二塊,雲晶礦有二十塊,紅雲礦竟然有五塊。
當然最值錢的當屬礦石中間放著的一塊拳頭大礦石,太乙礦。
清點完數量後,就心中估算著這些礦石的價格。
“三位師弟,這些礦石如果全部賣掉大概一萬四千塊靈石的樣子,我們每人可以分得三千五百塊靈石。”
話音剛落,四人臉上都浮現喜。
有了這些靈石,呂也不用出手手裡的紅雲礦以及四十株蘊靈草了。
而且他打算去上清宗的坊市,看看能否再買一些符紙,然後繪符賺一些差價將剩下的靈石湊齊。
“師兄,我覺得我們可以先將紅雲礦留著,畢竟這種礦石可是煉製高階法的必備材料。”
“要是我們後麵要煉製高階法想買這種材料恐怕很難買到。”
陳揚高興之餘提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