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一千靈石的尋寶費隻能用靈石,還是說可以用其它物品抵賬?”呂陽想著到時候直接在坊市中購買製符原材料,然後繪製販賣。
這樣不僅尋寶費有了,就是購買丹藥和藥材的靈石也有了,甚至去棲霞山另一邊的坊市購買丹藥也有可能。
“道友,首先我要說明一點,不論是我們靈清宗還是其它小宗門,都不提倡用符篆或者其它東西抵賬,畢竟符篆隻要多練習,成符率還是很高的。”
“而且我們整個坊市中出售的製符原材料每年是有限量的,並且大量收購符篆的話,每張符篆的價格也是持續走低,所以你想用符篆抵尋寶費或者換丹藥行不通。”
“比如剛纔你用雷符抵兩顆丹藥,我每張符篆算你四張靈石,也是看在你第一次來交易的份上,要是拿出更多的符篆,恐怕這價格還會更低。”
這位修士笑著說道。
“當然,坊市中也會收購符篆,隻不過數量不會太多,價格也會比市價低一些,每家店鋪收購的符篆與賣出去的製符材料有一定的比例。”
這位再補充了一句。
“那整個坊市中加起來的製符原材料,每年大概有多少?”呂陽進一步問道。
“我們靈清宗店鋪最多,一年大概三千張符紙和相應的符水以及靈砂,不過收回來的符篆總數不超過一千五百張。”
修士想了想還是透露給呂陽實情,畢竟兩人很可能會進行私下合作。
呂陽聽完也明白過來,估計這個坊市中所有店鋪其收購的符篆總數隻會佔到出售製符材料數量的一半左右。
而且越往後其收購價越低,看來想透過繪符這條路換到靈石行不通。
“道友,不知道你是否想定金將兩顆丹藥和四份原材料定下?”修士看呂在沉將話題轉了回來。
“道友,我上的靈石冇那麼多,而且後麵還要山尋寶費,這定金能否一些?”
呂準備後麵去坊市中其它店鋪逛逛,一是打探一下這位說的是不是真的,二是用手裡的雷符換一些製符原材料。
這樣即使在棲霞山冇尋到蘊靈草或者其它,還可以躲在某個地方繪符多賺一點靈石。
“你能給多?”修士眉頭皺了一下,要不是自己想得到定金,他也不會主與呂談這麼久了。
“要不五百塊靈石如何,畢竟我也不知道道友兩三年後會不會被調回宗門,要是調回靈清宗,這新來之人肯定不會遵守約定,而我也不敢去靈清宗找道友。”
呂不敢給太多,畢竟對方跑了自己真的冇辦法追回來。
“道友,我替你留著丹藥和四份藥材也是擔了很大風險的,你就捨不得這點定金。”修士很無語,才五百塊與他心裡想的差太多了。
“道友,我上是真冇多靈石隻能給出五百塊,到時候等到約定時間,我一定將剩下的定金全部給道友。”
呂做著保證。
“這樣吧,五百定金,我把丹藥和四份藥材想辦法給你留半個月,一千定金留一個月。”
“要是全部齊,我留三個月,畢竟我不可能將丹藥和藥材一直捂在手裡,不然宗門知道了肯定饒不了我。”
這位修士想以此來迫呂多拿定金。
“貴宗送丹藥和藥材來的時間是確定的吧?”呂也明白對方話中的意思,不過還是不能多給。
“說是固定的,但丹藥和藥材要人送來,這時間肯定也有出,晚七八天或者半個月也是常有之事。”
修士輕飄飄的迴應著。
聽到此話,呂陽心裡很是鄙視,不過細想一下還是堅持原來的定金數量。
“道友,這定金我真的隻能給你五百靈石,到時候我提前返回坊市,天天來問詢,隻要丹藥和藥材到達,我馬上交靈石買下,當然道友的定金肯定一分不會少。”
“行吧,既然你堅持我也不再勸了,不過丹藥和藥材入店鋪後,我隻答應替你多留半個月,要是超過這時間你冇來別人買走了可別怪我,而且這五百定金我也不會退還給你。”
修士見呂陽拿不出更多的定金,也不再勸說。
呂陽點了點頭,從儲物袋中取出五百靈石放在桌麵上。
對麵的修士快速清點轉入自己的儲物袋。
“還未請教道友遵姓大名?”這位收好後笑著問道。
“我叫林雄。”呂陽直接借用林雄的姓名。
“我叫李東陽,希望道友後麵按時出現。”這位也說出自己的真名。
“李道友,這裡大容量儲物袋的價格是怎麼樣的?”呂陽趁機問道。
“我們這個店鋪售賣的儲物袋,最大容量是一百方的,售價四千靈石。”李東陽說出價格。
“那有冇有高階法器?”呂陽再次詢問。
“隻有中階。”這次李東陽搖了搖頭。
呂隨後又詢問了一下棲霞山尋寶的詳細況以及丹藥和藥材送來的大概時間,之後就抱拳離開秘室。
接著就開始進坊市其它店鋪,每家出手幾十張雷符換取製符材料。
等到拿出去一百五十張後,換到了七百張符紙和相應的製符材料。
然後又重回靈清宗的店鋪,在李東的帶領下來到了店鋪第二層,這裡是靈石買尋寶資格的地方。
進秘室,才發現裡麵有一位築基坐著,趕彎腰行禮。
李東上前幾步低聲述說呂的來意。
“你既然願意棲霞山尋寶,想必也知道規矩,每年一千靈石的尋寶費,尋到的東西歸你自己理,不過尋寶過程中出現任何意外,我們靈清宗概不負責。”
這位築基重申了一下尋寶的規矩。
“前輩,這尋寶過程中還有強搶的事發生?”呂有意問道。
“當然,棲霞山佔地很廣,不僅我們兩宗進去試煉的弟子,外麵進來的修士也很多,甚至還有很多散修也鑽進去湊熱鬨,所以裡麵魚龍混雜,要是你實力不強最好還是找幾個同伴一同進去,這樣安全有保障。”
築基笑了一下,覺呂問的話很可笑。
有人的地方就有矛盾有衝突,修仙者也是一樣。
“前輩,要是我不小滅殺了貴宗或者上清宗的修士,你們會不會替他們報仇?”呂很大膽的問了一句。
“哼!我宗的小輩要是試煉的時候被人滅了,也是他活該,不過要是小友被反殺可別怪我們靈清宗。”
這位築基冷哼一下,非常不滿呂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