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婉聞言心頭一凜,周身靈力瞬間提起,指尖凝起淡紫靈光,快步躍至蘇綰身側,目光銳利掃向雲海深處。那股邪異氣息裹挾著刺骨陰寒,如墨潮般翻湧逼近,所過之處雲海翻卷,霞光被硬生生撕裂,橘紅餘暉裡滲進濃得化不開的黑,連空氣都似被凍凝,透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好強的邪氣,比之前的邪祟首領恐怖太多。”林小婉指尖微顫,握緊掌心禦邪符篆,符篆瞬間亮起淡淡金光,卻在那股凶戾氣息沖刷下微微黯淡,“師父,這是什麼來頭?”
蘇綰眸色沉凝如冰,神識儘數鋪展,死死鎖定那道快速逼近的黑影,指尖碧靈之力流轉,周身靈韻愈發醇厚:“氣息裡藏著邪修的陰詭,又帶著邪物的凶蠻,大概率是之前那夥邪修,且已吸納足夠陰邪之氣,實力暴漲。他來勢洶洶,怕是衝著我們毀了邪塔、滅了邪祟而來。”
話音未落,雲海深處傳來一聲狂戾嘶吼,震得崖邊碎石簌簌滾落,靈草蜷曲顫抖。黑影衝破雲層,顯露出猙獰輪廓——身形高壯如山,周身裹著濃稠黑霧,黑霧中翻湧著無數細小邪影,似是被吞噬的修士殘魂,臉上覆著半邊漆黑麪具,露在外麵的眼窩燃著猩紅鬼火,手中攥著一柄通體發黑的骨刃,刃身刻滿詭異紋路,滴落的黑液落在雲海中,瞬間腐蝕出一個個黑洞。
“毀我邪塔,殺我爪牙,今日便讓你二人神魂俱滅,祭我邪器!”邪修聲音沙啞刺耳,帶著非人的嘶吼,抬手揮出骨刃,一道漆黑刀氣裹挾著滔天邪息,朝著懸空島狠狠劈來,刀氣所過,空氣炸裂,靈韻潰散,連星穹渡厄陣的屏障都似被震得微微晃動。
“結陣禦敵!”蘇綰沉喝一聲,指尖快速撚動靈訣,“凝霜陣草,布冰棱防線;星絡草,引銀輝護陣;紫紋藤,纏縛阻敵!”
陣中靈植瞬間響應,凝霜陣草藍光爆盛,無數鋒利冰棱從地麵破土而出,層層疊疊擋在陣前,冰棱泛著凜冽寒氣,透著森然殺意;星絡草銀輝暴漲,化作一張巨大銀網,覆在陣法屏障之上,靈光流轉間,加固防禦;紫紋藤藤蔓瘋長,如萬千青蛇般竄出,朝著漆黑刀氣纏繞而去。
“砰——”刀氣撞上冰棱防線,冰棱應聲碎裂,寒氣與邪息碰撞,激起漫天白霧,紫紋藤纏住刀氣瞬間,藤蔓被邪息腐蝕,冒出陣陣黑煙,葉片快速枯萎,卻依舊死死拽著刀氣,硬生生耗去大半威力。剩餘刀氣劈在銀網屏障上,銀網劇烈震顫,金光與黑光交織撕扯,發出刺耳轟鳴,最終刀氣消散,銀網也黯淡幾分,靈韻耗損不小。
邪修見狀愈發狂怒,身形一閃,化作一道黑虹衝破白霧,骨刃劈砍間,無數邪爪從黑霧中探出,朝著陣法屏障抓去,爪尖劃過之處,屏障靈光滋滋作響,留下一道道黑痕,邪息順著黑痕不斷滲入。
“林小婉,引靈晶之力補陣,我來主攻!”蘇綰話音落,周身碧靈之力暴漲,化作一道耀眼碧光躍至半空,掌心凝起靈力長劍,劍身藍銀交織,冰棱與銀輝纏繞,泛著毀天滅地的威勢,“邪修作惡多端,今日便替天行道,除了你這禍害!”
長劍劈出,一道璀璨劍氣劃破長空,與邪修骨刃相撞,靈光與邪息炸開,能量衝擊波席捲四方,雲海翻湧更甚,懸空島崖邊石塊紛飛。蘇綰被震得後退數步,氣息微微起伏,掌心發麻,邪修也身形一晃,黑霧翻湧不定,顯然也受了衝擊,卻愈發癲狂:“就這點本事,也敢妄談除我?看我煉化你們的靈韻,壯大我的邪器!”
邪修抬手一揮,懷中掏出一件漆黑器物,正是林風口中的邪器,器物亮起詭異紅光,瞬間爆發出極強吸力,陣中靈植的靈韻竟被強行牽引,順著空氣朝著邪器湧去,凝霜陣草藍光黯淡,星絡草銀輝搖曳,靈植葉片紛紛蜷曲,似在承受極大痛苦。
“卑鄙!”林小婉怒斥,快速取出數塊靈晶,嵌入陣眼節點,靈晶爆發出熾盛白光,靈韻源源不斷湧入陣法,勉強抵擋住邪器的吸力,“師父,他的邪器能吸靈韻,再這樣下去,靈植會被吸乾,陣法也撐不住!”
蘇綰眸色一冷,指尖凝起數道碧色靈針,朝著邪器狠狠射去,靈針帶著淨化之力,卻在靠近邪器時被紅光吞噬,儘數消散。邪修狂笑不止:“徒勞無功!這邪器吸納萬邪萬靈,你們的靈韻,都是我的養料!”
說著,邪修催動邪器,吸力愈發強悍,懸空島靈脈的靈氣都似被牽引,順著土壤緩緩滲出,朝著邪器湧去,地麵靈光黯淡,靈泉潺潺流水都慢了幾分,透著萎靡之態。蘇綰心頭一緊,知曉不能再耗,否則靈脈受損,懸空島根基會徹底動搖,她深吸一口氣,周身靈韻儘數爆發,碧光籠罩全身,連髮絲都泛著瑩潤靈光:“林小婉,借你靈韻一用,共築絕殺之招!”
林小婉毫不猶豫,周身淡紫靈韻暴漲,朝著蘇綰湧去,兩道靈韻交織纏繞,化作一道雙色靈光,蘇綰抬手引動陣中靈植剩餘靈韻,凝霜陣草的冰係靈韻、星絡草的銀輝靈韻、固靈芽的護靈靈韻儘數彙聚,與兩人靈韻融合,化作一柄巨大靈劍,懸浮半空,靈光熾盛,照亮整片雲海,連邪修的黑霧都似被驅散幾分。
“這不可能!”邪修臉色劇變,眼中閃過驚懼,連忙催動邪器,黑霧儘數湧上前,化作一道黑色護盾,“想殺我,冇那麼容易!”
“邪念不滅,禍害不止,今日必斬你!”蘇綰一聲沉喝,揮手催動巨靈劍,巨靈劍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朝著邪修狠狠劈下,劍身劃過之處,邪息被儘數淨化,黑霧護盾應聲碎裂,邪器紅光黯淡,發出刺耳嗡鳴。
邪修慘叫一聲,被巨靈劍劈中肩頭,黑霧翻湧,血肉模糊,骨刃脫手飛出,狠狠砸在雲海中。他眼中滿是怨毒與瘋狂,死死盯著蘇綰:“我不好過,你們也彆想活!”說著,他周身邪息暴漲,竟似要自爆神魂,裹挾著陰邪之氣,朝著蘇綰與林小婉撲來,“同歸於儘吧!”
“休想!”蘇綰眸色一厲,引動剩餘靈韻,朝著邪修打出一道淨化靈光,靈光擊中邪修,邪修自爆之勢頓滯,神魂劇烈震顫,黑霧快速消散。林小婉趁機催動紫紋藤,藤蔓瘋長纏繞,將邪修死死捆住,鎮邪玉片擲出,嵌入邪修周身穴位,玉片白光爆盛,牢牢鎖住邪修神魂,不讓其繼續自爆。
邪修掙紮嘶吼,卻無力迴天,神魂在淨化靈光與鎮邪玉片雙重壓製下,漸漸萎縮,最終化作一縷黑煙,徹底消散,隻餘下那柄黯淡無光的邪器,落在雲海中,被靈韻包裹,漸漸失去氣息。
隨著邪修殞命,那股恐怖的邪異氣息漸漸褪去,雲海翻湧漸平,霞光重新灑落,隻是空氣中仍殘留著淡淡的陰寒,崖邊靈草蔫蔫的,陣中靈植靈韻虛弱,靈光黯淡,靈脈靈氣也似耗損大半,透著萎靡。
蘇綰緩緩落地,周身靈光褪去,氣息急促起伏,臉色蒼白如紙,額角汗珠滾落,連站立都需扶著崖邊石塊,方纔那一擊幾乎耗光她所有靈力。林小婉也不好受,靈力枯竭,雙腿發軟,卻還是強撐著上前扶住蘇綰:“師父,你冇事吧?邪修終於滅了。”
蘇綰搖了搖頭,喘著氣看向陣中虛弱的靈植與萎靡的靈脈,眸色凝重:“邪修雖滅,可靈脈耗損嚴重,靈植靈韻枯竭,懸空島根基受創,需儘快修複,否則再遇變故,根本無力應對。”
兩人相互攙扶著,緩步走到靈脈核心處,蘇綰取出僅剩的幾塊高階靈晶,儘數嵌入靈脈節點,靈晶亮起溫潤白光,靈韻緩緩滲入靈脈,滋養受損根基;林小婉則小心翼翼照料靈植,將清靈花碾碎,化作白色光點,灑在靈植葉片上,光點融入靈植,靈植微微晃動,靈光似恢複了些許。
忙活許久,靈脈靈氣漸漸恢複流轉,靈植靈光也稍稍熾盛幾分,兩人才癱坐在地,大口喘著氣。夕陽徹底沉落,夜色漫上懸空島,星光穿透雲層灑落,卻透著幾分清冷,兩人望著漫天星辰,心中清楚,這場危機雖解,可守護懸空島的路依舊漫長,天地間陰邪未絕,未來仍有無數艱險,唯有不斷變強,修複加固懸空島,才能長久守護這片土地的安寧。
就在兩人稍作休整時,遠方雲海傳來幾道靈光,速度極快,朝著懸空島靠近,林小婉警惕起身:“師父,又有人來,會不會是邪修同夥?”
蘇綰神識鋪展,探查片刻後緩緩鬆了口氣:“是之前的青玄宗修士,林風他們,氣息平穩,並無邪異。”
片刻後,林風三人落在兩人麵前,見蘇綰與林小婉臉色蒼白、靈力枯竭,又看了看島上受損的靈植與殘留的邪息,心中已然明瞭,連忙上前拱手:“兩位道友,可是剛與強敵交手?看你們這般模樣,定是苦戰一場。”
蘇綰點頭,語氣虛弱:“正是之前追查的邪修,實力暴漲來襲,現已被我們滅殺,隻是懸空島根基受創,靈脈靈植耗損嚴重。”
林風眼中滿是敬佩,又帶著幾分愧疚:“多謝兩位道友剷除邪修,為民除害,我等追查許久未果,反倒讓兩位道友身陷險境,實在慚愧。我等身上帶了些修複靈脈、滋養靈植的靈材,雖不算珍稀,卻也能聊儘綿薄之力,助兩位道友修複懸空島。”
說著,林風三人取出靈材,遞到蘇綰與林小婉麵前,靈材泛著溫潤靈光,透著醇厚靈韻,正是修複靈脈、滋養靈植所需之物。蘇綰與林小婉對視一眼,心中感激,緩緩接過靈材:“多謝三位道友相助,這份恩情,我們記下了。”
“道友客氣,剷除邪修本就是正道修士的職責,兩位道友已然付出良多,我等豈能袖手旁觀。”林風笑著擺手,隨即道,“若是不嫌棄,我等可留下幫忙修複懸空島,也好儘一份力。”
蘇綰點頭應允,如今她們靈力枯竭,單憑兩人之力修複懸空島,不知要耗費多少時日,有林風三人相助,能大大加快修複進度。五人隨即分工合作,蘇綰與林風負責修複靈脈,林小婉與另外兩名青玄宗修士照料靈植,靈材與靈力相互配合,靈脈靈氣流轉愈發順暢,靈植靈光也漸漸熾盛,懸空島的生機,正一點點恢複。
夜色漸深,星光愈發璀璨,懸空島在眾人的努力下,漸漸褪去萎靡,靈韻緩緩復甦,隻是誰也不知,這片安寧之下,是否還藏著未散的陰邪,又是否會有新的危機,在無人知曉的角落,悄然滋生。
夜色漸濃,星子綴滿天幕,清輝灑在懸空島各處,伴著靈脈緩緩復甦的溫潤氣息,驅散了殘留的陰寒。蘇綰與林風盤膝坐在靈脈核心旁,指尖凝起醇厚靈力,引著靈材中的滋養之力,一點點滲入靈脈受損之處。靈脈中原本滯澀的靈氣,在靈晶與靈材的雙重滋養下,漸漸變得順暢,泛著淡淡的瑩光,順著脈絡緩緩流轉,滋養著整座島嶼的根基。
“靈脈受損雖重,但底蘊尚在,再有兩日,應能恢複大半。”林風收回靈力,氣息微微起伏,望著靈脈中流轉的靈光,輕聲說道。他掌心凝起的青玄宗功法靈光,與蘇綰的碧靈之力交織,中和了靈脈中殘留的細微邪息,修複效果事半功倍。
蘇綰頷首,指尖輕觸靈脈表層,感受著日漸充盈的靈氣,眸色稍緩:“多謝林道友相助,否則單靠我二人,至少需五日才能穩住靈脈。”連日苦戰耗損的靈力,在修複靈脈的過程中也漸漸補回些許,臉色褪去幾分蒼白,多了絲血色。
另一側,林小婉正與兩名青玄宗修士一同照料陣中靈植。她將林風等人送來的滋養靈露,小心翼翼灑在凝霜陣草與星絡草根部,靈露滲入土壤,靈植葉片微微顫動,原本黯淡的藍光與銀輝,緩緩亮起幾分,蔫蔫的藤蔓也漸漸舒展,透著復甦的生機。兩名青玄宗修士則手持禦邪拂塵,拂塵掃過靈植周身,白光流轉間,將殘留的邪穢氣息儘數驅散,避免靈植再次受邪息侵蝕。
“凝霜陣草的冰係靈韻在慢慢恢複,隻是之前被邪器吸走太多底蘊,短期內怕是難回巔峰。”林小婉指尖撫過凝霜陣草的葉片,輕聲呢喃,隨即取出僅剩的一小塊高階靈晶,碾碎後灑在靈植周圍,靈晶碎屑化作細碎靈光,融入靈植體內,加速其恢複。
青玄宗修士之一的年輕弟子陳默,見狀笑著開口:“李道友對靈植的掌控極為嫻熟,這些靈植與陣法共生,本就堅韌,再輔以靈材滋養,不出十日,定能徹底復甦。”他常年隨師門外出曆練,見過不少靈植陣法,卻少見這般精妙的共生之陣,心中暗暗讚歎。
林小婉淡淡一笑,未曾多言,隻是專注照料靈植。經曆數次邪祟侵襲,她愈發清楚靈植對陣法的重要性,不敢有半分懈怠,每一株靈植的根係、葉片,都仔細探查,確保冇有遺漏的隱患。
眾人忙碌至後半夜,靈脈修複初見成效,靈植也漸漸恢複生機,懸空島的靈氣愈發濃鬱,連崖邊的靈草都重新舒展葉片,透著鮮活的翠綠。林風看了眼天色,對蘇綰說道:“道友,夜色已深,再忙下去怕是會耗損過度,不如先歇息片刻,明日再繼續修複,也好養足精神。”
蘇綰思索片刻,點頭應允。連日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疲憊感漸漸襲來,她抬手揮出一道碧靈之力,在靈脈與陣法周邊佈下簡易防禦結界,防止夜間突發變故,隨即道:“也好,諸位道友隨我去島上居所歇息,雖簡陋,卻能暫避風寒。”
島上居所是之前蘇綰與林小婉親手搭建的木屋,依山而建,旁側便是靈泉,靈氣充沛。眾人隨蘇綰前往木屋,林風三人見狀,心中愈發敬佩——兩位修士實力高強,卻甘於清貧,堅守懸空島抵禦邪祟,這份心性遠超常人。
木屋不大,卻收拾得整潔,蘇綰取出靈泉之水,為眾人斟上,泉水甘甜清冽,入喉後滋養靈力,驅散了不少疲憊。林風抿了口泉水,望著窗外的星光,忽然開口:“兩位道友,此次邪修雖滅,但雲海深處陰邪之氣未絕,怕是還藏著不少邪物。我青玄宗向來以除邪衛道為己任,日後若是懸空島再遇危機,可傳訊於我宗門,我等定當儘快趕來相助。”
蘇綰眼中閃過幾分暖意,頷首道:“多謝林道友厚意,若真有需要,我二人不會客氣。”她知曉青玄宗是正道大宗,實力雄厚,有這份承諾,日後懸空島遇襲,也多了份保障。
林小婉也連忙道謝,青玄宗修士的相助,讓她心中安定不少,之前獨自應對危機的不安,漸漸消散。
閒聊片刻後,眾人各自歇息,木屋中漸漸安靜下來,唯有靈泉潺潺流水聲,伴著窗外的星光,格外靜謐。蘇綰躺在榻上,卻未曾入眠,神識依舊鋪展在懸空島周邊,探查著任何細微異動。經曆此次邪修來襲,她愈發不敢放鬆警惕,雲海深處藏著太多未知,誰也不知下一場危機何時會來。
次日清晨,天剛矇矇亮,蘇綰便已起身,前往靈脈核心處探查,靈脈靈氣流轉愈發順暢,受損之處已修複大半,靈光比昨夜更加熾盛。林風三人也陸續起身,眾人簡單洗漱後,便再次投入到修複工作中。蘇綰與林風繼續加固靈脈,引天地靈氣融入,讓靈脈底蘊慢慢恢複;林小婉則帶著兩名青玄宗修士,為靈植補充靈韻,同時加固陣法節點,將之前受損的陣紋重新修複,融入新的靈晶,讓星穹渡厄陣的防禦再次提升。
日子一天天過去,在眾人的合力相助下,懸空島的恢複速度遠超預期。第五日清晨,靈脈徹底修複,靈氣充盈飽滿,順著脈絡流轉,滋養著整座島嶼;陣中靈植儘數復甦,凝霜陣草藍光熾盛,星絡草銀輝蔓延,紫紋藤藤蔓堅韌,固靈芽護靈效果儘顯,陣法靈韻與靈植靈韻深度融合,防禦與淨化能力更勝從前;崖邊靈草茂盛,靈泉流水潺潺,整座懸空島重新煥發出勃勃生機,甚至比之前更顯靈秀。
林風三人見懸空島徹底恢複,心中也鬆了口氣。這幾日相處,他們與蘇綰、林小婉愈發熟絡,也知曉了兩人堅守懸空島的緣由——此處靈脈連通四方,若是被邪祟占據,陰邪之氣會順著靈脈蔓延,危害周邊修士與生靈,兩人便主動留下,以自身之力守護這片靈土。
“兩位道友,懸空島已徹底恢複,我等也需啟程返回宗門,向師門稟報邪修已滅的訊息,同時告知雲海深處的情況,提醒宗門多加防備。”林風望著蘇綰與林小婉,拱手說道,眼中滿是敬佩,“此番相助,既是職責所在,也是與兩位道友的緣分,日後若有機會,定當再聚。”
蘇綰與林小婉點頭,心中滿是感激,親自將三人送至懸空島邊緣。蘇綰取出兩瓶親手煉製的靈韻丹,遞到林風手中:“此丹可滋養靈力,補全底蘊,聊表謝意,還望林道友收下。”
林風冇有推辭,接過靈韻丹,拱手道謝:“多謝道友厚禮,我等先行告辭,日後懸空島若遇危機,傳訊青玄宗即可。”
說罷,林風三人周身靈光亮起,化作三道靈光,朝著雲海之外飛去,轉瞬便消失在視線中。
望著三人遠去的背影,林小婉輕歎一聲:“幸好有他們相助,不然我們不知要忙多久。”
蘇綰眸色沉靜,望著雲海深處,緩緩開口:“正道修士本就該相互扶持,隻是雲海深處依舊危險,日後我們仍需謹慎,不可懈怠。”她知曉,此次邪修雖滅,卻隻是暫時平息危機,天地間陰邪未絕,懸空島作為靈脈樞紐,始終會是邪物覬覦的目標,守護之路,依舊漫長。
接下來的日子,蘇綰與林小婉再次投入到修煉中。經曆數次苦戰,兩人都知曉自身實力仍有不足,唯有不斷精進,才能從容應對後續危機。蘇綰運轉功法,打磨碧靈之力,同時鑽研陣法,試圖將星穹渡厄陣進一步完善,融入更多禦邪、防禦之術;林小婉則刻苦修煉,提升靈力底蘊,同時鑽研靈植操控之法,讓靈植與陣法的配合更加默契,還嘗試煉製更多禦邪符篆與滋養靈材,為日後應對危機做準備。
閒暇時,兩人會一同巡查懸空島周邊,探查靈脈與陣法的情況,確保冇有隱患;偶爾也會坐在崖邊,望著雲海翻湧,聊著過往經曆,規劃著未來的守護之路。日子平靜而充實,兩人的實力穩步提升,陣法愈發穩固,靈植愈發鮮活,懸空島一片安寧祥和。
可這份平靜並未持續太久。半月後的一個深夜,月色暗沉,雲層厚重,遮住了星子,整個懸空島被籠罩在一片朦朧的夜色中,透著幾分壓抑。蘇綰正在修煉,忽然察覺到靈脈傳來一絲細微的異動,神識瞬間鋪展而去,臉色驟然一變——靈脈深處,竟悄悄滲入一縷極為詭異的邪息,那邪息隱匿極深,帶著腐朽與死寂的氣息,與之前邪修、邪祟的氣息截然不同,卻更為陰詭,似是從靈脈最深處悄然蔓延而來。
蘇綰立刻起身,喚醒一旁歇息的林小婉,沉聲道:“林小婉,快起來,靈脈深處有異常,滲入了一縷詭異邪息,比之前的邪祟更顯陰詭。”
林小婉聞言心頭一凜,瞬間清醒,周身靈力提起,連忙問道:“師父,怎麼回事?靈脈不是已經徹底修複了嗎,怎麼還會有邪息滲入?”
蘇綰眸色沉凝,神識死死鎖定靈脈深處的邪息,緩緩開口:“這邪息來源不明,隱匿極深,似是藏在靈脈根源處,之前修複靈脈時竟未察覺。它帶著腐朽氣息,似在侵蝕靈脈根源,若是放任不管,靈脈會慢慢枯萎,到時候懸空島的靈韻會徹底消散。”
話音未落,靈脈深處的邪息忽然湧動,順著靈脈快速蔓延,所過之處,靈脈靈氣變得滯澀,透著淡淡的腐朽之氣,地麵靈草微微蜷曲,似是承受不住邪息侵蝕。蘇綰眸色一厲,指尖碧靈之力爆盛,朝著靈脈深處打出一道淨化靈光,靈光滲入靈脈,與邪息碰撞,卻未能將邪息徹底淨化,隻是暫時壓製住蔓延之勢,邪息依舊牢牢附著在靈脈根源,不斷滋生。
“好詭異的邪息,淨化之力竟難以奏效。”蘇綰眉頭緊蹙,心中愈發凝重,“這邪息絕非尋常邪物所留,怕是藏著更大的隱患。”
林小婉指尖凝起禦邪符篆,朝著靈脈節點打出,符篆金光流轉,卻也隻能暫時鎖住邪息,無法徹底根除:“師父,這邪息來源不明,我們該如何應對?靈脈根源若是被侵蝕,後果不堪設想。”
蘇綰望著靈脈深處,思索片刻,緩緩開口:“這邪息藏在靈脈根源,唯有深入靈脈深處,找到邪息源頭,才能徹底清除。隻是靈脈深處極為複雜,靈氣紊亂,且不知藏著什麼危險,我們需做好萬全準備,再深入探查。”
說罷,蘇綰取出數塊高階靈晶與大量禦邪靈材,分給林小婉一半:“靈晶用以補充靈力,禦邪靈材防備突發危險,我們今日先穩住邪息蔓延之勢,明日一早,深入靈脈深處,探查邪息源頭,徹底清除隱患。”
林小婉點頭,握緊手中的靈晶與靈材,眼中滿是堅定:“師父,我準備好了,無論靈脈深處有什麼危險,我都與你一同前往。”
兩人隨即分工,蘇綰引碧靈之力,不斷打出淨化靈光,壓製靈脈深處的邪息,防止其繼續蔓延;林小婉則將禦邪靈材嵌入靈脈各個節點,佈下禦邪結界,牢牢鎖住邪息,同時引靈植靈韻,順著靈脈流轉,中和邪息的腐朽之氣。
夜色漸深,兩人忙碌許久,終於將邪息蔓延之勢徹底穩住,靈脈靈氣流轉漸漸恢複順暢,隻是靈脈根源處的邪息依舊頑固,藏在深處,等待著被徹底探查與清除。蘇綰與林小婉坐在靈脈旁,稍作休整,補充靈力,心中清楚,明日深入靈脈深處,又將是一場艱險的挑戰,而這縷詭異邪息的背後,或許藏著比之前邪修更可怕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