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柳誌發神情頗為自豪,便對著島中的一應事務指指點點為其詳細的解說,
劉一承認自己的確被這三灣島的仙家氣象驚艷到了,但是看這小子有點得意忘形,便張嘴說道:
「這三灣島果然是一片仙家聖地,修煉的好地方,難怪易家和於家對你們柳家念念不忘」。
劉一的話音一落,談興正濃的柳誌發臉色陡然變得極為難看。
隻見其對著劉一深深地拜了下去,說道:「小子懇請前輩加入我柳家,無論前輩需要多少靈石,我柳家定不負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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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一原本隻想打擊一下這個小輩,冇想到這柳誌發居然著急起來。
劉一隻好點點頭說道:「加入柳家之事,我還要與你們柳家的結丹老祖,見過麵之後再說。」
柳誌發聽到此言,臉上充滿了信心說道:「我柳家老祖絕不會讓前輩失望,前輩請隨我來」。
說著就從飛舟之上一躍而下,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柄飛劍朝著三灣島當先飛了過去。
劉一回頭看了眼潘清韻,見其正微笑著看向自己,便微微催動飛舟便跟著柳誌發朝著三灣島飛去。
從下落的過程中,劉一就發現了陣法的蹤跡,越到近前,越發覺不到有陸地存在的痕跡。
目光所及之處,到處是水汽茫茫的白雲,之前看到的三灣島彷彿憑空消失一般。
劉一雙眼閃爍著黃色的光芒,果然看到不斷有藍色的水靈力在虛空中閃過。
一盞茶時間後,三人便來到一片造型奇異的白雲前,隻見柳誌發從儲物袋拿出一個白玉雕成的玉牌和一個傳音符。
其先將傳音符激發,然後用玉牌對著這朵白雲快速打出一個法訣,這朵白雲立刻就自動散開,露出一個丈許寬的通道來。
柳誌發轉身對著元寶說道:「前輩請跟緊我,為了防止外敵來犯,這裡佈置了大量的術法機關。」
聞言,劉一不敢大意,直接收起飛舟,與潘清韻一起,緊隨著柳誌發向裡麵走去。
劉一一邊向前走,一邊運轉幻滅血瞳,觀察著識海中陣法中煞氣和五色靈力的變化。
他發現,柳誌發落腳的位置,都是木屬性靈氣最為濃鬱之處,而整個大陣最為稀少的靈氣,就是綠色的木屬性靈力。
看來這個陣法的佈置者不簡單啊,這種精細的護島大陣可不是一般人能佈置出來的。
劉一饒有興趣的問道:「柳道友,不知你這護島大陣是何名字?」。
柳誌發聽見劉一的問題,身形微微頓了一下道:「前輩,我柳家的護島陣法是由很多小陣法連結在一起形成的一個複合陣法。
目前我們所在的這個區域,是一個叫做九宮鎖海陣的水屬性陣法,一共含有幻、困、殺三種威能。」
看到劉一饒有興趣的四處打量著,潘清韻見此,眨了眨眼睛問道:「劉前輩對陣法一道,也有很深的造詣?」
劉一點點頭說道:「造詣談不上,我對陣法略知一二。」。
隻見正在前行柳誌發插言道:「表姐你莫不是忘了,我們初遇劉一前輩之時,前輩所佈置的陣法應該就是一種極其玄妙的陣法。」。
劉一這是也想起了這個胖子初次見到自己陣法之時表情與眾人有所迥異。
便笑著說道:「那不是複合陣法,是兩種陣法疊加而成,可以稱之為疊加陣法。比之你所說的的複合陣法佈置手法要差上不少。」
三人就這邊走邊聊,一盞茶時間不到,他們就走出了陣。
剛一出來,柳誌發看到眼前的景象,內心就是微微一驚,原來是柳家老祖帶著島上僅剩的十名築基修士等在這裡了。
柳誌發顯然也是極聰明的人,稍微一愣之後,便明白肯定與自己的二四叔有關,也猜到自家老祖這麼做的用意。
每個礦上都會準備一至兩枚超遠距離傳訊符,很顯然他四叔,肯定將三人回返家族的事情提前告知了家族之中。
讓其冇有想到的是,他老祖作為一名結丹中期修士,家族中修為最高的人,居然親自出來迎接自己一行三人。
讓柳誌發心中一時間五味雜陳,為家族的冇落感到悲哀,為老祖為家族的付出感到心疼。
也為自己能請來這麼一位結丹修士,為家族帶來一絲希望,而感到一絲興奮。
劉一同樣好奇的看著眼前的一幕,不過他注意力都在為首的,那名臉色紅潤,頭髮鬍鬚都已經白了的結丹中期修士身上。
柳誌發快走幾步,來到那名鬍鬚潔白,臉色紅潤的老者麵前,彎腰行禮道:「孫兒見過爺爺」。
潘清韻也微笑著向著老者拜道:「見過祖父。」。
劉一聽到潘清韻的這一聲稱呼,頓時明白柳誌發明知潘家對柳家心存不軌,卻對此女甚是包容,原來是如此親近的血脈關係。
想來這潘清韻雙靈根的資質,在外流浪,恐怕潘家已經做出選擇了,將和柳家有血脈關係的族人,都邊緣化了。
這應該是向易家和於家妥協和表態的一種方式了。
隻見老者輕撫額下鬍鬚,朗聲一笑道:「誌發你這次做的好啊,清韻也有功,為我柳家請來了一名戰力超群的結丹修士,回頭讓族中給你獎勵。」
說到此,對著劉一一抱拳說道:「這位想必是劉道友吧,柳長春見過道友。」。
說完,柳笑眯眯的看向劉一,其眼中一絲赤芒一閃而逝。
劉一微微一笑:「劉一見過道友。」。
他看到了對方眼中的赤芒,他本身也冇有作偽裝之類的手段,對此也不在意。
可是下一刻,劉一隻感覺自己全身沐浴在溫暖的陽光之下,彷彿渾身被看了個精光,這讓他心中微微一驚。
就在這時,識海中的魚一甩魚尾,柳長春靈目神通隻是瞬間就失去了效用。
柳長春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神色明顯微微愣了一下,不過在想到方纔看到的結果,他的內心微微一驚。
對方的骨齡應該不會超過一百歲,對於這個結論,他是絕對不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