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一發現幾人之中,隻有那不過築基中期,臉上長著一個黑痣的胖子,看著下麵的陣法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一絲凝重之色。
眼看後方的金嘴烏已經緊隨而止,漫天的火球撲麵攻來。
隻見李姓老者立刻禦使著一柄淡青色小幡,隨著他的掐訣,小幡在他的頭頂,隨風變大。
數百個尺許長的風刃,立刻迎向漫天的向著四周攻擊而去。
風刃所過之處,漫天的火球被切割的支離破碎,化為漫天火雨落向地麵。
看著這些火雨掉落下來,這幾名修士明顯沒有放在心上。隻見那名錢姓修士連防禦法器都沒有拿出來,隻憑身上的防禦光罩便擋了下來。
那身披紅紗的少婦對著空中扔出三個類似玉簡樣式的靈物,隨後她將手指對著這三塊東西一一點了一下纖纖玉指。
隻見,這三個玉簡分別從其中噴出一個個火鳥,一個噴的是密集的冰針,另外一個噴的是大量的火球。
看李姓老者接下攻擊,俊郎青年連忙將劍幕縮小到,恰好護住他自身的大小。
朝著天空中的金嘴烏群,迎了過去,一時間火光漫天,「轟轟」的爆炸之聲不絕於耳,硬生生將一百多隻金嘴烏給擋了下來。
劉一驚異的看著空中噴出各種法術的石質玉簡,心中充滿了好奇與疑惑,不知道那是何物,他可是從來沒聽過此物。
此時劉一的陣法,也在金嘴烏火球的覆蓋攻擊之中,顯露了出來。
錢威一臉急切的說道:「道友,還請開啟陣法,讓我等進去待上一會,錢某絕不會讓道友白幫忙的。」。
劉一知道是無法躲開這次麻煩了,他看著陣法外的幾人,眼睛滴溜溜一轉,一抹笑意浮在臉上。
他嘴上說道:「救助幾位道友,也不是不行,每人拿出兩千靈石,否則趕緊離開。」。
錢威聞言,臉色驀然一沉,對著陣法說道:「道友這是趁火打劫麼?我是散修盟陽春山的真傳弟子,你……」
劉一聽到此人搬出身後的靠山,他連忙打斷錢威的話,直接說道:「要麼給靈石,要麼趕緊滾,別在我這裡聒噪。」。
見陣法之中的人,居然絲毫不顧及自己師尊的麵子,錢威臉色陰沉至極。
他與幾人相視一眼,隻聽那李姓老者嘴角微微勾起說道:
「錢道友,這陣法似乎是土屬性陣法,我雖看不出跟腳,看其威能頗為不凡,困殺我等築基修士不成問題。
陣法的厲害我們都知道,其危險性比這群金嘴烏猶有過之,我等最好還是另想辦法吧。」。
說著,李姓老者對錢威使了個眼色。
那名肥胖青年,紅衫女修和俊郎男修三人,此時還在與那一群金嘴烏相抗。
沒有看到李姓老者的眼神,隻聽肥胖青年氣急敗壞的說道:「各位道友,我等不妨答應了這陣法中的道友。
我與周道友的這法力已經損耗頗為嚴重,逃也逃不遠了。」
李姓老者冷聲說道:「柳道友,此事自有錢道友做主,你無需多言。」。
那胖子煞白的臉上被氣的浮現一抹紅雲,想來是被老者嗬斥所致。
雖然他不過築基中期,比老者修為低了一層,可他也是修為家族之人,豈能讓一個築基後期的散修給訓斥了。
可如今形勢比人強,他也隻能選擇忍氣吞聲。
劉一將幾人的表情一一看在眼中,李姓老者與柳姓肥胖青年的話語都被其聽在耳中。
錢威麵色躊躇,不知道在心中衡量什麼,遲遲沒有回答劉一的條件。
驀然看到,那李姓老者一邊禦使著小旗,一邊從儲物袋中拿出了一枚碗口大小的靈獸蛋。
隻見其對著陣法中的劉一喊道:「這位道友,若是我一不小心,將這金嘴烏的靈獸蛋弄爛了。
其中的汁液不小心灑在了你的陣法之上,你猜結果會怎麼樣?」
李姓老者說到此,嘴角露出一絲陰森的微笑。
劉一見此,心中暗道一聲:真是一個老陰貨。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已經進入結丹期,還是這姓李的老者,已經上了他的必死名單之上了吧,他居然一點都不生氣。
劉一這邊不吭聲,那肥胖青年卻是大喊道:「李老道,原來是你偷了金嘴烏的靈獸蛋,方纔問誰偷了金嘴烏的靈獸蛋,你為何不吭聲。
你這是那我們幾人的性命給你擋災啊,你可真不要臉。」
柳胖子語氣中充滿了憤恨,但所有的人都聽出其中的挑撥之意。
李姓修士剛要反駁,可天空中傳來一陣陣「呱呱」的鳥鳴聲,這聲音紛雜之極,讓人聽見心煩氣躁。
接著是一連串磨盤大小的火球,砸了下來,讓幾人一時間手忙腳亂起來。
就連築基後期巔峰的錢威,都拿出了一個青色的三角盾牌將自己全身護了起來。
原來,那靈獸蛋一拿出來,金嘴烏跟瘋了似的朝著幾人攻了過來。
為首的四階金嘴烏王,不顧攻擊到自己身上的火鳥和冰針,朝著李姓修士衝來。
「周道友,你防我攻!還請助我一臂之力!」李姓修士對著俊郎青年暴喝一聲。
俊郎青年雖然不願,卻還是將劍幕張大為數丈大小,攔在幾人身前。
而金嘴烏王不管不顧,口中噴出不再是火球,而是赤金兩色的火柱,撞擊在劍幕之上。
感受到金嘴烏王火焰的霸道,周姓俊朗青年眼中閃過一抹懼色,臉色變得難看之極。
隨即全力催動那把劍型法器,想要將劍幕增加的厚一些。
隻聽「砰」的一聲巨響,那層劍幕被火柱直接轟破,那周姓青年也被這一擊帶來的巨力重重的擊飛,人在半空,嘴角已經滲出鮮血。
看到金嘴烏王衝著李姓老者而去,那肥胖青年閃身來到周姓青年的身邊,一把拉起他的手臂,朝著陣法奔去。
他臉色慌急,口中大喊:「道友,靈石我出了,還請道友開啟陣法,讓我們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