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之後,劉一因為念誦這段經文,累的是口乾舌燥,便結束了這次誦經。
看著麵前幾隻聽得如癡如醉靈獸,他忽然想起一個傳說。
傳說中,佛門有一段經文,具有超度枉死陰魂,降服重妖的效果,莫不是這《萬靈寶錄》就是此經文。
想及此,他心中一動,拿出了那個詭異的魔幡。
這魔幡中間的那段的粉色,就是他從那個老道孫子手中,換取的不知名佛門秘寶。
那個時候他不知道,但是讀過無數典籍之後,對這件佛門寶物,已經有了些許猜測。
佛門高僧遺留的舍利,都有震懾陰魂魔物類的功效。
舍利分為骨舍利、發舍利和肉舍利,均是有道高僧坐化後,遺留下來的佛門遺寶。 【記住本站域名 ->ᴛᴛᴋs.ᴛᴡ】
其中最難形成的便是肉舍利,就是身體某處器官,經過常年累月的淬鍊,形成難以摧毀的寶物?
這粉色之物恐怕就是傳說中得道高僧坐化之後,遺留下的舌舍利。
據說,這舌舍利算是所有舍利子之中最難形成的。
這舌舍利需要得道高僧,在整個修行生涯,誦讀佛經億萬遍,方可有那麼一絲機會,在坐化時形成舌舍利。
想到此,他就覺得和那個老道的交易,他是真的賺大了!
他看著這個魔幡,對其一點指,將其漂浮在身前,隨後開始對著它,不斷誦讀《萬靈寶錄》中的那段經文。
一遍之後,魔幡沒有反應,兩遍以後,依然沒有反應……
就在劉一不知唸了多少遍之後,他都有一種昏昏欲睡的感覺之時。
驀然,那魔幡之上金色光芒大放,那個粉色居然如爛泥一般,開始向著下方的幡杆蔓延而去。
劉一目露奇異之色的看著這一切,隨著粉色的「爛泥」向下蔓延,他感覺自己對魔幡的聯絡緊密了許多。
但是「粉色爛泥」的蔓延並不順利,隨著劉一持續不斷的念誦,在一陣壓抑的「吱吱」聲之下,這個粉色的爛泥終於蔓延到了幡杆的底部。
但不過拇指粗細的幡杆,粉色的爛泥隻占了不到三分之一的寬度。
又念誦了一遍經文,劉一這纔有些疲累的停了下來。
隨後對著魔幡一點指,隻見魔幡快速旋轉,其釋放霧氣的速度明顯快了數倍,但若想真正有效,至少也要半盞茶時間。
相較以前,速度雖然快了不少,但想要直接用來禦敵,依然差上好遠。
有些失望的將之收進儲物袋,這才直接躺了下去,直接昏睡了過去。
……
距離劉一洞府不過五百丈的地方,是結丹修士郭嚴明的洞府所在,此時他正一臉陰翳的看著下方的三人,從法法袍上看,兩名築基初期的執事弟子,一名築基後期的清虛門弟子。
一名執事弟子拱手一禮,朗盛說道:「郭師叔,這名弟子是伍師伯讓我們給你送過來的。」
「伍師兄可有什麼交代?」
「伍師伯什麼都沒有說!」
「好的,辛苦你們了,我會處理這件事!」郭嚴明帶著微笑說道。
「如此,師侄告退!」兩名執事弟子拱手一禮,便轉身而去。
郭嚴明聲音平靜,眼神帶著狠厲瞪著下方的清虛門弟子:「怎麼,還讓我請你將麵具摘下!郭文斌!」。
隻見那名修士從臉上取下 一層透明的薄膜,露出了他原來的麵目,正是郭文斌。
他麵對結丹修士郭嚴明的憤怒,此時卻是十分平靜,隻見其對著郭嚴明躬身一禮:「郭家郭文斌見過五叔。」。
郭嚴明看他如此說,還如此平靜,眼中閃過一抹訝然,不過語氣卻極為不善:「文斌,你早就到了清虛門吧?」
「回五叔的話,我並非有意隱瞞,我來此是為了家族之事。」
「不是有意,那就是刻意隱瞞了?你張嘴五叔,閉嘴五叔!不稱呼我師叔,看來真的與家族有些關係。
可你別忘了,我花費了多大代價才讓你重回清虛門,那是為了讓你結丹。」
郭嚴明語氣越加嚴厲:「你在戰場上立下戰功,卻在招募弟子之時,又與劉一發生衝突,發生衝突也就罷了,還落了把柄在人家手中。
後來伍師兄看在我的麵子上,對你網開一麵,讓你重回清虛門,並負責靈田事宜。
你這三天在此,沒少走動吧。我之前是怎麼交代你的?你又是怎麼做的?看來我這個族叔也不被你放在眼裡?
讓你在宗門本分做事,莫要生事。你就是這麼聽話的?還戴著麵具?你覺得你能瞞過誰?」
郭文斌身子一顫,他沒想到自己的行跡居然早就泄露了。
深呼一口氣,他隨後說道:「師叔,如此行事非我所願,我來此也是迫不得已,實在是此事關係到我們郭家的生死存亡。」。
「哦?郭家的生死存亡,說來聽聽。」他的眼中閃過一抹嘲諷。
「回族叔的話,我在宗門中孫家人的口中獲得了一個訊息。
說是宗門的元嬰老祖,要將翠竹山劃給劉一建立家族,我聽到之後,便多方證實,確認了這個訊息的準確性。」。
「元嬰老祖?翠竹山?那處靈地十分不錯,我記得孫家、嶽家早就覬覦此靈地許久了。
我們族中對著翠竹山也有過覬覦之心,後來是因為此處靈地需要繳納的供奉太高,我們算下來一年賺不了幾顆靈石,還有可能得罪孫家和薛家,就選擇放棄。
清虛門的其他兩個附庸家族,也是因為同樣的原因沒有租賃此地。
後來,宗門就在此地又來豢養養靈魚,和培養靈竹。
咦,不對!劉一如今還被在處罰期間,每個月要上十次戰場,此訊息若是真的,他恐怕早就離開這裡,去建立自己的家族了。
而且,這個訊息我都不知道,你從何得知。」
郭文斌麵色肅然的回道:「我是從孫家孫青峰口中得知,後來我還去找了孫掌門核實,證明孫青峰所言屬實。」。
郭嚴明目露不屑:「這如何關係到郭家的生死存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