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來,那株藤蔓居然連魚腹空間都無法快速催生,想要讓其成長,恐怕需要一些時日。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解書荒,.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劉一心裡明白,一旦這個藤蔓開花結果,那一定是了不得的靈物。
恐怕比能提升資質的紫韻皇龍參還要珍貴,這不由讓他更加期待起來。
但麵對藤蔓的情況,他也沒什麼好的辦法。
畢竟他連普通的靈植都無法催生,至於自己施肥,還是算了,最終他選擇不管不問。
從魚腹空間返回洞府,坐在那裡想起當年元武國之行,想起齊雲霄和辛如音,想起那兩頭靈智極高的牛妖,心中頗多感慨。
他當時可是給了兩頭妖牛不少的靈物,楊軒和路義虎二人對此頗不以為然。
好在給出去的靈物是他自己的,兩頭妖牛給的是兩株紫韻皇龍參,才讓二人熄了動手的心思。
否則,一旦動手和牛妖動起手來,就算能將它們斬殺,他也極有可能錯過了這棵藤蔓。
現在想來,當時沒有選擇動手,他隻是感覺自己又不缺靈物靈物修煉,就不怎麼想動手。
沒想到居然獲得如此逆天之物,一飲一啄即是天定,何嘗不是人為!?
回想起今天治療胡不為的事情,有一件事,劉一至今都不知道自己做的是錯還是對。
在他為胡為山治療之後,離開時,他雖然提醒四人,不要將他為其治療的事情說出去。
但他知道這個事情若是有心人問的情況下,胡家之人為了一些靈石,會很樂意的將他賣個高價。
對此,他心知肚明,但他沒有要求幾人以道心起誓為此保密。
其中原因很複雜,因為他想通過繼續為那些被此秘術傷到的人治療,讓自己的真火威能加大,也想通過這種手段賺取一些靈石。
對火焰威能增加的渴望,對賺取靈石的**,人性的貪婪在這一刻,讓劉一顧此失彼。
不過好在,這些引起的後果,他都能通過上繳《天火衍生術》這個秘法來解決。
若真走到這一步,那劉一就達到了他的另外一個目的,那胡家的法寶,他就要定了!
將所行之事,前後想了一遍,確認沒什麼遺漏之後我,這才開始他修煉的生活……
……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間就到了劉一休息的第三個月的上旬。
這段時間,劉一藥浴,修煉功法,餵養靈獸,一切都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並沒有如他想的那般,會有人來尋他去治病,要麼是胡家人信守承諾沒有說出去,要麼就是胡為山在修為沒有恢復前,不想走漏訊息。
但不管是什麼原因,劉一都感覺一陣輕鬆,也感覺有些遺憾,那件法寶真的無法訛到 手中了麼!?
這段時間發生了一件讓劉一甚為惋惜的事情,那隻金玥冰蟾在餵食了,有助於妖獸實現返祖血脈的啟靈草之後,它頭頂已經泛黃的獨角,居然變成了純白色。
這也意味著,金玥冰蟾即便晉升為五級妖獸的成熟體,它最厲害的破甲神通也無法出現了。
至於那隻沒有認主的火雲雀,自從吞噬了一株火屬性靈藥之後,就一直處於沉沉入睡的狀態。
但是它身上的氣息卻是增強不少,也不過一級而已,並沒有引起劉一過多的關注。
黑虎、蜂後、小猴子、飛天紫紋蠍等靈寵,該吃吃,該睡睡,一切正常,
……
這一日,劉一的洞府,迎來了意想不到的訪客。
來人是三人,都是熟人。
一個是楊軒,在他身後是兩個築基中期,蒙著麵的女子!
雖然她們一個蒙著麵,一個帶著麵具,但劉一一眼就認出這二人是誰。
南宮傲雪蒙著麵紗,鍾玉也是戴著麵具,這個麵具上的疤痕他熟悉,是他曾經用過的。
看到三人一起,劉一就是一愣,滿心疑惑的請三人進入到洞府之中。
此時的劉一,那是心神不寧,一肚子的問題。
他們三個怎麼在一起?她們二人來此做什麼?難道紫雲山哪裡出問題了?路義虎兄妹呢?
就在劉一胡思亂想之時,楊軒跟自來熟的往凳子上一坐,指了指身後二人:「方纔我看有執事弟子,帶著她們來尋師兄,剛好我也要找師兄,就將她們帶過來了。」
劉一點點頭:「多謝楊師弟了,這位是我的侍妾南宮傲雪。
這位是鍾玉,和路義虎路道友一樣,都是我劉氏修仙家族未來的支柱。」
他又對著二女說道:「傲雪,鍾玉,這是楊軒楊師弟,是我在清虛門為數不多的好友,來,一起見過楊師弟,」
二人聽劉一如此說,都取下麵具,這才對著楊軒一禮:「見過楊道友。」。
楊軒見此,站起身回禮道:「見過南宮道友,鍾道友。」。
雖然二女的樣貌著實出眾,不過楊軒隻是含笑回禮,並無什麼驚艷之色,又對著劉一說道:「既然劉師兄今日不便,師弟改日再來叨擾。」。
劉一擺擺手:「楊師弟,都是自己人,你有什麼事直說便是,解決你的事,沒有什麼不方便的。」。
南宮傲雪也笑嗬嗬的說道:「是啊,楊道友,就算你帶著他去喝酒,我也沒意見。
而且我們來此,也是陪著夫君去上戰場的,少不了還得楊道友照顧。」
劉一聽到上戰場三個字,臉上神色變幻不定,隱隱覺得自己的苦白吃了。
不過隨即想到二人修煉的功法,心中對二人想要上戰場的原因,有所猜測。
楊軒看著劉一那精彩的表情變化,想起他為了多休息一個月,自斷肋骨的事。
再也忍不住,把剛喝進去的靈酒,都噴了出來,隨即哈哈的大笑起來。
這一幕看的鐘玉和南宮傲雪麵麵相覷,雖不清楚具體何事,恐怕也有些蹊蹺在裡麵了。
「公子,這…楊道友為何發笑…」鍾玉看著大笑不止的楊軒,出聲問道。
劉一隻感覺自己的肋骨白斷了,輕輕嘆了一口氣,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卻是什麼也沒說,最終隻是輕輕嘆了一口氣。
楊軒見此,笑得更大聲了,那隻火雲雀都被他吵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