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浮雲子這麼說,劉一連連擺手否認,就算是有,他也不會承認。
接著,他就將他與胡為山是如何認識的,他們之間在戰場上的關係如何,簡單說了一下。
「你小子倒是什麼靈石都敢賺。」常無雙看著劉一,一臉的笑意。
劉一嘿嘿直樂:「師侄也是沒辦法,我資質一般,不僅要養自己,還要養家,養靈獸。
又沒什麼特別強的修仙技藝,隻能想方設法賺取靈石了。」
浮雲子瞪了眼劉一:「你當我們都是傻子麼?
你敲詐李家那五萬靈石,你不會以為我們都忘了吧? 看書首選,.超給力
還有你扣留你郭師叔兩個弟子的儲物袋呢?
上次你從戰場回來,那可是一百多個儲物袋。
如今你卻和我們哭窮,翻翻儲物袋,恐怕你的靈石都比我都多。」。
劉一一看炸不出油水,就趕緊轉移話題:「師叔,既然事情已經說完,我放師妹進來?!」
「不用了,關閉禁製吧,我們這就離開了,至於讓你當護衛的事情,我這邊會儘快安排。
另外這件事不要對任何人說起,即便是別人問也不行。」。
一聽是離開戰場的安排,劉一便笑嗬嗬的應承下來。
送二人來到洞府外,被郭玉嬌橫了一眼,劉一得意的挑挑眉,氣的她立刻扭頭跟在二人身後離去。
就在劉一轉身返回洞府的一剎那,他的身子一僵,原本笑嗬嗬的臉上,瞬間布滿了陰霾。
他沒有進入洞府,而是直接轉身,朝著清虛門最中間的一座三層小樓走去,那是清虛門唯一元嬰老祖楊文濤所在的洞府。
剛靠近閣樓,一名年輕的築基修士就迎了上來,笑嗬嗬的拱手一禮:「黃風見過劉師兄,不知劉師兄來此何事。」。
劉一此時的臉色已經恢復正常,對著黃風回禮道:「黃師弟請了,我來此是來找楊軒師弟,不知他可在這裡?」。
「楊師弟剛剛出關,他方纔說是前往登仙閣喝酒去了,劉師兄若想尋他,可去哪裡試試。」
「多謝師弟告知,告辭。」
「師兄慢走!」黃風看著離去的劉一眼中神色莫名。
作為清虛門元嬰後人的楊軒,不知為何,特別看重這位不經常與人打交道的劉師兄。
現在門中有很多關於他的留言,說什麼鬥法厲害,但見過他出手次數,也隻有一次。
就是在駐地門口,利用一頭會重力控製的赤焰罡熊,藉助腳下的靴子法器,偷襲掩月宗修士的兩位修士。
有人將這次鬥法分析的頭頭是道,大家都覺得若是自己有這些法器和靈獸在身上,誰上誰行。
後來,從戰場歸來,關於劉一的說法就更多了,有說他的確實力過人,也有人說他隻是靠著運氣偷襲罷了,可謂是褒貶不一。
但不管是何種理由,都給劉一披上了一層神秘色彩,至少在黃風眼中,劉一能活下來就是本事。
能讓毛紫峰,楊軒等眼高於頂的仙二代,如此推崇的更不是無能之輩。
也正因為如此,他作為能接近元嬰修士的築基期弟子,除了楊軒之外,平時何曾將其他同門放在眼中,。
如今他可是拿出平時對結丹修士的態度,對待劉一,隻希望能多瞭解一些真實情況,或許能獲取某些好處。
黃風心中所想,劉一併不知道,他此時的心情很不好,本想找楊軒詢問一些事情,以求證心中所想。
誰知對方去喝酒了,他性子有些冷,並不想去那種觥籌交錯,與人應酬的場合。
但此時他的心境已亂,也不適合去修煉或者畫符,他就打算四處走走。
不知不覺間,他來到眾多修士擺攤的廣場之上,卻無心檢視那些攤位上的靈物,隻是隨意而行,想讓自己心情好些。
他心情如此煩躁,皆因在他送走浮雲子三人的時候,浮雲子給他傳音,讓他與蔣磊保持距離。
蔣磊可是他大師兄,雖然他與對方並沒有多麼深厚的感情,但他也送了一塊煉製法寶的雷鳴石。
即使他送的時候,並不知道它的價值,送的很隨意,但不管怎麼說,他也沒得罪對方啊。
怎麼聽浮雲子的意思,蔣磊似乎很……不待見他,他想問問楊軒這個百事通,是否知道其中原委。
不過想想最後一次,他和二師兄、三師兄見蔣磊那一次,那種冷淡的態度他已經發現,也生出了不會多來往的心思。
浮雲子能提醒自己,恐怕是發現了什麼事,隻是對方不願意多說,想來也不會涉及他的性命,否則肯定會明說的。
想明白其中環節,劉一不再糾結蔣磊其人,也熄了尋求真相的心思。
撥出一口鬱結之氣,他覺得自己心情好多了,這才觀察自己所處的位置。
看周圍擺攤修士的法袍,這是一個由散修個家族修士為主,臨時組建的坊市之中。
很多宗門修士在築基修士結束戰鬥之後,都會習慣性的來此尋找一番。
因為這些散修或者家族修士見識有限,很多寶物都會被當做普通的靈物在此出售。
這對於那些平時喜歡閱讀典籍,見聞廣博的修士來說,這就是一個尋寶撿漏的寶地。
最近這段時間,劉一手中具有陰煞之氣極為濃鬱的骷髏法器或者小幡、骷髏劍等法器。
都因為用來滋養獸魂符,被用來佈置「煞陰陣」,將其中的陰魂和煞氣消耗一空。
而那些被用過的骷髏,小幡等法器,被劉一扔進了魚腹內的黑水之中,讓其化為五色靈光,可謂是一舉兩得。
看著周圍攤位上的各種小幡,骷髏,骨盾等法器,此時剛好可以補充一二。
這些法器因為本身的屬性與七派修士修煉的道法有所排斥,雖能使用,但是其威力卻發揮不出多少,而且還極其消耗法力。
所以在這魔道法器,價值隻有同等品階法器的三分之一,甚至更低,可以用白菜價來形容。
可謂是人教人,百遍都未必能讓其學會,但是事教人則是一教一個準。
此時的劉一,在經過浮雲子二人的諄諄教誨之後,又有蔣磊之事在前,在購買這些陰屬性法器之時,不知不覺收斂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