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百裡的路程,劉一隻用了大概半盞茶時間,便趕到了三十裡外的地方,這個距離很巧妙,恰好是實力較強的,築基後期修士神識的邊緣地帶。
若對方不認真探測,很容易將其忽略掉,而劉一神識卻是四十餘裡,他可以輕易的探查到對方的情況。
可是他卻不知道,他剛隱藏好身形,一個渾身披著血衣的青年,朝著他這個方向看了一眼。
血衣青年目中露出輕蔑和驚異之色,他想不出一個帶著一隻猴子的築基初期的修士,為何會隱匿在這個地方。
他可是有著增加神識的秘寶在身上,才能探查這麼遠,他可不信對方神識能探測如此遠,除非有人安排他在這裡接應。
想到此處,他又將眸光看向對麵的戰場,一雙劍眉輕輕挑了挑,這七派修士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一些零星的修士前來窺探,很明顯是得到了訊息前來支援的。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神器,.超方便 】
但是這些修士隻敢在遠處徘徊,卻不敢靠近。
這次魔道六國為了給越國七派一點苦頭吃,特意製定了這個圍點打援的計劃。
此計劃就是想辦法將越國七派威信比較高的修士堵在某個地方進而圍毆,讓其為了活命,不斷召集同門前來救援。
為了攔下這些目標修士,他們會甘願放棄一些其他築基修士逃出去,隻有這樣才能源源不斷的吸引其他修士前來。
劉一神識不斷的觀察著場中情況,掩月宗修士六名都是築基後期修為,其中有一名男修似乎受了重傷,正被一個女修伸手扶住,被其餘四名修士擋在身後,正與四名合歡宗的修士對峙著。
穿著巨劍門法袍的有十名修士,還站著的有六名築基修士,築基中期兩名,築基後期四名。
還能站著的巨劍門修士,每三人組成一個劍陣,正被四名築基後期的禦靈宗修士禦使著,五隻三級靈獸的對其圍攻。
而常無雙同樣還站著,隻不過身上的道袍有些殘破,還沾了不少血跡,不過在劉一看來,她應該沒有受什麼重傷纔是。
至於其他圍城一圈抵禦魔道數名修士,身穿清虛門法袍修士一名,黃楓穀修士兩名,化刀塢修士一名,天闕堡築基後期修士一名,靈獸山築基後期修士兩名,他們身前還有一隻極其罕見的四級天雪貂,以及一隻一頭三級鋼地熊。
天雪貂靈獸正和一頭三級的雷雲豹纏鬥,而鋼地熊的靈獸正對著前方舉著盾牌的魔道修士,不斷吐著土錐。
地上橫七豎八躺著不少七派修士和數隻靈獸,這些修士有的胸前猩紅一片,有的身首分離,有的昏迷不醒,但胸膛仍有起伏。至於那些躺著的靈獸,已經全部失去了生機。
當劉一看到其中一人模樣時,眼睛眯了眯:「是馬師兄,沒想到在此遇到他了。」。
馬天行是浮雲子的三弟子,是教會他如何做假帳,如何侵占紫雲礦的啟蒙老師,劉一對他很是感激,可以說在宗門之中為數不多的與他關係還算不錯的同門之一了。
劉一感知到他似乎隻是重傷昏迷,並沒有隕落,也鬆了一口氣,如此他不介意出手救助一番。
當他神識掃到另外二人之時,不由輕輕嘆了一口氣,正是他二師兄和三師兄的兩個族人包玉華和朱向平,沒想到他們居然死在這裡。
關注過這邊的修士,他檢視魔道這邊的陣型,除了幾名與其對峙的幾名築基後期魔修。
在這些築基魔修的身後,站了七個小方隊,每個方隊有九人組成,讓他奇怪的是,這九人都是鍊氣後期修士。
劉一還注意到,這七個方隊之間各有一個築基後期巔峰的魔道修士,各自拿著一模一樣的血色小旗,小旗之上都繡著一個白色的人體骨骼。
隻不過這個人體骨骼手勢似乎有些不同,彷彿它們都在掐訣似的。
劉一雙眼閃過一抹血色,正是幻滅血瞳,他想要看一下這些血色小氣有沒有其它機關,卻因為距離太遠,根本看不到,不過能隱約看到漫天的煞氣和血氣。
在這些低階修士的斜後方,還有六名築基後期巔峰的修士,帶著十幾名築基中後期的修士聚集在那裡。
這個位置似乎是裡麵的修士逃脫此地唯一的空缺。
劉一心裡暗凜,這是一個標準的陷阱啊!進來容易,出去難。
似乎為了驗證他的猜測一般,隻見掩月宗兩名修士身上氣勢忽然大漲,一個約莫十幾丈長的赤色長槍,在一男一女合力之下形成,朝著前方狠狠地紮了過去。
可對麵合歡宗的一對修士似乎要有準備,一個巨大的陰陽魚的圖案就攔住了二者的去路,兩者相撞,發出「轟隆」的一聲巨響,雙方便各自返回到自己原來的位置。
就在這時,巨劍門的三人小隊合力形成一個十五丈長的巨劍朝著斜前方狠狠地斬去,隻見這柄巨劍先是斬破一層透明的屏障,發出「啵」的一聲輕響。
就看到那幾個方隊的鍊氣期修士,有不少口吐鮮血,顯然這個光罩就是他們和那個血色小氣一起形成的。
經過這個光罩的消磨,這巨劍立刻變成了十丈左右,卻在巨劍門執劍弟子的禦使下,繼續朝著缺口斬去。
這個缺口正是有著六名築基後期巔峰的修士在此等候。
就在這時,隻見那就六人除了腳踩赤色蛟龍的修士以外,剩餘五人都相互拱手相讓,似乎根本不把合力攻擊而來的三名巨劍門修士放在眼中一般。
隻見一名身穿血衣的修士,長身而起,隻見他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柄巨大的暗紅色的虎頭大刀,隨著他禦風而起,大刀驀然變大,比巨劍門被削弱之後的巨劍還要大上那麼一籌。
刀劍相交,發出一聲「鏘」的巨響,血色人影在虛空噔噔噔的向後倒退了三十幾步才堪堪穩住身形。
不過,劉一卻敏銳的察覺到他經過此擊,渾身都在顫抖,想來硬撼三人的合擊,並不是那麼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