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掃視著這些修士,華寵冷哼一聲說道:「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但凡上戰場的修士,除了帶上補充靈力的幾枚中品靈石外,也就剩下一些攻擊手段了!」
看了一下有些許表情變化的眾人,華寵繼續說道:「我們如此,七派修士何嘗不是如此。
易師姐能補償這麼多,可是遠超你們的損失。
至於你們擔心我無法兌現問題,千幻宗有木響道友擔保,天煞宗可以找我!這下可以了吧!」。」
「沒錯,待會回去千幻宗的師弟來找我。」木響立刻附和。
就在這時,隻見身穿天煞宗法袍的一名鍊氣修士忽然出聲說道:「我相信華師兄,也相信易師姐!」
其餘人見此也隻好跟著附和起來。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首選,.隨時享 】
對此,碧瑤無喜無悲,畢竟是千幻宗和天煞宗的修士,合歡宗的修士可沒人敢不給她麵子。
見眾人達成一致意見,她隻是微微點頭,隨後對著華寵吩咐道:「收起陣法,我們回去吧。」。
華寵卻是搖頭拒絕:「易師姐,我們還是等合歡宗的張焦師兄來了之後,再啟程吧!若是在遇到和那人一樣變態的修士,我怕在遇到什麼意外!」。
碧瑤略一絲思索,便明白華寵的估計,從這一點可以看出,對方已經知道自己身份了,否則不會如此小心。
畢竟他們這一行人,算上碧瑤的話,他們這裡畢竟還有十一名築基修士,一名鍊氣後期修士。
「這是傳音符,你們給他發資訊吧。」碧瑤說完之後,便在一邊的角落中,開啟劉一額外給他的木盒。
看到玉盒之中是兩根完整的竹子,隻不過這竹子每一節相連的位置是銀色,竹子本身卻是玉白色,葉子卻是翠色,葉脈同樣是銀色。
「這是……萬年的佛音竹?!煉製音屬性法寶的最佳材料!還是兩株!」碧瑤在心底是無比的震驚,他爹在她進入築基後期之時,便開始到處尋找可以煉製法寶的材料。
輔材是早就準備好了,但是主材一直沒有敲定,其中佛音竹是主要的尋找物件,可到目前為止,尋找最高的年份不過是三千年的佛音竹,還是在車騎國秋水宗的寶庫之中找到的。
碧瑤眼底浮現一抹笑意,在心裡嘀咕了一句:那麼欺負我,看在此物的份上,就原諒你了!揮手將這木盒收了起來。
不過半盞茶時間,金砂和張焦就著急忙慌的飛了過來,待看到陣法之中僅剩的修士之後,都是眉頭一皺。
隨後看到易碧瑤正悠閒的站在角落,這才鬆了口氣。
張焦走上前對著她一拱手:「易師姐,您沒事真是太好了,您說現在怎麼辦?」。
金砂也跟著附和:「此人真是找死,居然敢冒犯您!您說怎麼對付此人,我金砂隨時聽易師姐吩咐。」。
「這次能安全回來,多虧了木響和華寵二人付出大量靈材,將我換回來。
那清虛門弟子在陣法之中,裡麵是戊土巨石陣和狂風黃沙陣,還有一層詭異的粉色霧氣,不是那麼好破的。
現在距離酉時差不多了,你們還是以宗門任務為重,此人的事情以後再說。」
碧瑤語氣淡然,任誰聽了都知道她並沒有真的生氣。
張焦在一旁聽得眉頭直跳,嘴裡喃喃的重複著「清虛門弟子」「用靈才換取」,一段不好的回憶立刻浮上心頭。
「張道友,莫非你認識此人?」金砂是從底層爬上來的,察言觀色的本事可不是一般的強。
張焦並沒有理他,而是看向易碧瑤:「易師姐,不知那陣法之中主事之人可是叫做劉一!」。
碧瑤眼中浮現一抹訝色:「張師弟認識他?」。
張焦臉上有狠厲,有釋然,最後長嘆一口氣,通過傳音將昔日燕翎堡之事一一說了出來。
碧瑤聽得是雙眼奇光連閃,沒想到這個小男人還有這般戰力,張焦的大哥張猛,其鬥法能力之強在宗門之中也是赫赫有名,否則也不會被派去當少宗主田不缺的護衛。
金砂在一旁看到張焦如此,隻是眉頭皺了一下,便不再吭聲,而是問向磅旁邊的木響,十幾名修士怎麼轉眼就剩下四名,到底是怎麼回事。
聽著木響的敘述,金砂深深的看了一眼那根寫著「魔修葬身於此」的柱子,摸索著下巴,不知道在想什麼。
思索了一會,碧瑤隻是對著眾人淡淡說道:「撤陣,我們回去,至於對麵的陣法,除非是結丹修士,否則很難在酉時前將之攻破。至於對付此人,待占據越國之後,你們是貓,他是老鼠,你們有大把時間陪他玩。」
「易師姐英明!」金砂笑嗬嗬的接了一句,又大有深意的看了眼有些不甘之色的張焦。
其實,張焦從內心深處也不願與劉一為敵,因為這傢夥的手段讓人很匪夷所思,他至今都沒有搞明白,一直占據上風的大哥,到底怎麼被翻盤的。
再加上三十多名修士,此時居然隻剩下十餘名,可見對方的手段。
如今易師姐下命令,也恰好給他找了一個台階。
……
看著碧瑤和木響二人返回他們的陣營中,劉一心情複雜的帶著胡言靈回到自己的陣法之中。
他送萬年佛音竹給碧瑤,卻是臨時起意!
至於理由,劉一是真的沒有去想!
如果真要給自己找個理由,那就是碧瑤是他的女人,給個煉器材料怎麼啦?整個戰場也不會因為兩根萬年佛音竹改變。
至於說資敵,碧瑤暫時也用不上啊,合歡老魔會因為兩件材料進階化神麼?
不過此時的劉一心情還是很好的,因為胡言靈不僅柳腰之上掛滿了儲物袋,還在懷裡抱著儲物袋,這可是他的收穫。
陣法之中,毛紫均三人看著胡言靈身上數十個儲物袋,那是一臉的震驚。
「師兄,那女子究竟是何身份,竟然賣了這麼多的靈物。」毛紫均一臉的探尋。
聽見這「賣」字,劉一的心情瞬間不美麗了,那是自己的女人,怎麼能說賣呢。
這叫藉機生財,這傢夥真不會說話,劉一暗自腹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