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道友有禮了。祝節日快樂,上一篇很多錯誤,都是故意的!否則審核不通過!)
就在他猶豫著要不要中斷此次雙修之時,丹田中湧入的真元之力又加大了幾分,既然能獲得好處,他也就決定繼續硬撐下去。
在這一過程中,劉一發現他和碧瑤之間,通過血氣和元陰在兩人體內經驗之中,相互交換時,居然形成了一個奇異的光罩。
這個光罩像一個含苞待放的花骨朵,隨著時間的推移,這個花骨朵開始盛開,目前已經展開了二十四片花瓣。
這花瓣的顏色六片是灰褐色,六片是赤紅色。
赤紅色花瓣劉一不難猜,是他血氣形成的,至於灰色花瓣是不是對方的元陰的顏色,還是法力的顏色,他就不知道了。
至少在他的丹田之中,那些湧進來的精純真元是銀白色的。
劉一發現,當這些精純陰元進入他體內之後,許久未曾變為麒麟的聚靈棍,居然在此化為一頭麒麟,將這源源不斷的銀白色精元吞入腹中,還時不時揚頭髮出無聲嘶吼,似乎很愉悅的樣子。 【記住本站域名 藏書全,.超靠譜 】
對於麒麟的反應,都是劉一做出的猜測,因為這頭麒麟壓根不理會他神魂對其的示好。
……
又約莫過了大半個時辰,花瓣已經展開了三十六片,就剩下一個赤灰兩色的霧團將二人包裹。
就在劉一疑惑這花瓣變化之時,碧瑤渾身蟾鬥不已,似乎在抽搐。
劉一 看她銀牙緊咬,一聲不吭,彷彿在忍受巨大的痛苦一般。
難道強行將女子的精純真元汲取,會造成這麼大的痛苦麼?
劉一對此十分不解,據他閱讀過的典籍中記載,就算是強行將對方精元掠奪,無論男女在這一過程都是一副歡愉的狀態。
就在他考慮放棄的時候,一股漆黑如墨的精純魔氣湧入劉一的丹田之中,這魔氣的的寒意讓他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冷顫。
忽然,那白骨銀魂蟲的魂體出現在他的丹田,不用劉一吩咐,就開始大口吞噬這股魔氣,不消一會,這魔氣居然被吞噬一空。
它還不罷休,居然通過二人的連線之處,繼續追尋那些魔氣的根源,一直進入到碧瑤的體內。
「怪哉!怪哉!這白骨銀魂蟲居然喜歡吞噬魔氣!」劉一眼中閃過一抹思索之色。
他的神識雖然無法看清碧瑤體內的情況,卻也沒感知個七七八八,那隻魂體蠱蟲進入到她的體內之後,開始興奮的吞噬那些在其體內四處飄散的魔氣。
讓他疑惑的是白骨噬魂蟲,並沒有進入對方的丹田,而是跟著沒入到骨髓之中,似乎那裡纔是魔氣的誕生之處。
通過神魂,他確定白骨噬魂蟲並沒有什麼異常,便不再關注,便將注意力放到碧瑤身上。
此時的碧瑤,臉上沒有了痛苦之色,反而有一種放鬆和快樂。
驀然,一道炸雷自劉一體內響起,不知從哪裡來的一道藍色閃電出現在二人之間,隻見包裹二人的那一股赤灰兩色的霧氣,以閃電為中心,開始緩緩轉動起來。
不多時,便形成了一個以藍色閃電為界限,赤灰兩色為麵的太極圓球。
就在他驚訝這一變故時,碧瑤驀然睜開眼睛,緊緊盯著劉一,眼中有意外,有驚喜,還有複雜之色一閃而過,似乎想要說什麼,卻又沉默下去,然後閉上了雙眼。
劉一將這一切看在眼中,本想立刻結束此次雙秀,發現對方真元流向自己的速度似乎慢了不少,他知道應該是汲取的差不多了。
與此同時,太極圓球緩緩停了下來,那股赤灰兩色的霧態靈力緩緩沒入二者身體之中。
這一刻,劉一有種錯覺,他和碧瑤彷彿就是這朵花苞的花蕊,鮮花完全盛開,花蕊現世,就代表這雙修的結束。
二人很自然的掐訣收功,就在二人身體分開的那一瞬間,魂體白骨噬魂蟲返回到劉一的身體,隱沒在屍蠱所在的左臂之中。
僅僅一瞥,劉一發現原本通體雪白的白骨銀魂蟲魂體,背部的那個白色骷髏頭,居然變成漆黑如墨的黑色。
隻不過這個時候不是詳細檢查的時候,隻能等到返回駐地之後再說。
劉一感受了一下自己的法力,他感覺自己的法力之雄厚遠超之前倍許,他覺得哪怕現在可以閉關結丹了。
他知道,這是因為這股不屬於他的精純真元還沒有煉化掉,給他造成的錯覺。
二人分開之後,便各自盤膝打坐調息。
片刻後,二人同時睜開眼。劉一語氣淡淡:「你的禁製沖開了,居然沒有對我動手?難道真的就這麼守信,讓我一掌拍死你?」。
碧瑤輕輕嘆了一口氣:「我不想殺你,因為從某種程度來看,你救了我。而你也不能殺我,因為我不想你死。」。
這是在說繞口令麼?劉一發現自己被繞暈了,他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有些不確定的問道:「等會,有點亂,咱們一個一個來,你方纔說你不想我死,所以我不能殺你?」。
「是,你沒聽錯。」碧瑤聲音清脆,嘴角勾起:「因為我爹是合歡宗的大長老,也就是元嬰後期修士,在天南修仙界人稱合歡老魔,是三大修士之一。」
「轟隆」…劉一隻感覺他的腦子亂鬨鬨的,他一臉震驚的看著碧瑤,久久纔回過神來。
他雙眼直勾勾的盯著碧瑤,隻感覺口乾舌燥,一字一頓的說道:「你說你是合歡老魔的女兒,但是你卻出現在戰場之上,這說不通,你是不想死才騙我的,對不對?」。
碧瑤向著劉一靠了靠,一點都不客氣的依靠在他的懷中:「方纔我說你救了我,並不是騙你,我出現在戰場上的原因也是要找一個救我那絲機緣………」。
隨著碧瑤的訴說,劉一看著懷中傾國傾城的女子,臉上神色是一陣變幻。
他的手覆在山峰之上,但觸手如玉般的感覺,此時猶如撫摸著刺手的刀尖,讓他坐臥不安。
他懵了…他後悔了…他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