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想問胡偉山你為何不找「七派十傑」中的人物,來保護他的後輩族人,不過瞬間便打消了這個念頭,他可不想再聽到這個胡不為說他實力堪比結丹修士了。
「胡道友,這一個月是三十天,每天一千五百靈石,那就是四萬五千靈石,你要不要先付一半當做定金?」劉一一算一個月這麼多靈石,臉上的微笑那是相當的和睦。
胡偉山一直平淡的表情差點繃不住,一臉苦笑的看著劉一:「劉道友,鍊氣期修士因為人數眾多,上戰場的次數遠遠少於築基修士。
正常而言,隻要不遇上雙方上千人的大戰,他們每兩個半月才輪番上去一次。再說結算靈石這種事情,也是以他們三人活下來多少進行結算。」
劉一想了想先前聊天的內容,現在就要定金的確不妥,也就點頭同意下來。
二人又聊了一些如細節,胡偉山便將三人喊了過來,與劉一認識了一番,他也記住胡言平,胡言傑,胡言靈這三人。
離開這家店鋪,劉一是頗多感慨,他感慨的不是胡偉山為後輩的努力,而是感慨「五個手指頭」果然不一般長。
一千五百靈石,如果他女兒意外隕落,靈石直接減一千,哪怕是那二人活著,他也隻給劉一五百靈石。 【記住本站域名 書庫廣,.任你選 】
至於那二人若是死了,就是五百靈石一個,直接扣就是了。
劉一對這種扣除靈石的方案並沒有太大反應,因為整個過程對他而言這跟撿靈石差不多。
對他來說,進入戰場之後,這三人就找一個靠近七派陣營的地方佈置一個陣法貓著就行,他不僅多了一條後路,若是安全出來還能拿靈石,若是三人都隕落,他也沒有什麼損失。
離開胡家開設的商鋪,劉一直接返回了清虛門駐地,前往浮雲子所在的那棟二層小樓。
郭玉嬌笑嗬嗬看著坐在對麵的劉一,麵帶揶揄的說道「師兄,你若是在 晚一會不來,我就打算找伍師叔了」。
「師妹,我去巨劍門駐地,和伍師叔 有什麼關係?」
「我是擔心你在巨劍門被揍了!畢竟你也算是得罪了人家傑出的弟子,去了人家地盤,人家趁機揍你一頓不是很正常。」
「行了吧!師妹,還時間長,你這是探聽師兄我的動向,那你給我聽好了,我不告訴你!」
「切,我猜懶得知道!拿過來吧」郭玉嬌勾了勾手。
劉一十分不爽的拿出幾個玉瓶放在桌子上,推了過去。郭玉嬌一臉興奮的拿起玉瓶,開啟之後,發現裡麵都是築基期服用的丹藥聚氣丹,有些興致缺缺的將之收了起來。
「不滿意啊?」劉一挑了挑眉,好笑的問道。
郭玉嬌撅了撅嘴:「你送給木師姐的可是萬年佛音竹,與之一比,也太磕磣了吧!」。
「這能比麼?」劉一一臉你不懂的樣子:「那佛音竹雖然價值昂貴,但那是我從人家儲物袋之中得到的,師兄我可是一枚靈石都沒花費。
而這五瓶丹藥可是我用靈石特意給你買來的,禮輕情意重,你就知足吧!」。
「誰跟你情意重!我不要你的情意!我要萬年佛音竹!」
「我說師妹,你過分啦!那萬年佛音竹豈是想有就有的?那也是遇到了纔有,再說你不過才入夥!
師兄我給你點入夥禮也就行了。咱們說說接下來合作的事情。」
「合作?怎麼合作!不就是你去搶人家的,然後和我一起分麼?你還想讓我和你一起去搶呀!」
劉一差點氣瘋了,真想一耳刮子抽過去,他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師妹,你若想 如此合作,那以後一枚靈石都沒有了,你想分靈石可以,你也得做出一些事才行。」
郭玉嬌一臉的不可思議:「師兄,你真打算讓我和你一起去找茬,引誘人家出手,然後你趁機搶劫麼?」
「現在師妹已經長得如花似玉,若是將修為隱藏至鍊氣期,肯定有人前來劫色,屆時師兄我……」劉一說到此,對著郭玉嬌擠了擠眉。
「哼,我不要了,我告訴我家老祖去!」
「別!師妹,師兄 開玩笑的!」劉一一聽要告訴浮雲子,立刻擺手說道:「說正經的,師兄我因為受到處罰,我滅殺的築基期魔修無法兌換獎勵,我打算這些魔修的屍體交給你!屆時你占兩成,我分八成。」
「不行,你三成,我七成!」
「師妹,魔修是我殺的……」
一番扯皮後,劉一實在是沒興趣跟她掰扯了,最終以五五分成達成最終意見。
「師妹,木師姐她現在還在衝擊結丹麼?」事情談完,劉一就問起了木婉柔的事情。
「師祖這一次為了衝擊結丹期,將身上大半的靈物,還有她在宗門自己開墾的百畝靈田,都換成了土屬性中品靈石。
我來的時候,師祖前往她的洞府看過,說師姐十有**能成功進階結丹期,隻是時間不確定。」
對於木婉柔能進階結丹期,劉一是一點都沒有懷疑,那枚聚木靈珠聚集靈力的能力他可是知道的。
別說她是資質上佳的雙靈根,就是三靈根修士,在此珠的輔助下,一名築基後期修士修煉十餘年,也該衝擊結丹期了!就是不知道她能不能一次性結丹成功。
「師姐如此拮據麼?」劉一想到一個問題:「那些靈田可是花費了幾十年的心力!師兄他們沒幫她一把麼?」
「幫了,師祖讓我給他送過去了三千靈石,朱向榮和包玉朝也都送了靈石過去,隻不過都被她拒絕了,我聽包師兄說,是因為蔣師兄的原因!具體為什麼我就不知道了!」
劉一臉上神色變幻不定,萬般情緒最終化為一聲長嘆:「萬般心結,唯有情字最難解!」。
「師兄,眾人之中,你與師姐最為親近,我想著給你發傳音符,誰知包師兄不讓,說你一參與,事情就更麻煩了!」
劉一十分費解的問道:「三師兄這話什麼意思?在蔣磊那裡,我就是一個師弟,在木師姐那裡,我跟她兒子差不多!這事我也沒法參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