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對而言,魔道修士手段詭異狠辣,最善於快速的解決鬥法。而七派修士手段中正很多,善於持久戰。
所以,在與魔修對上之時,則要速戰速決,若是不能,就要邊戰邊退,儘可能的向後拖。
楊軒二人所講述的這些資訊,對於劉一來講太過空泛,唯一能與二人描述對得上的,就是行動如風的妖獸,以及曾經劫殺他三師兄的那些化妖的魔修。
他如今還記得,那些修士通過妖化秘術,妖化之後,行動如風,手段極其詭異,而且防禦力驚人,攻擊也相當犀利,越階殺敵不在話下。
其中那個白色妖人還會藉助快速的移動,躲避神識的探查,若非他和三師兄都有有靈瞳相助,在後來的一番鬥法下來肯定要吃大虧。
劉一收回思緒,用神識掃了一下這個洞府,又取出一個水土雙屬性的「驚濤碎石陣」佈置其中,這才放心的放出所有的靈獸一一投餵。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小猴子,赤焰罡熊,黑虎,這一段時間以來,無論是外形還是攻擊手段,基本上沒有太大的變化。
倒是飛天紫紋蠍,最近的投餵似乎都長在了它的第二雙透明的翅膀之上。
讓劉一疑惑的是這第二雙翅膀在長的與第一雙翅膀之時,兩雙翅膀居然合二為一,一點都看不出是兩對翅膀。
更為關鍵的是,它們的速度在飛行時,速度更快了,就連劉一全力使用千翎靴也追不上它們。除非在狹小的空間之中,纔有可能堵住它們。
最讓劉一意外的就是蜂後的變化了,蜂後在吞噬了十絕毒之一的蒼毒之後,它就進入二級,此時的體型已經不必比劉一的腦袋小上多少,體型更加圓潤,讓它看上去更呆了。
相對而言,那些靈蜂變化更大,首先是數量已經從數百隻,增加到了現在的一千五百隻,而且氣息也增強了一些,原先那些靈蜂已經是練氣期巔峰,新出生的那些靈蜂也都達到了練氣中期巔峰的樣子。
至於外表的變化,除了新孵化出來的靈蜂,其餘的就是體型變大了一寸,身上的黃色紋路居然開始變少。
原本覆蓋著褐色的絨毛之中,居然開始出現五種顏色,雖然無法與蜂後相比,也算是一個極大的變化了,就是不知道有何作用。
劉一是絕對不會相信,隻是為了好看而已。
至於這些靈蜂的攻擊力如何,他就不好判斷了。
他沒有實驗過,因為這群靈蜂的毒性本身就太強,尤其是它們都是在吞噬過藏毒的蜂後餵大的,毒性與之前相比,肯定會更加猛烈。
至於它們的防禦,像靈蟲這類存在,最怕的就是火屬性攻擊,至少典籍中記載的那些靈蜂,都無法硬抗火屬性攻擊。
當然,飛天紫紋蠍這種奇葩靈蟲是除外的。
他也不會去測試這些靈蜂對五行術法的抵抗性,萬一弄死一隻,那都是一隻鍊氣期中期的幫手,都是他的損失。
投餵完一眾靈寵後,劉一也沒有想著去修煉,他打算休息一下。
因為今天與人鬥智鬥勇,比他苦修一個月還累,他需要的睡覺,一個閃身就撲倒在鋪著不知名獸皮的石床之上,不多時就發出來鼾聲,沉沉的睡了過去。
……
清虛門駐地的一座兩層小樓燈火通明,一樓大廳之中,結丹修士郭嚴明正一臉淡然的坐在中央,郭文斌站在大廳中間,俯首而立。
他那張塗滿了藥物的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但是一雙眼卻是滴溜溜的轉來轉去。
「文斌啊!你也有一百七十餘歲了吧!」
「回叔祖,一百七十有二了。」
「昔日將你罰回家族之中,除了有懲罰之意,也是我看你體內法力虛浮,需要打磨一番,然後順利進入築基後期,進而還有一絲希望衝擊結丹,沒想到你一直在記恨著劉一!」。
「叔祖,我……」
「我相信你肯定不會記恨我,但埋怨肯定是還是有的。」
郭文斌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顫聲說道:「叔祖,文斌不敢!叔祖這些不僅對我多有照顧,對我郭家更是庇護,文斌絕沒有怨恨過叔祖,哪怕一個念頭都沒有。」。
郭嚴明彷彿沒看到一般,臉上神色沒有絲毫波動,語氣淡然的說道:「起來說話吧,巨劍門那裡你可去過了?」
「回叔祖,我去過了,送了一千靈石給那李堅。」
「去過就行了!如今大戰頻頻,多一個盟友總比多一個敵人要好一些。」。
「謝叔祖指點。」。
「指點麼?」郭嚴明眼中神色玩味,嘴角掛起一抹譏諷:「就築基修士而言,那劉一可是手段不弱,你準備繼續與其為敵,還是上門求和?」。
「叔祖,我隻是為了維護宗門的門規,才會再次與其對上,實非我願,王師兄可以為我作證。」郭文斌躬身抱拳,聲音中滿是不甘。
「你說的是否是真的,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劉一是否有證據證明他是清白的!」。
「叔祖的意思是,通過這件事讓宗門處罰劉一?」
「哼,毛誌鵬此人手段高明,將劉一與執法隊之事處理之後,便不再過問,分明是讓我來處理,畢竟你和王傳奇都是我親近之人。」
「叔祖,要不就這麼算了,我受點委屈無所謂,劉一可還有一個結丹期師兄蔣磊,萬一他怪罪下來,連累到家族就不好了。」郭文斌看似勸慰的說道。
「雖然你這話存有挑撥之意,但至少考慮到了家族。」郭嚴明眼中閃過一抹冷芒,冷冷的盯了他一眼:「郭磊是劉一師兄不假,可他未必是真心護他。
前些時日,楊師叔給我們分發他調製好的靈乳,口中提到這靈乳由楊軒和劉一從元武國尋得,而且還額外多給了浮雲子和蔣磊兩瓶。
我看這郭磊拿著靈乳中眼神有異色,與浮雲子高興之色不同,恐怕有埋怨劉一之意。」
「埋怨劉一?若非劉一尋得靈乳,他如何能得到兩瓶?」郭文斌眼中滿是詫異。